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225节 (1/4)
身体发福了的胡佛先生当上总统后意气风发,他在就职演讲之后的酒会上,向着全美国最有权势和财富的人们声称美国已经找到了永远处于繁荣中的办法,“........美国将会一直繁荣下去,直到审判日的到来。”
成为了美国总统之后,胡佛的态度变得倨傲了起来,对以前的老朋友也没有了好脸色。他现在已经是总统了,赚钱的办法不知道有多少,哪里还能跟以前一样跟联盟黏黏糊糊的?
当然,钱还是要赚的,但都是下面的人在座,牵扯不到总统先生的身上。
胡佛总统在电视上发表公开演讲,将这个时代称作为“胡佛繁荣”。不可否认,当胡佛上台的时候,美利坚合纵国的确是充满了纸醉金迷的氛围,但是,所有美国人都充分享受到了这个时代的繁荣吗?
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在另外一个世界中的21世纪,某东方大国已经成为了世界第一工业制造过,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人均汽车保有量上快赶上当时的美国了,可假如去问中国人,是否充分享受到了时代的繁荣,其实是存疑的。
恐怕很多人会认为,自己的日子还不够好,还很穷,尽管比起很多其他不发达的国家民众来说还是好多了。类似的年的美国发展是不充分、不均衡的,尽管一般民众比起其他不发达的国家日子过得好多了,但仍然有别有用心的报告指出,到了1929年有多于三分之一的美国人生活在该报告所描述的“最低舒适度”的水平,一半人徘徊或低于“苟活”或“贫困”的水平。
当然,美国的“贫困”水平比其他国家的“贫困”水平肯定是要高一些的。
第八百二十三章 调查
从捷尔任斯基到斯大林,肃反委员会的职权范围缩小了很多,现在主要干的事情是对内,对外的任务是由总参和几个不会出现在公众视野内的部门负责。
日丹诺夫想要得到总参的协助,这是一件大事,两个情报部门之间的交流和串联难免会让人产生一些联想。
任何部门天然地就有想要扩张的本能,尤其是强力部门。肃反委员会一度是【人革联】最大的情报部门,现在则是被总参的情报部门给压了一头。日丹诺夫上门来要求总参的协助,是不是出于斯大林同志的授意,想要借这个机会,将总参的情报人员和情报网掌握到手里?
就算真的只是协助兄弟单位的工作,也有可能泄漏总参内部的机密,日后要是出了事情,算谁的?
日丹诺夫不是没有想到这些事情,但是他还是提出了需要总参的协助。他在长安待了几天,然后得到了王副主席的接见。
“这位是日丹诺夫少校,这位是黄思琪中尉。”
王虎在办公室里将两人介绍给了对方,“黄思琪中尉是总参派给你的助手,将会协助你调查【屠龙】的事情。”
黄思琪比日丹诺夫要年轻一些,身上有种刚强坚硬的感觉。日丹诺夫只是看了一眼,从对方挺直的腰杆,冷漠的眼神和粗壮,还有其他一些特征能判断出来,这位黄思琪中尉是上战场打仗的军人,而不是搞情报的。
“你好,黄思琪同志。”
年轻人向日丹诺夫敬礼,目光落在日丹诺夫的脖子、左胸等要害位置,让后者后背隐隐发凉。日丹诺夫对这种感觉很熟悉,肃反委员会行动组里面的一些人能给他类似的实质性的压迫感。
日丹诺夫知道,总参派了这么个人过来,不光是要协助他调查【屠龙】的事情,也是对他进行监视和保护。外交系统是间谍案件高发区,情报战线上也经常出现背叛者,有的是因为钱财,有的是因为女人,还有的是因为仇恨,更多的是落到了敌人手里,熬不住拷打,从而变成了叛国者。
王虎在边上说道:“日丹诺夫同志,你尽管放手去干,要是有了什么发现,记得及时向上级汇报。”
日丹诺夫看了看边上的黄思琪中尉,“向哪个上级汇报?”
“若是跟中国区有关,那就向我汇报;若是跟日本区有关,那就跟大觉屋师真同志汇报。”
王虎没说俄罗斯那边的事情,那是斯大林同志的自留地。日丹诺夫明白他的意思,于是点点头,说道:“若是有了发现,我会向上级部门汇报的。”
【人类革新联盟】的版图实在是太大了,从南极到北极,从大西洋到太平洋,到处都能看到联盟的旗帜。这么大的地方并没有办法完全整合成一块,西伯利亚人民的生活方式肯定跟南洋诸国不同。即便强制推广了“书同文,车同轨”的政策,但是地域之间的差别是没有办法消除的。
日丹诺夫带着黄思琪先在长安查看了一段时间的宗卷,然后
乘船去了东京,同日本区情报战线上的同志们进行了友好交流,然后辗转去了菲律宾、马来西亚和澳大利亚。
每到一个新的地方,日丹诺夫都是在忙碌一阵后,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有时候黄思琪中尉就在身边,他也毫不避讳,不过黄中尉是经过训练的,不会去看他在笔记本上写了什么,也不会问他到底是在干什么。
从表面上来看,日丹诺夫的行为很像是拿着公款旅游,实际上......也很像。日丹诺夫手中拿着大笔的经费,在联盟广袤的土地上到处转,有时候是乘坐飞机,有时候是乘坐轮船、火车、汽车,这些都可以理解,但是日丹诺夫有时候还会在路边拦下牛车,坐着老乡们的班车在乡间小路上溜达,这就让人有点不能理解了。
现在更奇怪了,日丹诺夫带着黄思琪在雨夜中甩腿,拖着满身的泥泞在雨水中艰难跋涉。黄思琪中尉一直陪在他的身边,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是日丹诺夫不问话,他就一直保持沉默。
“我觉得你不必要这么冷漠,”日丹诺夫甩了甩身上的泥浆,“军人不一定是非得板着脸才行。”
黄思琪没有说话,只是挪动双腿,跟在日丹诺夫的身后。他的身体要比日丹诺夫粗壮得多,虽然满身泥浆,但是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吃力。
“你一定很好奇,我这些天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黄思琪中尉依旧保持了沉默,日丹诺夫也不以为意,继续说了起来,他不并不需要回答,只是需要一个听众而已。
“哗啦啦!”
拉动枪栓的声响后,有人厉声疾呼,“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