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节 (3/4)
那些日本人可爱吃大米饭了,每次有日本人跑路来中国,在天津或是葫芦岛那边吃上大米饭后,都会泪流满面。刚开始的时候,负责接待的同志还以为是自己人的工作没做好,有人欺负了从扶桑来的农民。
后来搞清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日本政府对百姓的剥削和压迫比中国的前朝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政府,军阀,财阀,这些人勾结了起来,他们不光是要掏空六个钱包,拿走最后一个铜板,还会想方设法地让百姓欠下大笔的贷款,利滚利,一辈子都还不清的那种。
日本说是通过“明治维新”开化了,但他们只是做到了中央集权,看着比以前强多了,但是本质的东西,像是“生产关系”,“生产资料”这些东西都没怎么变。而且他们的政府跟财阀深度的捆绑在了一起,形成了官僚资本,是所有资本形式里面最坏的那一种。
日本政府在日本列岛上已经不能榨出更多的又睡了,就将目光放到了朝鲜半岛上。他们还不能明目张胆地将大批日本人赶进矿场,但是对朝鲜人就不用那么客气了。虽然以前他们也就没客气过。
各大财团都在朝鲜跑马圈地,陆军和海军也参与了进去。他们能不花钱都拿到矿山,能不花钱就能弄来大批的青壮挖矿,所要付出的仅仅是一些看守人员和发霉变质的粮食。反正军队闲着也是闲着,让他们去看守苦工挖矿也不会有额外的支出。
这样的生意简直就是无本万利,财阀和军阀都很喜欢。财阀后来干脆就跟军阀勾结到了一起,双方紧密合作,一起赚大钱。不过这些东西毕竟是上不得台面的,在国内国外都有很多人反对,所以规模都不大。但是现在日本已经快要自爆了,也就顾不得吃相难不难看了。
在日本政府的默许下,日本陆海军跟各大财团在朝鲜扩大了生意的规模,得来的钱财先各家分账,剩下的才交了上去,用以充作扩军备战的军费。政府还没下决定要怎么打,是打俄国人,还是连中国人也一块儿揍了?
但不管怎么样,多捞钱,多扩充部队肯定是对的。就算是天皇,也不能改变这个思路。
朝鲜人被日本人奴役,本就怀着满腔的怨恨。现在日本加大了搜刮力度,露出了穷凶极恶的面目,连很多亲日派也改变了态度。不少地方爆发了朝鲜人起义的事件,但都被日本陆军给镇压了下去。
不过那些人并没有死完,一部分人被捉回去干苦力了,还有一部分人想方设法地逃去了中国,然后向中国寻求帮助。明朝的时候,就是中国帮忙打退了倭寇,现在又来了一次,那就用旧方子治旧病,一切照旧就是。
第二百四十八章 带英重新抖了起来
在1902年的下半年,东北还发生了一起比较重大的事情。不是打仗,打仗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中国人跟俄国人已经在东北打了几年,什么时候打起来都不奇怪。虽然不是打仗,但是发生的事情还是让人闻之色变,在很多时候,瘟疫比战争更可怕。
俄国人控制下的哈尔滨及中东铁路沿线爆发了霍乱,成千上万人被感染。这场瘟疫持续了三个多月的时间,死了四五千人。这件事只能算是比较重大,虽然是死了四五千人,搞的俄国人和中国人都人心惶惶,但终究还是被控制住了。
在瘟疫刚爆发的时候,林永昌就得到了消息。在【天朝日不落】里面,爆发瘟疫后,会“噌”地跳
出来一个事件,有“隔离”和“放任不管”两个选项。选前者会扣掉50行政点,选后者则是会产生瘟疫蔓延的后果,还要扣掉10行政点。
那个时候林永昌已经不是极度缺少点数了,当然选了“隔离”这个选项,因此瘟疫在人民军控制的村庄中得到了控制。但是人民军只能管住自己,管不了俄国人。俄军控制的铁路线和哈尔滨等城市里面瘟疫蔓延,一度闹得人心惶惶,还是契诃夫想办法搞来了许多磺胺,这才将霍乱给压制住了。
大善人契诃夫不光弄来了磺胺,还捐出了10万卢布,用以救治那些在瘟疫中失去了劳动力的家庭。恩,大概是他和安德烈在这次瘟疫中赚到的领头。没错,瘟疫也是可以发财的。瘟疫可不管是中国人还是俄国人,也不分穷人和富人。穷人得了病只能硬挺着,富人感染了之后,那还不得拿出真金白银来救命啊?
磺胺对于治疗霍乱的效果不是很好,只能在症状较轻的时候起作用,但就算是这样,也是市面上能找得到的最好的药物了。契科夫和安德烈是俄国园东区的大人物,能量很大,路子很广,当很多富人也被感染了之后,他们义不容辞地站了出来,花费十倍的高价从黑市上买到了救命的药物,然后以很低廉的价格,也就是加了个两三倍,将药物卖给需要的人。
光是这一笔生意,契诃夫他们就赚翻了,而且还获得了好名声。
中国方面对祸乱进行了详细的追踪报道,在报纸上连篇累牍的介绍瘟疫发生的原因,传播途径,需要注意事项等。还发动了所有的政府工作人员深入到每一个村子,每一条街道里面去进行宣传。特别是在东北靠近哈尔滨的那一块,村子里面都不让外人进了。
瘟疫在中国很多地方又被称作是“人症”,一死就是一整个村子,有时候上百里地人都会死光。百姓们对瘟疫是闻之而色变,听说俄国老毛子那边闹瘟疫,百姓们很是配合政府的工作,积极地消灭“四害”,也就是老鼠,苍蝇,蚊子以及臭虫这四种最容易传播疾病的危害生物。
这次麻雀逃过了一劫,臭虫代替麻雀上榜了。
因为瘟疫的事情,沙俄在东北的统治越发的困难,而人民政府的威望则是再次得到了提高。不少人知道了磺胺和一些其他药物是中国人发明的,对中国的影响有所改观。不过大部分人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全世界关注的焦点不在东北的黑土地上,而是在英国,在伦敦。超长待机的爱德华在六十多岁的时候等来了登基加冕的机会,却因为阑尾炎而不得不取消了加冕仪式。这个时候现代医学还不是很发达,医生们诊断了半天也不知道国王陛下到底是怎么了,只能按照老传统,给陛下灌了一些罂粟汁,又给爱德华七世放了血,总算是把国王给抢救了回来。
不然的话,爱德华七世就要在自己的登基大典上嗝屁着凉了。
这是大英帝国最为鼎盛的时代,也是大英帝国走下坡路的开始。唐宁街的绅士们知道以往的全球扩张战略是不行了,需要进入到新的阶段,可是原有政策的惯性不会那么容易就消失。带英在总体上转向了保守,但是在某些局部地区,还是延续了之前的扩张政策。
不管是维多利亚女王,还是大难不死的爱德华七世,他们的存在只是象征性的。英国的国策从来就没变过,一直都是在玩“离岸平衡手”那一套。他们对欧洲,对亚洲,对全世界的态度都是一样的,盎格鲁萨克逊匪帮不管怎么涂脂抹粉,都掩盖不了身上的血腥味和搅屎棍的本性。
爱德华七世登基后,人民政府发去了贺电,但林永昌从来就没指望英国老爷们发善心。即便是在辽西之战中证明了人民军的实力,英国人在谈判桌上也是一点都不松口,而且还在继续打藏南的主意。
为了逼迫人民政府在谈判桌上让步,英国佬在军事,经济和政治等的各方面都采取了动作。他们的军舰还在长江上游弋,布尔战争后的有很多军火被卖给了金陵的国民政府,还在跟张之洞谈“借款”的事情。
布尔战争结束了,带英终于腾出手来了,可以拿回在北中国失去的利益了,虽然那些利益本来不属于英国,但他们觉得就是他们的。
新年的假期刚结束,英国公使朱尔典就发来了照会,要求重新启动有关于西藏,关税,赔偿和欠款等一系列问题的谈判。去年的这个时候,带英在南非囤积了四十五万大军,没有能力管远东的事情,朱尔典稍微收敛了一些。现在仗打完了,朱尔典便又恢复了盛气凌人的态度。
外交部长陆征祥正在圣彼得堡跟沙俄进行艰苦的谈判,招待朱尔典及其他各国外交官的事情就落到了伍廷芳和唐绍仪的身上。外交嘛,本质上就是利益交换,是要依靠背后实力做后盾的。光耍嘴皮子是没用的,国
际法背的滚瓜烂熟也比不上武力强大管用。
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这句话即便是到了二十一世纪依然管用,在列强们毫无顾忌地使用物理的1903年,自然也是管用的。朱尔典使用了利诱的计策,说是只要中国在一些方面做出让步,那么大英帝国就承认人民政府为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