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第613节 （2/3）

“那副最外层示人的面具都是林诺。”

“面具戴的久了就摘不下来了，扮演如果忘记自己在扮演就不再是自己，而是变成另一个人，但如果我始终在扮演我自己，我数次遗忘我在扮演着我自己，我真的沉浸在我自己的身份当中，按照林诺这个人的想法和逻辑去面对这个世界呢？”

林诺说着声音忍不住放大，就连眼中就出现了深埋在其中的压抑已久的疯狂。

“扮演法啊，呵~当年研究出这个扮演法的人还真是一个天才，不，鬼才。”

“人性如何源源不断地增长如同一汪泉眼，而不是逐渐沦为一口枯井呢？”

“扮演法，我扮演我自己，哈哈哈...”

“谁说人类的精神不足以比肩旧日？”

“所以你知道那些个体...无论是黑皇帝也好，红祭祀也好，甚至愚者也好...”

“们为什么都没有疯狂呢？”

“为什么这么多的林诺能够同时存在呢”

“当所有的个体都在扮演林诺，哪怕是相互独立的个体都在扮演林诺。”

“所有的林诺都统一佩戴着同一张面具。”

“他们就是林诺，他们每一个都没有被疯狂彻底的侵染，每一个都能够微笑着享受着海风和阳光，掌握着着权利和力量，但每一个又全部都处在疯狂的边缘...”

“当你自己对自己的存在感到反胃和厌恶，当你自己都不愿意再做自己的时候，那个时候早已埋下的祸根就会在不经意之间展现出来。”

所以我不能停下，我要不断地接触新的事物，不断地引入新鲜的元素，不断地追求变化，不断地前进，永远无法停下脚步，永远无法安然止步。

人，存在的意义就是动静往复。

我存在的基础就是不断的前行。

黑夜女神望着这个疯狂和理性交织最后归于平静的银发青年忽然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恐惧，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仿佛看到某种非人之物的恐惧。

我扮演我自己？

阿曼妮西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种事情。

仿佛对于面前这个人更加理解了一些，他过去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行为也仿佛有了能够解释的理由，但是阿曼妮西斯依然感觉到了一种恐惧在心底滋生，站在她面前的家伙，是一个玩弄自己人格的怪物。

这个人已经疯了...

黑皇帝...红祭祀...全部都已经疯了...

们只会认为自己是林诺，各种意义上的是林诺。

“女士，很遗憾，虽然我也不想对你带来什么负面的情绪。”

“但你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能够理解我的那个人。”

“这是必要的代价。”

“这或许也是成为旧日所要付出的最为廉价和划算的代价。”

“不过请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林诺还是很喜欢你，这是比任何契约都有效的承诺。”

这个来自灰雾之上的序列二的旅法师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角淡淡地说道。

东方还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似乎这个地方总是会孕育出各种恐怖的‘怪物’。

黑夜女神秀美的脸庞上再次蒙上了一层面纱。

刚才亲吻的时候产生的人性的震动，还没有此时的恐惧和些微的排斥要来的更多。

“凡人想要成为神怎么会没有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