第29章 第29节 （2/4）

太空死灵的舰队正在逐步推进，他们的墓穴战舰与浮空金字塔曾经能够轻易地将联邦的抵抗力量逐一摧毁。

然而，当第一道灵光穿透战场时，死灵舰队的推进停滞了。众神的光辉，让新生帝国那遮天蔽日的舰队群，变得坚不可摧，即使是造物之神残躯的狂啸，也不再能将这些艨艟巨舰击落。

随后众神以战舰为武器，展现他们的力量。那些战舰在现实中，所发射的不再是普通的裂解光束，而是灵性能量流，能将现实的结构整个摧垮，连卡坦也无法避免其造成的破坏的“毁灭意志之具象”。

那武器将关于毁灭的思维，投射到死灵看上去坚不可摧的防御阵列之上，然后让这些防御系统在完全不科学的情况下，彻底被分解。

死灵舰队的反击是可怕的，他们的绿色光束与引力波，仍然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足以一击消灭冒进的忤逆者，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就像战于彭城的霸王，无论再怎么神勇无敌，战线都在步步后退。

不再能够容忍败绩的法老，全力鞭笞着他曾经的神，要他用自己的痛苦制造宇宙中事物的破灭，一大批新生势力的主力舰被卡坦的尖啸一扫而空。

眼见敌酋负隅顽抗，众神也亲自挥舞神兵利器，与王朝法老的座驾交战，那旗舰之中牢牢捆缚着法老曾经的主人，就是它给予了死灵们无穷之力。

荒野之父狂舞尖牙利爪，撤下碎片之神的活金骨架，盛夏之母以镰刀刈割不再生长的不朽者之集群。

紧随其后的是海洋之神，他的三叉戟在宇宙中摇荡，召来星海的巨浪，然后由复仇之神乘着巨浪上前，将死灵的军阵带入火海，星海的浪头自然无水，那火也不会熄灭。

最后，一条宏伟的巨龙，以他风暴般的吐息，击碎了太空死灵法老的座驾，宣告了新生势力对古老帝国的胜利反攻。

众神卖弄精神，抖擞威风，越战越勇，他们也许不如曾经的凯恩那样伟大，但是凯恩已死了，眼前之物却存活着。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当不知恐惧的死灵诸侯，也在漫山遍野的敌人面前打起了退堂鼓，胜负便已经决定了。

战争，学识与和平的三相女神鼓舞着其余士兵们的意志，让他们无畏的穿插，撕裂太空死灵的军阵，尽可能多的毁灭敌人。

让灵族如今心惊胆战的古老敌手，今日大败亏输，恒星的引力范围之内，遍布死灵们那败绩王师的残骸遗骨，他们这次再也不能从沉眠中醒来。

银河系的新生势力的战士们欢呼第一次胜利的到来，他们将要乘胜追击，把为老不尊之辈彻底殄灭。

这一切是如此令人沉浸，大先知想要知道更多，但是战争的结束，让她的窥视不再合适。

那长着龙头的异域之神的目光，对上了远在千百万光年之外的灵族先知。

那巨龙产生的感觉让人莫名熟悉，如果眼前的灵族再年轻几百万岁，也许会产生某种幻觉，仿佛造物主回到了他身边。

可惜这个时代的灵族，无法对此产生共鸣了，他们在堕落前甚至认为是阿苏焉创造了自己，而非那些古代贤者。

这复杂曲折的过去不能在当下提供仁慈，巨龙并不打算和预言者客套。

“走开！”

卡莉斯如梦初醒，亚空间预言的反噬，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所梦见的一切。些微的残留洞见，与凯恩的传说混合在一起，也许她最终能发现异常，又或者不能。

她只有一种微妙的感觉，也许终末预言有误，也许未来不是滚滚向前，奔着终末而去，而是一个迭起兴衰的螺旋，曾有之事后必再有。

天堂的景象，也许会再次回到人间，无论是和平的天堂，还是战争的天堂。

83，纳米云天险之后就是死灵铁壁！

不清楚远在天边的灵族先知的视野，联邦的战斗科考人员，可是饱尝了先进军科成果全力对攻的眼福。

从电子战术到大舰巨炮，最精细与最粗犷的手段皆被战斗双方使用，这是一场最最符合联邦社会科学中太空战斗学说的战争，其结果也符合太空战争理论的预期：拥有更多产能，且不存在战术和武器代差的联邦，正靠着数量优势走向胜利。

当太空死灵军团的万策用尽，被联邦部队死死压制在核心区域，无论是优势火力还是人海战术都不能有丝毫推进时，恼羞成怒的古老帝国使出了终极决战兵器。

那是一座金字塔战舰，和其他的死灵金字塔结构类似，看上去除了比较大之外没什么特别之处。

直到金字塔埋葬的内容物显现，那是一个奇怪的机械生命体，它的躯体是绯红色的，由死灵活性金属构成，看上去支离破碎。

由于这个生物难以想象的可畏之感，和不可估计的现实扭曲指数，它的代号在后来被确定为绯红之神。

这个巨型机械实体被太空死灵用一种拘束器捆绑在金字塔的核心当中，那个拘束器甚至比金字塔本身还要坚固，试图黑虎掏心直取要害是没用的。

当这个“绯红之神”遭到死灵们的能量鞭抽打时，它发出狂躁的吼叫，那声音仿佛让现实本身都碎裂了一样，没什么静音设备能阻止在场的人听见它的惨呼。

虽然在场的士兵调侃这个受缚者“被抽的像陀螺一样旋转”，但是它的威胁并不因丑态降低。

相反，它把自己遭受的对待，变本加厉的施加给那次并没有对他做出伤害的联邦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