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节 （2/4）
但在他回来后，看着他受尽屈辱与折磨，胸中的憎恨早已烟消云散，留下的只有悲哀罢了——
——这就是间桐家的命运，无人可逃离的悲剧。
“那些恩人有什么打算？”稍稍抑住自己内心的复杂情绪，间桐鹤野问道。
“肯尼斯先生在地下室清理着虫巢，那位……应该是牛顿吧，他在救治小樱，邢清酤先生在一旁学习。”间桐雁夜回道，“今晚应该会留宿吧。”
“我去收拾客房。”间桐鹤野从沙发上跳起，涕泪掩盖不住他面容上的喜悦。
间桐鹤野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好像能看到未来了。
接下来的两天里，邢清酤他们顺理成章地在间桐宅住了下来。对于邢清酤来说，不用为生计发愁，还有大豪斯住，每天还能逗逗间桐家的小鬼。除了每天的魔术联系和数学课外，简直是完美人生。
免费豪宅，点击即送，只要把里面的虫子清理干净即可拎包入住，现在入住还赠送两名尽职尽责的仆人，心动不如行动，详情请致电冬木间桐家。
间桐家的两兄弟好像生活都有了盼头一般，将原先家里的陈设搞得焕然一新。原先刻意设计出大量光源死角的家具摆放被二人重新布置，不复往日的阴暗。刻意掩饰室内的厚重窗帘也被取下，好叫窗外的阳光撒进来。
虽说间桐家的阴霾被一扫而空，但那个曾经叫远坂樱，过继后改名间桐樱的幼童内心仍紧锁着。虽说邢清酤建议给她找个幼师和心理医生配合疏导，但圣杯战争期间相关参与者正常上学这种事是不是有点抽象了？
哦，十年后就不一样了，那没事了。
“老师还真是喜欢那孩子。”邢清酤坐在落地窗前与数学题正在进行激烈的空手道应酬，“天天抱着她。”
教学之余的牛顿，经常抱着樱在花园中闲逛。金色的碎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目光被墨镜遮住，却丝毫遮掩不住他发自内心的喜悦。明明顺应时代穿了身棕黄色的西装，但并不介意会将自己的笔挺的衣服弄皱或是沾上泥污，经常抱着樱在刚刚翻新过种上花卉的满是泥泞的花园中惬意地散着步。
虽说这幅画面总能让邢清酤有种既视感，但牛顿也只是在孩子面前才会露出这种惬意了，在平常的教学和准备工作时，邢清酤能很敏感的察觉到牛顿心中略有些许郁气。
“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就这样干等着吗？”为了找点事情做转移牛顿的注意力，邢清酤曾问过他。
“为你准备的炉心外壳已经做好了。”牛顿答道，“虚数空间的证明装置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作为你无法计算时的备用锚点还是要做得精细些为好。”
“不过，我在研究爱因兹贝伦的圣杯系统时，发现了些有意思的东西。”牛顿提到这就精神起来了，“本来为你准备的炉心和固定在你体内由你来驱动运行的固有结界因为你那死硬的灵魂陷入了些许瓶颈：”
“因为会产生排斥效应？”
“不完全对，你可以理解为不兼容吧，倒也不至于排斥。”牛顿侃侃而谈，“本来的解决方案是做一个中转器，平常的时候固有结界与炉心处于关闭状态，需要时通过中转器连接固有结界，再启动炉心将其激活。”
“但问题在于需要你每时每刻地将精神集中在中转器上，否则即使炉心不停歇运转也会因为固有结界未激活而浪费魔力，加上你的身体无法存储魔力只能流出逸散，最终结果就是让你成为一个二十四小时散发高浓度魔力的辐射源。”
“很显然，相当冗杂的系统。”牛顿摇了摇头，“并且这种系统会产生极大的延迟，只能作为证明理论的初号机存在。”
“初号机必秒量产机！”
“在研究了爱因兹贝伦的圣杯系统后，我换了一种思路。”牛顿自顾自地说，“收集从者的灵魂，利用其回归境界记录带时穿出的孔，链接根源之涡，从而维持固有结界的运行。”
“听起来有点惨无人道，这就是为什么将Berserker的控制权要过来的原因吗？”邢清酤推测道，“因为Berserker没有理智，所以作为材料是最没有心理负担的。”
“亡灵UN霓Ａ逅季剧舅木褪峭隽椋睦锘嵊惺裁葱睦砀旱！！迸６傩α诵Γ岸也皇切枰桓觯切枰甯龃诱叩牧榛辍！/p>
“我会改进这套仪式的流程，将五个从者的灵魂分别炼成纯粹的物质、灵魂、精神、魔力和以太的结晶，从而构成循环，持续所谓‘回归’的过程，从而令这个孔稳定下来。”
“然后再让你借助这个孔与根源之涡产生单向联系，以此维持心像世界与固有结界的稳定。并且由于循环已经构成，魔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也就不必考虑炉心的燃料了。”
“只要确保它出力足够即可。”牛顿说，“根源的孔稳定固有结界，为炉心供给魔力。而你通过与根源之涡的单向链接，操控固有结界进行魔术的构建，相当简洁。”
“将整个系统沉在虚数空间确保其不可观测性，使其调用的神秘可以接近最大值，从而确保其『万能』。污1旗把巴O旗liu易以证明装置、你自己的运算和与根源之涡的单向链接为保险防止其迷失。”
“怎么样，相当完美的设计，对吧？”牛顿拍了拍邢清酤的肩膀，相当自得地说，“我将这套系统命名为『根源之卵』，从中可以孵化出法之下的万事万物。”
“感觉不如叫『猫箱』。”邢清酤反驳道，“或者叫『魔女的黄金乡』什么的，而且感觉像是什么量产机。”
“起的什么不知所谓的名字，真没品。”
“不过……感觉确实可以量产。”邢清酤沉思着，“整套系统似乎并没有不可取代的唯一部件。”
“按照您说的原理，通过根源的孔稳定固有结界，就不需要所谓‘外界的灵魂’瞒过世界修正机制。”
“相当伟大的一步，从不可复制的残次品进化成可以标准化生产的量产机。”邢清酤抱着膀子点点头，“老师，我想学做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