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191节 (1/4)
木门关上,将监狱和外界阳光明媚的世界隔绝开来。
联盟对波兰的统治遇到了很大的阻力,民族主义情绪在这片土地上蔓延了许久,以前这里到处都充满了对沙俄的敌意,现在则是充满了对联盟的敌意。
在将波兰的知识分子和统治阶层一扫而空,并且实行了土地改革后,抵抗的情绪才渐渐地消退了下去。
罗科索夫斯基就任波兰总督后,主要干的事情是打击波兰的反抗势力,其他的事情则是由莫斯科直接控制。联盟的首都在长安,但是欧洲部分距离长安太远了,要是事事都要向长安请示,那就难免会有反应迟钝的时候。
因此联盟不得不将莫斯科设立为第二首都,在克里姆林宫保留了全套的的领导班子,用以处理联盟在欧洲的大部分事务。
毕苏斯基在监狱中得到了他一直想要的报纸,知道了人民军势如破竹地占领波兰全境的过程,知道了德军在边境线上严阵以待,却没有踏入波兰一步的事情。
当人民军在波兰境内狂飙突进的时候,法兰西公社庞大的陆军部队向着德法边境上移动,似乎是有跟联盟夹击德军的意图,但是战争最终还是没有打起来。
在华沙沦陷,波兰全境被人民军占领后,英国和美国也都偃旗息鼓了。罗科索夫斯基没有说谎,毕苏斯基和他的同党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
第七百一十一章 点名
毕苏斯基在监狱中度过了一个星期,看了很多的过期报纸。直到最后一天到来,他还坚信自己能够再次化险为夷,重振旗鼓。
但是并没有,监狱的守卫将他拉了出来,用绳子捆好,塞上卡车,然后直接就给拉到了刑场。在那里,已经围了一圈荷枪实弹的士兵。没有过多的说辞,在经过简单的验明身份后,毕苏斯基就被两名士兵按在了地上,行刑的士兵用枪管抵住他的后脑勺。
在边上,还有其他四人同样跪着,都用被人用枪顶住了后脑勺。
“预备!”
“哗啦啦!”
枪栓拉动的声响过后,是“开火”的命令。
“砰!”“砰!”“砰!”“砰!”“砰!”
五声枪响听起来只有一枪的声音,被子弹击中的脑袋猛然一震,红的白的都溅射了出来。在枪栓响动,即将开火的钱一秒钟,毕苏斯基还坚信这只是吓唬自己的。那么多大风大浪都走过来了,怎么会死在刑场上?
然后,他听到了“开火”的命令,子弹射穿了他的头颅。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他还来不及感觉到疼痛,整个世界就已经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毕苏斯基死了,跟边上的四名死刑犯一样,不会因为他曾经是波兰军团的领袖而有所不同。人被杀就会死,从来都是如此。
康斯坦丁*罗科索夫斯基对波兰的清理是冷酷而卓有成效的,或许波兰人还不甘心他们的国家再次消失,但是敢于袭击和发动叛乱的人少了很多。
联盟对地方
上的治理有很多经验,比如说保甲制度,比如说连坐法。要是某处地方出现了问题,而又一直查不出来,那就将附近的居民集村并寨,或者干脆全都给流放到西伯利亚、青藏高原等地方去。
长安,太极宫
林永昌正在进行日常的办公,虽然匈牙利的战士尚未停歇,但是有着联盟提供的大量武器和军官团指导,匈牙利人在战场上是占据了伤风的。只要德军不亲自下场,奥地利没可能打败匈牙利。
因为和联盟有协议的缘故,德意志也只能以提供武器装备和军官团的方式帮助奥地利,奥匈帝国的内战还有得打。
“........美国爆发流感,堪萨斯州到处可以见到感染的病人........”
林永昌批复了几份文件后,突然看到了这个,立刻就想到了王师的光辉事迹,于是拿起话筒,转了几下拨盘,“接外交部。”
片刻后,电话打通了,林永昌对着话筒说道:“请外交部的同志密切主意美国的流感情况。”
随即他又给卫生部打去了电话,让卫生系统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面要再开展一轮卫生教育活动,并且要在全联盟境内掀起“除四害”的运动。
所谓“四害”,既苍蝇、蚊子、老鼠和臭虫。这些生物繁殖的太快,活动范围太广,会传播疾病,要是消灭干净了最好,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为了“除四害”,需要好些部门联手行动,需要下发大量的化学药剂用于杀虫灭鼠,那些化学药剂对人类来说大多是有毒的,有可能被造成人员中毒,不小心和故意的都有可能,这也需要基层的同志们主意。
每次发起全联盟范围内的运动,都是在给基层的同志们增加负担。中央发布命令很容易,层层加码下去,到达村部和街道办一级的时候,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林永昌对公务员/官僚系统的操蛋特性一清二楚,但有的时候该搞运动的还是要搞,美国佬在全世界投放生化武器的“历史”实在是太让人刻骨铭心了。
除了要进行“除四害”和“卫生宣传”,沿海和边境上人口众多的城市,还有广大的乡村都要做大规模传染性疾病蔓延的应对预案。
在另外一个历史上,“西班牙大流感”是人类历史上最致命的传染病,在1918和1919年曾经造成全世界约10亿人感染,全世界死亡人数至少为2500万(当时世界人口约17亿人);其全球平均致死率约为2.5%-5%,和一般流感的0.1%比较起来,致死性高出了几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