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159节 (2/4)
【怎么了?刘? 韭洽({八《) 淋`h惟C吾君羊】
但是这条消息,丰川祥子并没有回应。
随后一整个下午,丰川祥子都没有出现过,反倒是长崎素世那边,自从醒来就不停地给他发着邮件。
而面对着长崎素世入间响感到了一丝困扰。
【素世有什么想要在京都做的事情吗?或者去的地方?】
于是他这么问着。
倒不是觉得厌烦,不如说此刻的他也觉得,有长崎素世陪他聊聊天,无论如何都对于现在的处境来说算得上是良药。
但是——
他也同样对这样的情况有着一丝惶恐,他觉得自己无法承担这般的重量,这种,仿佛将自己的整个人生递来的重量。
【没什么想要去的地方,真要说的话,大概想去的地方就是响的身边吧。】
长崎素世的回应理所当然,一如既往,甚至入间响都有预感她会这么回应,反倒是一点都没有觉得奇怪。
【响能继续和我说说上辈子的事情吗?】
面对着长崎素世的话,入间响沉默了一会儿。
【嗯。】
随后他答应了。
他藏了十几年的秘密与苦涩,直到如今,终于有了能倾诉的人,这样的感觉——
入间响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
安心?
释然?
亦或者说是有着一种怨恨般的宣泄?
不应当遗忘的与如今不得不接受的现实纠缠在一起的情感,让入间响与此刻同样留存着一些过往回忆的长崎素世产生了深切的共鸣与依赖。
直到——
大致是月之森放学后的40分钟。
来自丰川祥子的回信。
【现在我能和响打电话吗?】
与长崎素世的聊天在一瞬间不得不停滞。
入间响实际上感受到了一丝依依不舍。
而对于长崎素世来讲,此刻的她对于入间响的事情过于敏感了,仅仅是几十秒的停滞,都让她察觉到了一丝古怪。
【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于是她快速地这么问着。
【是祥子的联络,我要离开一下素世。】
入间响坦诚地对着长崎素世说着,没有隐瞒,也没有必要隐瞒,甚至——
这是绝对应该说清楚的事情。
只穿着睡衣和布丁缩在被子里的长崎素世看着手机,微微蜷缩紧了一些自己的身子,陌生的环境带来的恐惧感还没有消散,而眼下,无论如何,与重要之人的相处尚且没能提供足以压下这份恐惧的安全感。
来自她母亲的联络实际上从昨晚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