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节 (3/4)
“怎么了,爱丽?”男人下意识地放缓语气,温柔地说。
“森林监视结界被刻意触发了,有人来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
迅速将烟头掐灭,藏匿在一旁的枯叶之下,男人的身影在树木间快速移动,就像一道黑色的幽影,融入了这片枯槁的森林。他的动作几乎无声,但心跳却在耳边轰鸣。
“嘭!”
突然,一声巨响在远处炸开,伴随着树木摇晃的声音回荡在森林深处。显然,是之前在森林里精心布置的诡雷被触发了,火光与烟尘在无雪的冬季森林中显得格外醒目。树枝如同被巨力折断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中异常刺耳。
“几个人?”
“三个,其中两个是Caster和他的御主,还有一个看起来……应该也是从者,但不属于已确认的任何一个从者。”爱丽的回答让空气仿佛凝固。
“嘁……”男人飞快地向森林深处的城堡赶去,“爱丽,让Saber随时待命,你与舞弥离开城堡。”
“我不能……留在这里吗?”
“这完全就是一面倒的碾压战,看不见分毫胜算,快撤。”男人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男人的脑中飞快地规划着各种战术,一边向后撤离一边暗自计算着胜利的可能性,最后他只能得到一个结论——
——看不见任何胜利的希望。
全盛期的Saber对上那名Caster都不敢下断言能将其击败,更何况是现在正处于左手受伤无法解放宝具的状态,从者方面的绝对劣势。
但如果考虑从暗杀御主的角度破局呢?
无解,Caster的御主也是个非人的怪物,拥有着即使上半个身子被打烂依旧能正常行动甚至恢复如初的不死性。死徒自己也有了解,但像那名御主一样诡异的身体构造,在数十年的雇佣兵生涯中,自己从未见过类似的。与其说是由血肉构成的身躯,倒不如说是由矿物构成的魔偶。
若是确定为死徒就好了,届时可以借助圣堂教会的力量将这一组排除。
但现在,还是先想办法怎么从Caster手下撤离吧。
沉闷的脚步踏在被冻得坚硬的泥土上,消失在枯槁的森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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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桐家的客厅中,紫色盔甲下的英俊骑士正沉浸在自责与痛苦之中。他的眼神流露出深深的忧郁,仿佛在追忆着过去的荣光和不可逆转的错误。沙发上的他,手中紧握着酒杯,那是迪尔姆德递给他的,一种无言的安慰。
“怎么会……我怎么会对吾王……”男人的声音哽咽着,一饮而尽杯中的酒,希望能借此麻痹自己的内疚,“我只是希望吾王能惩罚我……”
迪尔姆德坐在他旁边,眼神中透露出对这位后辈的同情与理解。“没关系的,兰斯洛特,你已经很幸运了。”他轻声说道,“至少你所侍奉的王同样在这场圣杯战争中被召唤。”
兰斯洛特的眼泪不禁滑落,他的心中充满了对王的思念与愧疚。“啊啊,王啊……我当时真希望你因为自身的愤怒向我问罪……”他呜咽着,杯子里的酒水满了又空,“明明王才是最需要理解的人,但在那个时候背叛了的我,却不知廉耻地享受着来自王的理解与宽慰,实在是令我羞愧。”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自责。“我被召唤的理由只有一个,”兰斯洛特说,“我希望能被王狠狠地惩罚,被她斥责,被她鞭打,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的内心能获得些许宽慰……你能理解吧,迪尔姆德。”
我不理解,难道你这家伙是受虐狂吗?迪尔姆德心想。但他面对自己各种意义上的后辈,还是选择了体谅。
“啊啊,因王后对己身产生恋情,故而不得不去回应这段不伦之恋。明明是对王的背叛,却不知廉耻地独自逃开。”
“我背叛了王的信任,我不知廉耻地享用着王的宽慰。却从未意识到王才是最需要爱的那个……直到如今我才明白,我喜欢的不是桂妮薇儿,而是吾……啊,没什么。”他突然停下了话语,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
“迪尔姆德,同为侍奉王的高洁骑士,你能理解我内心的苦闷吧。”
“我当然理解啊,”迪尔姆德的表情也被哀愁所笼罩,声音中透露出深深的共鸣,“因为我也有着相似的经历。”
事实上,作为凯尔特神话分支的传说之一,兰斯洛特与桂妮薇儿之间恋情故事是有原型的。
是的,坐在兰斯洛特面前的迪尔姆德,正是那个其原型的主角之一。他与他的主君芬恩的未婚妻,爱尔兰公主格拉尼的故事,是爱尔兰神话中最著名的爱情传说之一,也是兰斯洛特传说的原型。
这两位骑士都曾经给自己旗二山淋 可能是什么牛头人共鸣吧,又或者是什么人妻控共鸣。 若是间桐雁夜也在这里的话,他们就能组一个人妻控俱乐部了。 “我理解的,在所侍奉的主君与被Geis强制的命运所裹挟,不得不做出令自己痛苦的选择,被迫与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私奔,背叛自己的忠诚。” “我未曾憎恨着谁,只是命运的安排也太捉弄人了。”迪尔姆德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