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127节 (3/4)
“去中亚?那边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中国人跟俄国人又打起来了。”朱尔典再次抽了一口学家,吐出白色的烟雾,幸灾乐祸地说道:“中亚不是东北,北极熊必将会给中国人一个难忘的教训。帝国需要掌握更准确的消息,莫里循先生,你愿意去中亚吗?”
“我能说不吗?我还是想留在中国.......好吧,那我什么时候走?哦,已经定好船票了......谢谢您,大使先生,要不然我就要被关进监狱了。”
朱尔典将莫里循给塞进了去印度的轮船,然后乘坐火车赶往武汉。中国人修建的第一座长江大桥竣工了,马上就要举行通车典礼,中国人的很多大领导都会去现场,各国大使也接到了邀请函。武汉长江大桥不算前期的勘探和测量选址,前后修了两年半的时间,耗资之巨,工程量之大,即便是放在欧洲也是值得大书特书的,更不用说是在远东了。
唐宁街的那些人真应该亲自过来看看,中国人已经能自己修建长江大桥这样的巨大工程了!英国引领了工业革命,却在第二次工业革命中掉了队,先是被美国赶超,随即连德国的工业实力也超过了英国,再这么下去,连中国都要比不上了!
武汉长江大桥堪称是建筑史上的巨大成就,证明了中国的实力,不过也还是有能让朱尔典心安的地方。大使先生就认为桥造得太大了,中国人就是好大喜功!但是他随即就想到了长江大桥的造价,要是换成英国公司来造这么一座大桥,价格至少要翻上三倍.......不,至少要五倍!
这么一想,他就又有些泄气了。
武汉长江大桥即将通车,最高兴的不是一力推动此事的林永昌,也不是有一般时间住在工地上的詹天佑,而是铁道部部长孙中山。孙文曾经放出豪言,“要在中国修二十万里铁路”,后来又说“如果中国能修三百五十万里铁路,既能成为世界第一强国!”
啧,三百五十万里铁路,他也真能说,无怪乎会被叫做“孙大炮”,这炮放得,可真是大。
但不管孙文是不是喜欢放大炮,现在他是中国的铁道部部长,通桥典礼这么重要的事情自然是不会错过的。不光不会错过,他还要在典礼上发表讲话。
实际上他这个铁道部部长是没有什么实权的,有时候孙文也会怀念在广州当大总统的日子。虽然那时候也是被下面的军阀给架空了,好歹还能有一些实权,还有几百上千人的卫队不是?现在当了铁道部部长,连卫兵都是政治保卫局派来的,说是保护,难道就没有监视的意味?
有一些旧部很不满意现在的待遇,想要重新回到过去那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日子,吴稚辉、蔡元培和张静江那些人话里话外也有同样的意思,孙中山不敢说自己没有心动过,人民党的霸道让他心生怨恨,但是人民政府做出的功绩是是实实在在的,林主席已经做到比他想象更好的程度。
既然这样,那还折腾什么?孙中山不会承认自己是害怕了,坚持认为自己现在的选择是为了让中国变得更好。吴稚辉那些人,就是想不开。还有宋三姑娘,安安分分的过日子不行吗?非得要折腾!
孙中山站在大桥中央,手中拿着演讲稿,对着密密麻麻的人群,“.......长江是连接我国东西部航运的黄金水道,但同时也是阻隔南北交通的天堑。所有北上南下的物资都要经船舶转运,而位于长江中游素有九省通衢之称的武汉,来往铁路也因此中断........”
“因为武汉三镇来回都得要坐船很费劲,所以一定要修桥,一定要公铁两用!”
“同志们,朋友们,武汉长江大桥今天正式通车了!这是我国人民在党的领导下,实现四个现代化建设的又一次光辉胜利!”
孙中山慷慨激昂的演讲完毕后,下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随即掌声更加热烈了,因为林主席站了出来,当场写了一首《水调歌头》。
“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今日得宽馀。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风樯动,龟蛇静,起宏图。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更立西江石壁,截断巫山云雨,高峡出平湖。神女应无恙,当惊世界殊。”
现场的人民群众,还有所有收听广播的百姓,
都在第一时间听到了这首《水调歌头》,掌声变成了欢呼声。
“人民党万岁!”
“林主席万岁!”
欢呼声响遏行云,群众们的感情史如此的炽热,像是要将空气都点燃了。
第四百八十八章 鲁登道夫
柏林,忘忧宫。
侍从拿来一封电报,“陛下,中国总统给您的回电。”
威廉二世接过来看了看,上面都是一些感谢的措辞。武汉长江大桥的建设有不少德国工程师的参与,再加上威廉二世先前发去了祝贺的电报,因此才有了林永昌的回电。德皇想要的不是感谢,而是军事联盟。英国之所以强大,主要是因为有将近三千五百万平方公里的国土和四万万民众,所以英国能推行“两强原则”。中国之所以能在陆地上所向披靡,就在于有广袤的国土和高达四万万五千万的人口,这简直就是一个加强版的俄国,另外一个“压路机”。
三四年前,欧美列强将中国当做是弱化版的俄国,但是事实证明,中国不是弱化版的俄国,而是加强版的“压路机”。中国不光是军事力量比俄国强,就连政治和外交也比沙俄帝国做的更加出色。北极熊向外扩张的手段非常粗暴,吃得太多往往消化不良,人民党的手腕就要高明的多,在国际上纵横捭阖,跟列强斗而不破,有争斗,有竞争,但都没把事情做绝,还有跟各大列强合作的余地。
沙俄就不行,他们爱走极端,要么是一根筋地跟英国或是法国作对,要么就转过头来死命地抱住法国人的大腿。要么是高呼着要解放全世界,要么就被忽悠瘸了练天魔解体,在另外一个时空里面,俄罗斯全面投降,想要加入西方世界,被北约抽了一次又一次,依旧痴心不改。直到北约一再东扩,都扩到乌克兰了,所谓的大帝依然放不开手脚。
导师或许手腕比主席更强,主席能忍受三人团的胡作非为,导师却是悍然宣称议会一点用处都没有,农民代表不了俄国的利益,然后带着少数派的布尔什维克车翻了其他党派,又打跑了列强联军,端的是厉害非凡。看看导师的那些战友吧,季诺维也夫、布哈林、托洛斯基,等等,各有各的问题,有时候表现的就像是猪队友一样,导师就是带着这样一群人打败了帝国主义的,表现的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毛子。哦,导师本来就不是俄罗斯人来着。
钢铁同志的手段就要比导师差得远了,简单粗暴就是钢铁同志的写照,这才是真正的“沙皇”、“独裁者”、“所有俄罗斯人的小爸爸”。后世的什么大帝比钢铁同志差远了,更不用说跟导师和主席比。
至于尼古拉二世,他太软弱了,一点也不像是个“沙皇”,
威廉二世对尼古拉表弟的看夜袭群:六九肆九,③⑥壹三五法是越来越低,容克军官团的意见也是差不多。在远东吃了大败仗后,沙俄的国际声望下降了许多,“压路机”的名声也吓唬不到人了。容克军官团的不少将领认为实施“施里芬计划”的条件已经成熟,既然俄国这么拉胯,那就先集中兵力打垮法国,再反过头来收拾沙俄这个泥足巨人。
但是鲁登道夫并不认为俄国人的战斗力很弱,不是俄国人变弱了,“压路机”依旧是那个“压路机”,只是因为在东北跟人民军作战,这才表现得很糟糕。按照鲁登道夫和在中国的同僚们的看法,俄军和德军之间的战斗力在1:2左右。若是有一个好的将领,比如说像是尼古拉斯大公那样的,俄军能爆发出很强的战斗力,或许不能正面击败同等数量的德军,但对付奥匈帝国是一点问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