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节 (1/4)
车万的同人,应该是推理系+修罗场的类型,感兴趣的可以看看
间幕:是谁刨了英国皇室的坟? : 2.韦伯的胃痛人生
午后的伦敦,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在繁忙的街道上,给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老式的红色双层巴士穿梭其间,街边的咖啡馆外摆满了小桌椅,人们悠闲地品着咖啡,聊天说笑。行道树绿意盎然,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街头艺人在角落里演奏着动听的音乐,给这座城市增添了几分活力。
在这繁忙的街道上,一个脚步匆匆的长发男子格外引人注目。他身材修长,面庞稍显稚嫩,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显得有些凌乱。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风衣的下摆随着他急促的步伐微微摆动。肩上的皮包因为装满文件而显得沉重,但他依旧保持着稳健的步伐。
韦伯·维尔维特,几年的时间里,他不仅完成了环游世界的梦想,还成功地修满了学分顺利毕业——
——然而,刚一毕业,韦伯就成为了肯尼斯手底下的头号苦力。肯尼斯专注于自己的研究与心心念念的事业,用培养下一代的借口,将平日里的琐事与部分权力分给了埃尔梅罗家族中的年青一代来处理。
理论上,韦伯应该是直属于肯尼斯才对的,韦伯最初也是这样想的,他以为他以后的工作就是做肯尼斯的助手。但由于肯尼斯以培养下一代为名进行了放权,导致韦伯的工作变成了辅佐埃尔梅罗家族中的一位年轻少女——
——没错,正是莱妮丝·埃尔梅罗·阿奇佐尔缇。虽然莱妮丝在魔力持有量上算不上天才,但在对魔力的精密操作上却达到了肯尼斯的水平。
由于是分家的缘故,莱妮丝没能分到多少魔术领域的资源,更多的则是一些时钟塔管理事务的权力。换句话说,在没有重大事件的日常中,她负责代替肯尼斯成为埃尔梅罗家族的话事人处理杂事,而韦伯在她手底下也变成了解决各种事件的工具人。
“只要将觉得棘手的事情交给韦伯去办,就可以惬意地喝着下午茶,等待问题解决的答复了,实在是相当好用的人才呢。”端着红茶惬意享受着的莱妮丝这样说道。
而韦伯此刻已经感到有些胃痛了,他这次处理的事件来自于法政科。法政科正在处理一桩案件,疑似是降灵系魔术师所为。韦伯一想到这件事,胃里就像打了个结。
法政科特地向降灵科主任肯尼斯提出邀请,希望能够得到一位精通降灵系魔术的魔术师来协助案件的推进,而这个邀请最终被莱妮丝所处理——1 迩溜陕亻尔灵 鳍④ VIII群
——最后这个任务就落在韦伯头上了。
韦伯只能无奈地接受任务。他走在伦敦的街道上,胃痛似乎愈发加剧了。原因很简单,负责处理本次案件的魔术师,在整个时钟塔,尤其是在贵族派魔术师的圈子里,其名声都相当恶劣。埃尔梅罗家作为贵族派的代表之一,其麾下的魔术师自然都不愿意和这种人接触。韦伯虽然不是贵族派,但他也不是很想和听闻中就很恶劣很偏执的家伙打交道。
阿尔温德·沙尔玛,出身自印度新德里的婆罗门家族,大学时来到英国时钟塔留学,不仅以相当优异的成绩完成了时钟塔的学业,同时还获得了英国牛津大学的法学硕士学位与符号学博士学位。他在毕业后加入了法政科,负责处理违反第一原则的魔术师。
莱妮丝给韦伯的资料里详细列出了阿尔温德的学术成就和工作履历,甚至包括他的博士论文。但韦伯胃痛的原因并非这些内容。他自己也曾听闻过这个人,不单是因为他的恶劣名声,还有他作为天才的称号。韦伯听说,阿尔温德依仗符号学,依附不知道哪个基盘硬是开发出了一套魔术体系。
让韦伯真正感到胃痛的,则是他所听闻的阿尔温德的行事风格。
在大多数魔术师眼中,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讼棍。平日里只要听闻涉及到魔术师的案件,阿尔温德就会兴致勃勃地冲上去,甚至连律师费都可以不要。原本根本不需要法政科出动的案件他也会主动接下来,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他不仅热衷于把人送进法政科接受惩戒,还喜欢在法政科的惩戒结束后再在世俗法庭中公开起诉对方。
正常情况下,政府会将魔术师交给魔术协会进行处理,而不会上世俗法庭。然而,阿尔温德总能让人吃两次惩罚,魔术师一旦被世俗法庭判决为有期徒刑,自然不可能送到普通的监狱中,最后又会被送到时钟塔中接受监禁——
——所以他上司也有点讨厌他,时钟塔的监狱里都快塞满了被他送进来的魔术师,他甚至把一个用魔术偷东西的乡下不入流魔术师都送了进来。
而这位魔术师约见韦伯的场地,也不在时钟塔内部,而是在伦敦的某所律师事务所内。这也是韦伯迫不得已顶着午后的太阳在伦敦的街道上疾走的原因——
——他快迟到了。
“希望那家伙别真的像传闻中那样恶劣……”韦伯站在路口处等着红绿灯,隐隐感受到自己似乎年纪轻轻就要犯胃病了,“我讨厌魔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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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的上司很不待见我,他们总是把各种偏远地区的案子交到我手里,然后在我即将完成的时候把新的案子塞给我,他们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处理证据了。”沙尔玛烦躁地在他的律师事务所里来回踱步。事务所位于伦敦市中心的一幢古老的维多利亚风格建筑内,厚重的红木家具和墙上的法律文献书籍散发出一种沉稳而庄重的气息。
阳光透过高大的拱形窗户洒在地板上,映照出一片斑驳的光影。沙尔玛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蓝色西装,领带微微松开,衬衫的袖口卷起,显得有些凌乱。他的头发但此刻略显凌乱,额头上渗出些许汗水。紧皱的眉头和急促的步伐让他整个人显得极为焦躁。
“哈,现在,他们又给我从埃尔梅罗那找了个魔术U"N②酒磷V叁旗依衤三#^师作为协助,从一个贵族派里找!”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挥动着手臂,仿佛试图把心中的不满甩出去。每一次挥动手臂,他的西装袖子都因为力度而向上滑动。
“难道除了贵族派就没有精通降灵魔术的魔术师了吗?”沙尔玛忿忿不平地继续说道,“他们难道不知道贵族派的魔术师都是什么嘴脸吗?明知道我在那帮人的圈子里是个什么名声,却还要硬是给我塞了个贵族派的!”
他的助手拉吉夫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边整理文件一边默默听着沙尔玛的抱怨。拉吉夫穿着一件整洁的白衬衫,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神情冷静而专注。他显然习惯了上司的这种情绪波动。办公桌上的咖啡机正缓缓滴出香浓的咖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咖啡香。
“沙尔玛先生,你的咖啡好了。”拉吉夫把一杯热腾腾的咖啡递了过去,他的声音平静而镇定,因为他知道,届时负责和即将到来的贵族派魔术师交涉的人并不是他,“还请冷静下,毕竟事情已经决定了,现在抱怨也没什么用了。”
是的,很显然他的助手站着说话不腰疼。
“天哪,拉吉夫,看看现在几点了?”沙尔玛接过咖啡,看了眼挂在墙上的古董时钟,指针正指向下午三点。
“是啊,那帮家伙到时候肯定又要做一大堆无用的事情,然后把时间再硬拖上那么一大截,到最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始工作。”他深吸了一口气,尝了一口咖啡,热气从他的鼻孔中呼出,他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我敢保证那家伙一定会踩着点才到这。哦,对了,拉吉夫,去把红茶泡上,用最便宜的,最好是让那帮贵族喝了一口就喝不下第二口的,省得他们喝茶还要耽误时间。”
拉吉夫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向办公室一角的茶具柜。柜子上摆放着各种精致的茶具和茶叶罐,每一罐茶叶都被精心标注了来源和年份。拉吉夫并未理会沙尔玛的意见,而是选择了招待客人用的上等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