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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121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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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紧要的事情果然还是得想办法停止对亚瓦尔因蒂的掠夺。我们若不止步,恐怕整个区域的生态将彻底崩塌,甚至影响到更大的范围。」

「这是我们的罪孽……我们必须付出代价,哪怕是永远失去作为魔术师的资格。我们所犯下的错误,终将以某种形式反噬我们。」

邢清酤继续翻动着日记,将下一个时间节点的记录展现出来。

「我去你妈的,这帮畜生把我软禁了?」

「这帮魔术师说着什么家族的使命是延续神之血脉,而他们就是神之血脉的继承者,而定时激活神之血脉就是他妈的确保延续的手段之一……他妈的有病啊?」

「我去你妈的神之血脉,我从未如此发自骨髓地厌恶过这帮人,和这帮人呆在同一个地方只让我感到想吐。」

「罢了,这族长我不当了,这逼责任谁爱担着谁担着去,关我屁事,几百年后什么样关我什么事,我他妈要回去上学。」

日记被一页页地翻动,推导出大部分真相的几人看到这些信息后并没有过于惊讶,只是静静地继续看着被投影至墙上的语段。

「什么意思?我不能卸任族长?我他妈被软禁了快一年了,我还是族长啊?」

「这帮畜生说我如果要卸任族长就必须要结婚生子然后培养出下一任族长后才能卸任,我操,也就是说我他妈起码要等十几年?」

「我他妈得想办法跑出去,我不可能就这样把我这辈子浪费在这地方,我只要呆在这我就忍不住地想那不停扩张的ORT,我必须要从这儿逃走。」

……

「他妈的,已经过去差不多一年了,我他妈的活动范围连我的院子都出不去。之前偷偷存下用以贿赂长老的亚瓦尔因蒂提取物还有一些份额,但我很确定它不能支撑我突破族内对我的封锁。我观察过那些盯梢手里的东西,很明显他们也清楚我很有可能私藏提取物。」

「得想想办法,姑且先装作醉心魔道的样子,一边研究可能用得上的魔术一边降低他们警惕吧。」

……

「过去整整五年了,我始终坚持反对他们继续收割亚瓦尔因蒂。」

「他们也很直白,让我那便宜老爹继续去采集亚瓦尔因蒂,然后就这样把我关在屋子里。」

「没关系,我还能忍……曾经的导师告诉我他会等我的,只要我逃出去我就能重新回去学习,我还有机会握住手术刀……」

「我还是有机会赎罪的。」

“从这个时候开始,他的精神就开始不正常了,”邢清酤叹了口气,继续翻动着日记,“将过往的生活视作罪孽,将希望寄托在他人的承诺,认为只要自己能出去就一定能摆脱过去,唉……”

「十年了,又到了一年一度的雷暴开始的时候,我却只能在屋里隐隐约约听着远方传来的隆隆声。」

「雷声低沉且沉闷,震动的波动悄悄渗透到屋内,虽然窗户紧闭,仍能感到空气中那种隐隐的不安。每年雷暴来的时候,空气都会变得愈加沉重。这一年的雷暴相比去年提早了三个小时,我甚至能感受到那种压迫感更加逼近。相比七年前,这雷声几乎提前了整整一天,无法忽视的雷暴声充斥着我的耳朵,提醒我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

「今年的雷暴,可能又会比去年持续得更长一些。我记得去年雷暴持续了整整三天半,猛烈的风暴几乎撕裂了周围的平原,空气中弥漫着被雷电灼烧后的焦味。而今年的雷声如此急促,是否意味着雷暴会更加剧烈?如果雷暴持续时间加长,它带来的影响也必然会更强。那些生长在地表的藻类会被更加彻底地摧毁,剩下的碎片和死去的有机物都会被雷暴无情地推入地底。这将进一步加剧环境的恶化,生态系统自我修复的周期也会拉得更长。ORT领域的扩张会变得更加迅速,覆盖一片又一片的土地。」

「我能感觉到自己在空间中的位置越来越微不足道。每次这样的雷暴来临,我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都会被撕扯,似乎在提醒我:这是我参与的恶行。这一切的加剧,都是源于我们无休止地掠鹨岜IX务虾ling私零〔巫`菱-?梦夺亚瓦尔因蒂。」

「我已经无法忽视这些事实了。我能感到自己的无力与悔恼,但又不能摆脱这一切。我的精力已经透支,脑海里只是那无休止的雷鸣声,成群的闪电劈开天际,一道接着一道,永不停歇。我想闭上眼睛,但雷声似乎总能把我从梦中惊醒。」

「我想逃避,想通过睡眠来暂时忘记这些。可是每次闭上眼,脑海中都是那些雷霆的景象。难道如果我不是魔术师,成为普通人,就能彻底睡去吗?那一刻,我开始怀疑,如果我放下这些知识与责任,是否能逃脱眼前的一切。我拿来一些玉米酒,混合着恍若已无关痛痒的自嘲,啜饮下去,试图用那酒精的麻痹暂时抚平心中的不安,逃避那无休无止的雷声。」

……

「十六年了,我终于逃了出来。」

「我假意配合他们,装作醉心于魔道,终于得以放下戒心。他们的警觉性逐渐放松,我不再被严密监视。在过去的十五次雷暴中,每一场雷暴的爆发都让我在内心里感受到一次次的挣扎与煎熬。每一场雷暴都像是我罪行的见证。」

「在第十六场雷暴活动最剧烈的时候,我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从族地溜了出来。我从屋内的窗户悄悄爬出,借着雷暴的混乱,悄无声息地穿过院子,避免与任何一个守卫发生接触。」

……

「我到了库斯科。」

「我站在曾经的老妇人家的门前,目光停留在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上,门框上有些剥落的油漆,开门的是个陌生的小伙子,身材高瘦。」

「他叫亚历杭德罗,是那位老妇人的孙子。」

「他的声音很清脆,带着一些年轻人特有的自信,但又不失尊重。我看着他那双带着好奇的眼睛,听着他简单的叙述,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突然之间就压在了我肩上。他告诉我,老妇人早已在去年过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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