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节 (1/4)
“我觉得可以……“就在邢清酤准备一口应下的时候,突然感到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他那引以为傲的感知在此刻感受不到任何人的存在,但肩头的温度真实而沉重。他的眉头一皱,心底的警觉瞬间攀升,他试图扭头去看,但肩上的压力却让他僵硬,脖子仿佛被束缚住一般,无法转动。
“好啦,先别回头,不要看过来,也不要问我任何事情,我不能与你进行任何形式的交互,”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就这样听着就好,嗯……你就当成一次信息的涌现吧,毕竟这也是大数定理所允许的奇迹嘛。”
“祖源分析的关键技术之一,高通量测序要在五年后才逐渐普及,如今低效的Sanger测序方法无法处理大量样本,也难以提供足够的基因标记数据进行祖源分析。”那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但邢清酤却总觉着这声音有点耳熟,“现在进行祖源分析没有意义,精度太低了。”
“嗯,我要说的就这么多。虽然说上次你完成了第一个闭环,让我能得以通过这种方式观测这条选择,但果然还是偏差了一段时间,到现在才能跟你说句话,”那声音漫不经心地说道,“这次过来也就是想跟你打个招呼,就这样,我先走啦。”
伴随声音的消散,邢清酤肩上的压力瞬间消失,他猛地转身,阳光在他脸庞上洒下温暖的金色光辉,但眼前却空无一人,仿佛那声音和触感从未存在过。只有微风轻柔地穿过周围的树梢,轻轻卷起几片落叶,悄然飘向天空。
“邢?邢?”耳边传来肯尼斯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怎么回事,通讯魔术正常运作中啊……”
“啊,没事,刚刚走神了。”邢清酤随口应道,心中却仍旧纠结于刚才的事情,他思索片刻,暂时选择不去向肯尼斯揭露刚刚发生的事情, “不必让韦伯联系机构了,现在的技术水平不行,要到五年后才能投入使用。”
“哈……虽然说知道你是未来人,”肯尼斯笑着感叹,“但每次听你说多少多少年后会出现什么技术,还是有种不现实的感觉。”
“那现在大概就剩下一条路了,”邢清酤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他漫不经心地说道,“继续研究研究那个魔术师。这次你不是又抓着个本土魔术师吗,调查一下吧。”
说罢,邢清酤切断了通讯,脑海里却依然萦绕着刚才的事情。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自言自语:
“不能进行任何形式的交互,为什么是不能……”他咬了咬下唇,试图理清思绪,“还有那个信息的涌现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扯到大数定理……”
“能够知道技术的完成时间是在五年后,也就是说起码能通过一些手段知道未来的事情,但什么叫我完成了第一个闭环……?”
“妈的,一个个的怎么都是谜语人。”邢清酤忍不住骂道, “就这点信息要我怎么猜啊?”
“仔细想想,不管是牛爵爷还是薛定谔……”邢清酤继续想道,“讲起谜语来一个比一个难解……”
“就不能直截了当的把事情解释给我听吗?是不想,还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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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剧情就正式结束了,在末尾稍微点一个悬念埋伏笔,回顾了一下至今为止放出的信息量,应该能做到在保证神秘感的同时又不至于让人一头雾水到毫无猜测的方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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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内共生关系 : 20.家族仅存的血脉
邢清酤最终决定将那些问题暂时搁置一旁。毕竟他如今的分割思考已经能将自己的思维分割成数百线程,倒也没什么必要非得在这几天内逼自己得出什么明确结论。他完全可以将这些疑问留在后台,分出来几条线程慢慢琢磨。
近几天的实验终于将矛盾之处暴露了出来:普遍来说,实验中的许多线索似乎都指向了血脉,暗示在祭祀仪式中血脉极有可能是必需的因素之一。
但在另一方面,一个尤为奇怪的例外却摆在他们面前:伊西德罗,这个老头的血统却没有任何南美原住民的痕迹。无论他们怎么翻他的族谱、挖掘家族史,甚至借助简单的基因工程和魔术手段进行验证,结果都一致地显示出这家伙就是地地道道的西班牙人。
这个与普遍现象截然相反的个例很明显是特⊙洱m贰删寺疤Z扒是UN!例——
——特例意味着未知,意味着必然存在有自己认知以外的其他因素在起作用,而在生物研究中这种现象一般意味着无数Sci在向自己招手……我是说距离发现成果迈出了一大步。
绕了一圈,他们的线索最终还是回到了伊西德罗这个老头身上。说到底,他无论如何都是个特殊的存在,既是纯种西班牙人,又掌控过整片库斯科的灵地,乃至于成为了当地的。这无疑让伊西德罗成了邢清酤和肯尼斯手中掌握的最有价值的线索。这意味着肯尼斯的坐牢又要继续了,他得继续想办法修改伊西德罗的认知好让他慢慢吐出来些东西——
——但在那之前,邢清酤他们手头还有一个新近抓获的魔术师,虽然在地缘关系上墨西哥应该算是阿兹特克而非印加文化圈,但邢清酤觉着这魔术师嘴山l林⒐林起%;九X_邬扒里必然能掏出些什么东西。
根据这段时间的情报梳理,邢清酤他们也大致搞明白了这魔术师来库斯科的缘由。他是为了俘获韦伯的心而来的——
——也就是来用黑曜石匕首亲自来取走伊西德罗所俘获的魔术师的心脏,回去后用作血祭。这意味着这人手底下的人命可能一抓一大把。
这就意味着刑部尚书邢清酤能在没rIX另洽山拔⑦艺III什么心理压力的情况下给他上私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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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魔术师的眼皮缓缓地抬起,意识在昏暗的环境中勉强聚焦。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的气息,冷冰冰地渗透进他的肺部,让他几乎忍不住想要咳嗽。
他如今所在的这间狭小而封闭的小屋没有窗,四面封堵的墙壁吞噬了任何可能的气流与光线。四周黑沉沉一片,唯一的光源是一盏悬挂在他头顶的冷色灯泡,发出微弱的蓝白光晕。
他艰难地眨了几下眼睛,试图调整视觉去适应昏暗的环境,但即使是睁开了眼,周围的场景依然模糊不清。他手腕上的皮肤早已被绳索勒出了红肿的痕迹,每一根纤维都如同燃烧般刺痛。他的脚也被紧紧地绑在椅子腿上,几乎无法移动分毫。脚踝上的血液循环被阻断,渐渐失去了知觉,冰凉到像一块枯木。
胸口沉甸甸地压抑着,几乎连呼吸都困难。饥饿与缺水让他的身体变得虚弱无力,过去几天里,他几次陷入昏睡,恍惚间觉得自己在做梦,但梦境总被突如其来的饥饿和恐惧打断,让他无法真正安稳。体内的饥饿感越来越强烈,每一次昏睡再清醒,他都感到越来越虚弱,越来越难以集中精神。
但最让他感到痛苦的不是这些,而是更深入骨髓的渴望。他的身体深处还在隐隐作痛,肌肉和神经不自觉地颤抖着。渴求如附骨之疽般啃噬着他残存的理智,身心中泛起一种近乎瘾性的疼痛,像被蛆虫在心口里钻来钻去。他双手被束缚,根本无法解脱,喉咙干涩得犹如沙漠,没有一丝水分能够浸润这股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