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节 (1/4)
“是啊,就和当年的言峰神父一个样呢。”邢清酤毫不避讳地回答道,嘴角扬起一丝轻松的笑意。他的语气坦率而诚恳,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
毕竟当年言峰璃正也是作为监管者却亲自下场吹黑哨的人嘛。
“不过,虽然是第二次见面,但你怎么看着这么虚?”邢清酤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沙尔玛那苍白的脸庞和深陷的眼眶,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我还以为我见到韦伯了呢,你这小源严重亏空啊?”
沙尔玛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流露出疲惫,“嘛,能力不足,没考虑太多,”他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早知道就提前布置好阵地了。”
他微微闭了闭眼睛,像是在调整呼吸,随后继续说道,“拉吉夫那家伙手里有俩案子还没结束,我也不太擅长构筑阵地,所以只能靠自己一个人供应从者的供魔了。”
“是么?”邢清酤犹豫了一下,目光在沙尔玛虚弱的面容上停留片刻,还是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小的试管,里面装着澄澈的蓝色液体,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将试管随手扔向沙尔玛,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喝一口,回点蓝吧。我真怕你没被其他参赛者打死,反倒因为供魔问题被榨死了——”
“——法政科的人死在圣杯战争里,会很麻烦的。”他一边打了个哈欠,一边懒散地说道,@(一)另印柒`IV屋鸠(四)鸠VIII“注意,一次一口,喝多了小心魔力暴走。”
“多谢,但作为圣杯战争的参赛者,我不能接受来自监督者的任何援助。”沙尔玛接住试管,却又微微用力,将试管扔了回去,“况且这同样是对你监督者立场的否定。”
“哈?”邢清酤接过飞回的试管,有些惊愕地看着对面一脸正经的沙尔玛,语气中带着些许戏谑,“你真是魔术师?居然还讲究这些?”
“抱盈II邻% 衤三亻尔: 「淋霓司歉,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他淡淡说道,同时示意迦尔纳推上自己的轮椅,“我对我自己的身体有数,不会死在圣杯战争里的,放心好了。”
“等下。”邢清酤忽然提高了音量,喝住了正欲离去的沙尔玛。
“有件事需要你帮个忙。”邢清酤顿了顿,“最近京都晚上出现的异常灵体,你有见过吧?”
邢清酤从怀里掏出个笔记本,迅速翻开几页,将上面的内容展示给沙尔玛看。
“这些灵体一般都围绕着地脉附近,以某种有规律的方式行动。”
“这点我理解,”沙尔玛点了点头,“实际上这两天我也在顺着地脉带着从者剿灭这些灵体。”
“很好。”邢清酤满意地点了点头,合上笔记本,“那我要你今晚上再遇见这些灵体的时候,不要第一时间剿灭它们,而是跟上它们,记录下它们的活动轨迹。”
“这些灵体对从者极其敏感,因此你在跟踪时没办法让从者保护你。”他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将手中的灵药再次塞进沙尔玛的手中,“因此我需要你保有最基本的战斗能力。”
“我要你帮忙的内容很简单,今晚结束之前,把东山区的记录完成,然后联系卫宫切嗣,我会来取,可以吗?”
沙尔玛默默点了点头,但没有立即启封将灵药服下,而是将它郑重地放入上衣的口袋里。
“很好,我还要调查一些事情,就先走了。”邢清酤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身,朝着街道的另一端走去。
迦尔纳推着沙尔玛的轮椅,轮子的声音在石板路上摩擦出轻微的响声。
“Master,刚刚的灵药,您不喝吗?”许久后,在这沉默的氛围中,迦尔纳终于打破了沉寂。他低头看了一眼沙尔玛,“对方没有说谎,灵药也应该是安全的。”
“我明白,”沙尔玛的声音不高,“但我还是不能喝。”
“您太执拗了。”
“对方出于圣杯战争监管者的立场,对我发布了额外的任务,我不能拒绝对方的好意,”沙尔玛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思索着如何解释。他微微叹了口气,“但我不能作为单纯的圣杯战争参赛者去接受它——”
“——我是法政科的魔术师,我有必要维护魔术的神秘性。”
迦尔纳继续推着沙尔玛,路过几株矮小的松树和街角处一盏孤零零的路灯。路灯下的光线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仿佛延伸到无尽的夜色深处。沙尔玛微微仰起头,静静地凝视着远处的黑暗。
“况且这些灵体不仅有可能将神秘曝光在大众面前,更有可能会伤害到不相干的无辜者,于情于理我都没办法放着这些不管。”
“对方是埃尔梅罗学派的人,同时也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友人,我很确信他会有更高效的手段来处理这件事,因此我帮助他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这并非是出于圣杯战争参赛者接受监管者额外任务的立场而行动,因为一旦我出于这个立场而行动,同样是对对方的中立立场进行否定。”
“仅仅是对我一个人额外给出奖励式的任务,毫无疑问是一种优待。”沙尔玛说道,“于情我不会拒绝对方的好意,这是最基本的尊重,但于理我不能接受这份立场,否则就是在否定对方的中立立场。”
迦尔纳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默默地推着沙尔玛。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后,迦尔纳再度打破了寂静。
“Master,你不是苦行僧。”他这样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但你如此苦修,又是想要得到什么赐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