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节 （2/4）

窗外的景象尽收眼底，间桐宅外的庭院被早冬的寒意笼罩着，几棵光秃秃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几片枯黄的叶子随风飘落，增添了一丝萧瑟的意境。庭院的角落里还堆积着几堆被风吹得七零八落的落叶，显得有些凄凉。远处的山脉被薄薄的雾气笼罩，若是在视野开阔的地方，隐隐约约间还能看见山顶上的柳洞寺。

房间的另一侧摆放着一张大理石书桌，上面放着一些未完成的实验记录和几支用过的钢笔，显示出这里的主人在夜晚也常常工作到很晚。

而牛顿就坐在桌前，用纸笔协助自己做最后的验算。虽然仅凭自己的算力，他早就不需要纸笔这种东西了，但曾经的习惯还是让他在工作或研究时，更加依赖这种传统的方式。

就像型月某知名作家小太刀至今依旧用钢笔写稿子一样（出自缘之剧本巡礼，反正三田是这样说的）。

桌上的纸张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公式和计算过程，牛顿手中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偶尔，牛顿会停下来，抬起头看向窗外，思绪似乎暂时游离在这间房间之外。但窗外的风景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背景，他的思绪从未中断过。

“狗屎，谁叫我？”

好了现在思绪断了。

突如其来的念话申请打断了牛顿的思路。尽管心中不爽，但出于好奇，牛顿还是主动接上了对方的讯息。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着念话的来源——

——“怎么还是来自星之内海的？”牛顿咕哝道。

“啊，终于连上了，哈哈哈，没办法直接干涉您的梦境，所以只能用这种笨方法了。”一个轻浮的男声突然传入牛顿的脑海中，但他还是保持了冷静。“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梅林。”

牛顿微微皱眉，稍加思索后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传说中圆桌骑士团的宫廷法师。”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那小姑娘就是你扶持上位的是吧？”

“呃……”梅林似乎有些尴尬。

牛顿冷冷地打断他：“我跟你这种只能把责任甩给年轻人的废物没什么可聊的，有什么事快说。”

“哎呀呀呀……就是能不能，把阿尔托莉雅那孩子的灵魂放了。”即使被直球辱骂，梅林却也丝毫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感情，倒不如说身为半梦魇的他能对阿尔托莉雅产生愧疚之情已经是奇迹了。

“您应该能看出来吧，那孩子其实并没有死，她并非是自英灵殿复制而来的讯息构成的分身。”

牛顿的眉头微微一挑，思索片刻后冷淡地回应：“所以呢，怎么，还要我亲自把她送回去吗？”

“啊哈哈哈，不用不用，您只需要把束缚解开就好。”梅林回道，“阿瓦隆会把她接回来的。”

牛顿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嗯，我会解易⑵淋散②灵霓丝（八）开的。”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思索，接着他继续说，“但你是不是应该给点什么东西？”

“啊……”梅林显然没有预料到牛顿会反过来向他提出要求，“那个……哎呀呀……”

“在星之内海依旧能看见外面的东西，有现在视吗？”

事实上，牛顿在检查发现阿尔托莉雅是活人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不再将她当作素材。作为素材的从者只需要五骑就够了。但既然梅林这个时候主动送上门来——

——那就别怪牛顿趁机敲他一笔了。

“哎呀，这个……”梅林显得相当犹豫，“我没办法把眼睛给您送过来啊。”

梅林很明显是看见了牛顿与吉尔伽美什的交涉才会这样说。

“我手头有一颗未来视过去视，我不需要你把你的眼睛抠出来。”牛顿淡然的说，“我研究过手头的这颗眼睛，本质上过去视，未来视和现在视都在共用同一个数据库——”

“——但它们所能调取信息的权限不同。”牛顿说，“我只需要你眼睛的权限就够了。”

“但……”

“怎么，你难道就没研究过自己的眼睛吗？”牛顿轻蔑地笑了笑，“哈，明明是个在历史上都能留名的魔术师。”

“谁会闲的没事干把自己的眼珠子摘下来研究啊。”梅林默默想到。

“我把术式发给你，有问题吗？”

“如果这样做就能让您把阿尔托莉雅那孩子放回来的话。”梅林检查了遍术式，确定了这个术式确确实实只是某种基于共享视野的术式的延申，“我同意。”

“如果这样就能迎来完美的结局的话。”梅林笑了笑，“不过若是成功的话，或许我就再也等不到世界终结的那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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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之形（Stars），宙之形（Cosmos），神之形（Gods），吾之形（Animus）。”

天体科，或者说天体魔术的标准启动语。追根溯源的话，乃是能追溯至神代的天体魔法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