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节 （3/4）
她捉着手臂的掌收紧。甚至掐出了丝丝疼痛，可是那对黯淡的眸子只是静静望着落地窗映在地板上的影子，彷佛一点也感受不到痛楚——又或者说，光是回忆起那句话、那一天，一阵阵追迹而来的重压，就让她无暇考虑这相较于内心的空落不值一提的痛楚。
‘但你现在在做些什么？’
……我在，做什么呢？
嗡嗡、嗡嗡。这一回是调成静音模式的电话铃。
女孩不为所动，放任那震动摇晃着小桌，直到铃声终于不甘地止息。
斜阳将公寓大楼投射成漆黑的方块，她看见光与影透过玻璃窗在房间地板上反覆交织。
影子像是被干扰的水波那样摇晃着，她听见沙沙作响的树叶，稀疏的鸟鸣，绕上楼敲打窗户的风，就是听不见一道属于人的呼唤。
……春天、已经结束了。
夏天的阳光太过剧烈，沐浴在其中就像是要消失那般。
每一年。
每一年。
每一次。
每一次。
想要伸手就会远走。
想要触碰就会退缩。
想要紧抱就会逃开。
就好像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从一开始就不属于她一样。
女孩凝视着影子，琥珀色的双眼混浊得彷佛正哭泣，却不见哪怕一滴眼泪滚出眼眶。
好痛啊。
但是哪里痛呢？
我不知道啊。
我不明白啊。
“……为什、么……？”
干哑的声音呢喃。
迷路的太阳悄悄走入深黑，无星的夜高悬于天。
泪水无声地在夜里死去，笑容也被遗留在雨如泪下的黄昏。
都是因为我，唱得不够好……
她想着。
如果不是我。如果是其他人。
小祥，是不是就不会伤心了呢……？
……
“叩叩。”
在已然被夜色笼罩的闺房，有声音敲响房门。
像是敲响了心门。
“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