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节 (1/4)
保登折隶姑且还是反省了五秒之久的。
“这样的话!”祥子听罢,倏地露出了笑容:“能否让我见识一番呢?”
折隶偏头望向祥子,“你想听?”
“啊,不……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
祥子忙缩起肩膀,表情懊恼,像是正在心里埋怨自己说错话。
“没这回事。只是真的就只有最基本的旋律而已。”折隶对祥子宽慰似的轻笑一下,才转头望向乐奈。“这小家伙也不愿意好好帮忙。只能我一个人慢慢写了。”
“我有帮忙。”乐奈高高举起手喊道。不过脸倒是没有要从桌面上起来的意思。
“啊对对对,你能乖乖照着谱弹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好不容易复制完一个demo,让乐奈再弹一次又有了漂亮的变奏,接着再改,再弹,又不一样了,但偏偏每一次都感觉比上一次好。
也不知道究竟是乐奈真的如此天才,每一口呼吸都在篡夺邦邦世界的天地灵气,每弹完一首歌都会比前一首歌的自己更强大,又或者他保登折隶就是个音乐界的品味杂鱼,听啥都只会唉呦不错这个好。
男人无奈地耸耸肩,俐落地从舞台边上站起来,走上台,打开麦克风的开关。
此时椎名立希才和高松灯并肩走出后门——她们俩顺手收拾了一下乐谱架,捡了不知道谁忘记带走的空水瓶,又熄灯、虚掩了门才出来。
看见保登折隶站在台上对着麦克风试音,两人都有些困惑。
“哦,灯、椎名同学,你们也辛苦啦。”折隶对她们遥遥敬了个举手礼。
“折隶要……唱歌吗?”
灯的声音微弱得让立希以为只有自己能听清楚,还想替她转告,结果折隶几乎在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就笑着点点头,说:“嗯。我们正在写新歌,正好让你们听听看……哦,如果急着回家的话直接回去也没关系的。”
“要听。”灯说。语速快得让人一时反应不过来。
立希有些讶异地侧目,而保登折隶只是应了一声好。
“姑且,现在的话是这个版本。”
他无比平淡地开口。
意外显得修长的指尖轻轻划过琴弦——
“‘要是我那关于生命的歌能使你珍视生命的话就好了’”
“‘要是我那关于家庭的歌能使你珍视爱的话就好了’”
高松灯忽然愣住了。
nascita店内的开放式舞台仅仅是一小片稍稍垫高的平台,那名男人也只是很随兴地站直,眯着眼睛,用相当呆板甚至有些轻浮的语调哼着歌。
“说着那样的话,其实真正想要的只是有所共鸣。”
“差点成了被欲望所淹没的一介凡人,就是我啊——”
明明是相当丧气的歌词,唱着词的保登折隶却依旧微微笑着。
太过轻柔的歌声,太过平淡的呓语。就好像远远地讲着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
但是……
“感到痛苦而歌唱。”
“感到悲伤而歌唱。”
“想活下去而歌唱。”
“只是自我中心的集合体啊。”
……有一瞬间,男人的嘴角狰狞地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