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62节 （3/4）

“没、没什么...”小红低下头。

下午，东山小红站在玛奇玛办公室门前，手指颤抖着叩响门板。她想起刚才在走廊里，早川秋投来的目光，胃部不禁一阵抽搐。

“请进。”玛奇玛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小红推开门，看见玛奇玛小姐正站在落地窗前。夕阳的余晖为她镀上一层金边，却让小红感到一阵寒意。

“坐吧。”玛奇玛转身，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

小红战战兢兢地坐下，双手紧握放在膝上。她能闻见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那是玛奇玛常用的柑橘调香水。

“最jin工作还顺利吗？”玛奇玛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

“很、很顺利......”小红的声音细如蚊呐。

“听说你和孝三君走得很jin呢。”玛奇玛放下茶杯，陶瓷与玻璃桌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红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我、我只是......”

“孝三君是个好孩子。”玛奇玛打断她的话，“就像我最喜欢的茶杯一样......”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杯沿，“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呢。”

小红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明白了！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

“别紧张。”玛奇玛依然微笑着，“我相信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下去工作吧。”

小红几乎是逃出办公室的。她靠在走廊的墙上，大口喘着气。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一直屏着呼吸。

路过训练场时，她看见孝三依然在指导新人。少年阳光般的笑容依旧，但小红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直视那抹微笑了。

“对不起，玛奇玛小姐实在太可怕了。”小红轻声说，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

夜晚，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的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玛奇玛将孝三压在床上，新换的玫瑰香水在空气中弥漫。她的赤色长发垂落下来，发梢轻轻扫过孝三的脸颊。

“喜欢这个味道吗？”玛奇玛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她俯下身，让孝三能更清晰地闻到她的气息......玫瑰的芬芳中夹杂着一丝危险的甜腻。

孝三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就像每次被玛奇玛这样抱着时一样。他点点头，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

玛奇玛的手指轻轻抚过孝三的锁骨：“专门为你换的哦。”她的唇贴上少年的耳垂，“毕竟......你最jin好像对别的香味很感兴趣呢。”

孝三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想起白天在训练场，东山小红身上淡淡的体香，那是很普通的味道，却让他感到一丝难得的轻松。

“对不起......”孝三下意识地道歉。

玛奇玛轻笑一声，手指插入他的发间：“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不过，我不喜欢我的东西沾上别人的味道呢。”

当玛奇玛的唇覆上来时，孝三闭上了眼睛。玫瑰的香气充斥着他的鼻腔。

玛奇玛低头看着怀中的孝三，少年整张脸都埋在她的胸口，呼吸急促而灼热。她能感觉到孝三的颤抖，那是欲望与羞耻交织的证明，“真是个可爱的孩子......”玛奇玛轻声呢喃，手指

轻轻梳理着孝三的头发。

孝三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她的肌肤，玛奇玛感受着

胸前的湿润，知道那是少年无法自控的证明。

玛奇玛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孝三时的场景--那时的少年眼中还带着倔强的光芒。“我的......”玛奇玛的指尖轻轻划过孝三的脸颊。

但是，在工作和日常生活中，玛奇玛发现孝三又并非像其他人那边对自己百依百顺。他总是坚持着自己的道理，坚持着自己的观点，甚至会尝试说服自己。

这天，玛奇玛坐在会议桌的首位，看着对面的孝三。少年正在阐述自己的作战计划，眼神坚定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认为应该优先保护平民。”孝三的手指划过地图，“而不是一味追求效率。”

玛奇玛微微眯起眼睛。这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会议上反驳她的决定，而且是以如此理直气壮的方式。

“很有趣的观点。”她端起茶杯，掩饰嘴角的笑意，“继续说。”

在解释“为什么jin现代国家能在短的时间内完成大规模屠杀”，孝三提供的原因是：大屠杀过程是一个高度流程化的操作，它将杀人事件分解成若干连续性步骤，当每一个步骤都变得非常容易操作时，整体的杀人效率就提高了。在高度流程化的操作过程中，官僚体系中的每一个执行者都只是在完成局部性的任务，虽然总流程是杀人，但对于深嵌在组织链条中的一员而言，这却是一个盲点，以至于在参与杀人的时候免于责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