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节 (2/4)
我们赢的艰难,我们理应悲痛。
可是,为什么我们没有?
为什么,当首席执政官站在赫尔卡本部的最高塔楼上,面对全联邦的实况转播,望着那些壮丽无比的胜利纪念图景时,她的脸上浮现出的竟然是一丝抑制不住的微笑?
她赶忙调整自己的表情,这不应该是一个领导者在这样的时刻该有的表情,可是……当她环视四周,她发现自己不是唯一一个这样的。
在她的身边,那些最高议会的议员,各大军团的将领,外交官,科学家所有人都在微笑,甚至在窃笑,甚至那声音越来越大。
不,不能笑,不可以笑!**的不可以再笑了呀!
这场战争,让整个赫尔卡联邦付出了众多星球的代价,无数人的家园被夷为白地,无数亲人再也无法相见。我们应该沉痛,我们应该哀悼,我们应该痛哭失声,我们应该用我们所有的悲伤来铭记这一切,铭记我们的牺牲。
可是,为什么这一切让我们觉得……
如此如此如此如此令人高兴!
我们的敌人,你们死得可真好呀!
如果不是你们的尸体铺满了我们的道路,我们怎么能够站得如此之高?
高到什么程度?高到连我们自己都不敢相信,高到我们突然意识到,银河之中似乎没有什么能够再让我们低头。
有谁先忍不住了,猛地仰天大笑起来,然后就像是传染病一样,整座赫尔卡的主都,整个联邦的每一个城市,每一座飞升都市,每一个空间站,都有人开始疯狂地大笑。
他们笑得如此开心,笑得如此畅快,好像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成了喜剧。
那些在战争中残缺不全的士兵们,他们本应哀悼战友,可是他们抱在一起,放声大笑;那些在这场战争中失去一切的难民,他们应该哭泣,可是他们反而跪倒在地,仰望星空,放声大笑;那些战前忧虑战后该如何处理的人们,他们什么都没说,他们只是笑了,笑得无法呼吸,笑得眼泪横流,笑得整个现实和灵能位面都在颤抖!
某种伟大的力量向整个赫尔卡联邦向扩散开来,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涟漪,从物质界直至深渊位面,在过去,现在和未来都留下了回响。
无论是灵能敏感者还是普通人,在这一刻,他们感到某种东西住进了他们心里,都仿佛听到了某种声音在他们的耳边轻语。
“还不够呢,这才多少威慑力啊。”
我们应该悲痛,可是“时之虫”早就告诉过我们,悲痛是一个伪概念。
我们不需要哀悼失去,因为所有人从未失去,他们在他们的时间线上,正和我们一样狂笑着。
只是,那些凡夫俗子无法听见而已。
那些逝去的灵魂,那些在战争中化作尘埃的战士们,他们仍然存在,在过去的某个时间点上,他们也在笑得前仰后合。
本该如此。
当那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消失后,赫尔卡的人民们仿佛恢复了正常。
没有什么异常,没有什么后遗症。
所有的官员都回到了他们的岗位上,所有的工人重新开始工作,所有的学者们开始研究战后的新发现,所有的将领们开始制定新的战略。
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只除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
当一位工程师站在轨道船坞中,看着自己面前那些巨大的造船厂时,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我们为什么要用这些笨重的工业设施?”
直接用矿物不就好了吗?
……
赫尔卡联邦目前所取得的一系列可怕成绩,和刚刚那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灵能回响,必然会令银河系的其他新锐和老朽都坐立不安,他们可能不是亲临战场遭到拷打的那批军队,但是他们绝对不比直面烽火的死灵霸主轻松。
……
帝国从没有遭遇过如此危急的时刻。自人类帝国诞生以来的一万年间,它遭遇过无数的危机,面对过无数的敌人,经历过无数的战争。异形,异端,叛徒,混沌的侵蚀,这些从未消失过的威胁在帝国历史的每一页上都留下了血与火的痕迹。
然而,即便是最黑暗的时代,帝国的高领主们,审判庭的审判官们,星际战士与星界军,每一个帝国的臣民依旧能够相信帝国与人类帝皇的伟力,相信圣血铸就的战士能够在帝皇的光辉下将敌人逐一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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