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节 (2/4)
铲子在湿润的土壤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每一次下铲都带着泥土的飞溅。韦伯小心翼翼地挖掘,尽量保持挖掘的范围在一个相对狭小的区域,以免对墓室的结构造成不必要的损害。土壤逐渐被剥离——
——露出了埋在下面的混凝土。
“后面应该就是下水道了。”韦伯擦了擦汗,沙尔玛则接过铲子将挖出的泥土重新填回去,“我大概有思路了。”
“之前确实下意识地忽略了教堂同样可以成为节点的可能性。”韦伯说道,“不如说在教堂内……”韦伯很快便意识到了旁边的神父和他接触过的圣堂教会的神父不同,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顺着下水道,把所有的教堂都标出来,我们得去查一趟了,该走了。”韦伯掐断了自己的推理,示意沙尔玛准备离开这里。
“两位,我有个不情之请。”神父犹豫了许久,见二人准备离开了才肯张口,声音低沉而带有些许恳求,“可不可以对这里的事保密?”
“当然可以……”
“抱歉,我理解您的想法,”沙尔玛打断了韦伯的话,“但是我必须要将这里的罪证递交给法院。”
“这样吗。”神父沉默了片刻,在脸上扯出了抹宽和的笑容,但掩不住他眼神中的忧愁,“我能理解。”
“我明白您的顾虑,但我不能隐瞒犯人身上所犯的任何罪行,”沙尔玛平静地说道,“我会尝试向法院提出申请,尽可能地让这些证据在审理过程中保密,但我不能将这件事当作没有发生过。”
“我们可以隐瞒犯人的罪行,但隐瞒不了他身上的业,现世的业理应在现世报。若不能令他的罪行在法律面前得到清算,那么他的业也就无法在现世得到果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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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之前失恋的朋友又跑去酒吧喝酒去了,快要喝多了一个电话打过来拜托我去捞她,虽然是个清吧但我觉得把人扔那确实不好,所以耽误了点时间把人接走,扔回她家后我就赶回来码字了,算是在十二点之前写完了这章。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谈恋爱,谈恋爱的下场就是这样,笑死,这事我能笑话我朋友起码一年了属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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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是将沙尔玛的一些理念多刻画了一下,我的想法是既然提到了他偏执,那么就应该在剧情里有所体现,然后结合了下印度教的业报理念,最终的结果就是这个样子了,虽然可能有点让人不太喜欢他,但我觉得这样才能说得上是个蛮立体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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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幕:是谁刨了英国皇室的坟? : 9.落幕
深秋的夜晚,威斯敏斯特教堂的钟楼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月光穿透云层,洒在古老的石墙上,为整个教堂蒙上了一层清冷的光辉。钟楼顶,寒风呼啸,卷起几片落叶,在夜色中打着旋。邢清酤与狮子劫界离站在钟楼顶,静静地俯视着教堂前庭的动静。
月光照射在钟楼的石墙上,映出两人的影子。他们身后的钟声沉默,寂静中仅有风吹动衣角发出的轻微的簌簌声。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但现代的喧嚣止步于教堂的门前,未敢打扰此地亡者的安宁。
“你觉得,那人是不是挺可疑的?”邢清酤低声问道,用下巴点了点教堂下方的一个人影。
那人影在昏黄的街灯下显得格外孤单。他谨慎地四处张望,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后,迅速朝教堂的侧门移动。他的动作迅捷而敏捷,可惜在钟楼顶的两个人眼里他看上去就像个戏精,像个神经病一样一直贴着墙走——
——他没准真觉得自己是特工了。
他身穿一件深色风衣,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唯有偶尔反射的微光暴露了他手中的工具。
“能看清他手里拿的什么吗?”狮子劫界离问道,“魔术礼装?”
“不是,好像单纯是根撬棍。”虽然这点距离对邢清酤来说不算什么,但他还是习惯性地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那人的一举一动,“哦哟这个专注程度,换个片场让他潜入五角大楼算了。”
那人影蹲下身,用撬棍小心翼翼地撬开教堂侧门。动作轻柔而迅速,显然是熟手。门开了一条缝,他迅速挤了进去,消失在教堂的黑暗中。
“不是,他为什么要用撬棍啊?”邢清酤的大脑有点没转过来,一脸茫然地看着那人影鬼鬼祟祟地钻进教堂,“我记得那门不是压根没锁吗?”
“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狮子劫界离转身准备沿着钟楼的狭窄台阶下去,“没准是哪家的小屁孩来了。”
他们来到教堂侧门,推开那条刚被撬开的缝隙。教堂内部漆黑一片,唯有几束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投射进来,映出地板上斑驳的光影。
“这门确实没锁嗷。”邢清酤检查了下木门说道。
教堂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而庄重的气息,彩色玻璃窗上描绘着圣经故事的画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神圣。长长的过道两侧排列着整齐的长椅,中央的祭坛在微弱的光线中显得尤为肃穆。
“怎么说,我先过去看着?”邢清酤随口问道,但他并没有打算等狮子劫界离的回应,而是大摇大摆地跟了上去。
“哎……你不怕被发现……啊?”狮子劫界离眼睁睁地看着邢清酤就那么跟了上去,甚至走到那人前面光明正大的打量着他却没被注意,“这……几年没回来,现在时钟塔的炼金术士都这么离谱了吗?”
那人在教堂的一处角落里,正专注于手中的撬棍,很显然他的目标是眼前的墓碑。他的动作谨慎而迅速,证明他对这种非法行为相当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