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节 (2/4)
第二剑,她顺势下劈,斩向黑影的肩膀。黑影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他的身体被迫向后退去,露出了胸前的破绽,空门大开。
少女抓住这一机会,微微转身,左脚向前迈出一步,整个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一般,蓄满了力量。紧接着,她的右手猛然一抖,手中的剑直刺而出,剑尖直指黑影的心口,速度快得几乎令人看不清轨迹。
即使拥有着从者般动态视力的邢清酤,此刻也看不太清楚了。他只能听见一声锐利的破空声与“噗嗤——”的一声闷响,而后便看见少女手中的剑刃毫无阻碍地刺穿了黑影的胸膛,直没至剑柄,剑尖从黑影的背后透出,带出一股淡淡的黑雾。
剑身上凝聚着的寒光如同冰冷的月光,映在黑影那一身赤色铠甲上。霎时间,黑影的身体开始迅速崩溃,整个身躯化为无数细小的黑色烟尘,散落在夜风中,随风飘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如果让藤丸立香来的话,这里应该就掉落虚影之尘了。
在少女将剑重新收回鞘中时,邢清酤才将注意力从她手中的剑转移至她身上,意识到了她的打扮。
她的上衣是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与她樱粉色的短发相得益彰。衬衫的领口带有一圈小巧的荷叶边,细致的花纹在微弱的路灯下泛出淡淡的光泽,一只精致的蝴蝶结系在胸前微微颤动着,却依然规矩。仿佛不管如何剧烈的动作也无法将其扰乱。衬衫外面则搭配着浅葱色的羊毛背心,稍稍中和了下她腰间挂着的剑鞘所带来的锐气,为她的气质增添了份柔美。
下身则穿着件灰色格子短裙,裙摆微微蓬松,在寒冷的夜风中轻轻摇曳。脚上是一双深棕色的玛丽珍鞋,搭扣处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出细碎的银光。鞋子搭配着一双白色的到膝袜,袜口卷起一圈,露出她笔直修长的小腿。
“好啦好啦,已经没事了。”冲田总司轻声说道,语气轻柔而带着安抚的意味。她抬起头,对邢清酤展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此时,邢清酤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庞——
“——怎么这么像那个阿尔托莉雅……不对,这已经不是像的地步了。”邢清酤心中愣了一下,眼前的少女与阿尔托莉雅在容貌上几乎就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算什么,阿尔托莉雅的亲戚?那她为什么拿的是日本刀?
邢清酤叹了口气,他知道眼前的从者是出于好意——
——但这代表他今晚上没办法回家睡觉了,要再等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再蹲出来一只了。在已经确定了这玩意的生成与行动路线和地脉有强相关联系后,他就在着手设计一种自律装置了。计划是仿照黑影灵体的行动模式和索敌机制,投放在整个京都。通过模拟黑影灵体的行动方式来活动,通过时时刻刻散发出魔力来诱惑那些灵体对其进行攻击。
然后自爆,把自己和那灵体一并带走。考虑到薛定谔说这玩意很特殊,他还打算配备上记录装置,收集并储存这些灵体的数据,自爆后留个黑匣子等待回收,留作日后研究和分析之用。
这个计划看起来非常完美,尽管不能彻底根除这些灵体的存在,但如果投放的装置足够多,那么至少可以在短时间内大幅减少灵体的数量,在找到源头之前彻底解决事情之前无疑是一种高效而快捷的解决方案——
——邢清酤必须精确地掌握京都地脉的分布情况,以及这些灵体的活动范围和倾向。他需要在地图上详细标注出灵体的活动轨迹,而这些灵体并不是简单地沿着地脉行走,而是在地脉的范围内按照一种特定的、看似随机却又隐藏规律的路线游荡。这让他的工作难度大大增加,无法轻易预测和控制。卫宫切嗣那边也在协助着他,带着几个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四处搜寻和记录灵体的踪迹,但即便如此,依旧无法弥补人手不足的问题。
至于薛定谔?他老人家曾经神秘兮兮地告诉邢清酤,自己给他准备了一件“好东西”。不过这件东西一旦暴露,就很有可能会引来某个当走狗的红色弓兵来找他麻烦,所以他白天一直在忙活着什么——
——晚上按理说是圣杯战争的时间,他老人家也确实出门了,只是其他从者出门是为了打架,他老人家出门是为了喝花酒。
“唉……”邢清酤叹了口气,忽然感到京都冬日的冷风如刀刃般切割着他的脸颊,生出一阵刺痛。他将手中的笔记本收了起来,疲惫地抬起手,用力搓了搓有些冻僵的脸庞,试图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些。他转过身,对着站在一旁的冲田总司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感谢您的帮助。”他顿了顿,意识到如果不把话讲明白,这样冷淡地接受对方的好意似乎有些失礼,“我作为本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正在调查京都中近期异常出现的大量影从者。”
“感谢您的出手相助,不过我这边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还请见谅。”邢清酤再度点了点头,表示歉意和告别,然后继续顺着狭窄的巷子向前走去。
“等一下,前面的话,应该有从者在战斗。”冲田总司目光追随他的脚步,稍显迟疑地提醒道,“其中有一个家伙很强,最好不要贸然过去,以免被卷进去。”
听到这话,邢清酤疲惫的脸庞瞬间绽放出一丝兴奋的光芒。
前方有黑暗宝可梦打架!
“大概在哪里?”他立即停下脚步,迅速转过头来问道,“我有必要在那附近施下驱人结界以免普通人被卷进去。”
“啊,就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大概就能看到……”冲田总司指了指前方的方向,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和,她看着邢清酤的脸,那种快要按捺不住的愉悦显而易见。不过既然她已经提醒对方了,对方依旧要过去的话,自己也没有必要多言。
邢清酤再次微微点头表示谢意,立刻加快了脚步,朝着冲田总司所指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影很快便融入了巷道深处的黑暗之中,只有那略显兴奋的步伐声仍在空气中回荡。
冲田小姐可不想再碰上那个怪物一样的火焰枪兵了。自己是很想战斗到最后一刻啦,但打那个怪物根本就破不了防啊?!况且自己的御主在静候最佳出手的时机,自己可不能在那之前就倒下。
她转过身,提起放在路灯阴影处的零食袋,消失在另一条小巷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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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炉中的三根香此刻已近乎见底,香灰落满了炉底,星星点点的火光在灰烬中忽明忽暗。前一刻,这些香还足足有一半,但刚刚的一击改变了战场的局势。
对方的从者以惊人的速度抬起长枪,枪尖对准了好不容易拉开距离的曼迪卡尔多,汹涌的魔力在刹那间爆发出来,火焰如同怒潮般席卷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狭长的小巷。滚滚热浪卷起,火光染红了夜幕,巷中的石墙被灼烧得烫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焦糊味。曼迪卡尔多根本无处可躲,狭窄的空间限制了他的动作,只能硬生生地扛下了这一击。火焰扑面而来,他的皮肤瞬间被烤得滚烫,整个人如同被丢进了炙热的熔炉。
“卧槽,这不就是杨奇英高的上学路?谁召唤的从者啊,怎么弄了个火焰车来?”某户人家的树上,邢清酤正躲在那悠闲地喝着刚买来的冰镇啤酒,津津有味地看着眼前的从者大战——
——“与其说是大战,不如说完全就是一面倒啊。”邢清酤想道。俩人的武器虽然暂时都没办法破防对手,但在那个拿枪的火焰车喷火后,曼迪卡尔多很显然已经快熟了。
曼迪卡尔多感到自己已经从内到外被烤得酥脆,浑身上下到处都痛得让他神经紧绷。对方的魔力放出虽然短暂,仅有半秒不到的时间,但威力巨大得难以想象,残留在体内的灼痛感如一条条炽热的锁链,束缚住了他的每一次呼吸。每吸入一口气,曼迪卡尔多都能感觉到空气像烧红的铁丝一样刺入了他的呼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