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122节 （2/4）

「仔细想想，明明可以选择更加简单、高效的方式，譬如下毒，或者用催眠魔术控制他们，甚至不用动用任何魔术，只要在族地的水源中加入一些慢性毒药，几个月内这些人都会悄无声息地死去。甚至，整个族地的局势就能被悄无声息地改变，没人会察觉。但为什么我要亲自动手，一点一点地清理他们呢？」

「我为什么要选择亲自动手一个一个的处理呢？」

「我把笔搁在桌上，凝视着手中的纸张，心中却没有答案。我想不明白，难道是因为这些人对我来说有某种特殊的意义？这种沉重感并不是因为体力上的疲惫，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空虚。我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无法再像年轻时那样毫不犹豫地做决定。我开始怀疑，我是否真的应该选择这种方式，或许在心底里，我不想面对这个问题。」

「我叹了口气，懒得再去想这些。或许这些情绪的根源，正是在我做出杀死老爹的决定时埋下的。那时，我彻底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无法再轻松回头。现在，所有的责任和负担都压在我的肩头，我再也没有机会去后悔。我能做的，也只是继续往前走。这个决定带来的空虚和麻木，不会因为时间而消散。」

「无论如何，我已经没有退路。当我做出那个决定，亲手结束了老爹的生命时，我便和过去彻底告别。我再也无法回到那个能怀揣理想和憧憬的年轻魔术师了。手术刀再也无法触及，心中那份温暖和理想，也早已随风而去。」

「虽然今天做了很多事情，还是感到有些未尽的空虚。脑海里浮现的只是下一步该做什么。处理掉这些人后，我也该检查一下ORT的扩张情况，确保一切都在预期之内。」

……

「外围扩张了足足三十公里，想必核心范围的扩张也差不多是这个长度。」

「即使停下对亚瓦尔因蒂的掠夺，ORT的外围环境也没办法自我修复了。没有外来干涉的情况下想要阻止恶性循环的继续无异于白日做梦。」

「最简单的做法是想办法降低环境的魔力浓度，但问题来了，这鬼地方本身就没有什么屏障，外围魔力浓度的衰减是相当平滑的，如果想要降低环境的魔力浓度，就要构建一个最短也要五公里的魔力输送链……」

「我能做到这个我还会被关在这十来年？」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试一试的。」

……

「好消息，我成功将高浓度的魔力通过结界暂且往低浓度区试着输送过去了，并且尝试重新设计了结界，使其能够利用环境的魔力达到自律运转。」

「但是，随着魔力输送系统的启动，我终于意识到一个致命的漏洞。那片低浓度的区域，虽然被我强行输入了更多的魔力，结果却引发了一个不稳定的反应。这些藻类在较低魔力的环境下不繁殖，但在魔力被强制输送进去后，它们突然活跃了起来。通过繁殖和呼吸作用，这些藻类反而开始加速低浓度区的魔力回升，逐渐将其转化为高浓度区域。这一过程让我顿时明白了为什么这些藻类并没有扩散到整个亚马逊森林，它们在低魔力环境中无法生长繁殖，但一旦魔力浓度合适，它们便会像潮水一样疯狂蔓延。我的努力，最终还是变成了无用功。」

「完全没用，又浪费了两年时间。」

「看来只能想办法恢复亚瓦尔因蒂的种群数量以控制魔力浓度了，否则我想不出什么办法能直接销毁这些多余的魔力。」

「明明对于魔术师来说魔力是相当宝贵的资源，但我现在却在为魔力过剩而发愁，哈……」

……

「亚瓦尔因蒂的繁殖似乎必须要摄入ORT核心区域的晶体，这也促使它们会主动前去啃食晶体而非单纯啃食藻类为生。」

「我开始考虑一个新的方向。如果能够在人工环境中控制它们的食物来源，将它们的繁殖与外界的干扰隔离开来，也许可以避免这些虫子受到雷暴等外力的影响，成功培养出一个稳定的种群。然而，问题依旧没有那么简单。」

「但问题是，我怎么搞到那些晶体呢？只要是触及到那些晶体的生物都会飞快地化作晶体……只有体内魔力浓度高到一定程度的才能一定程度上抵抗这种现象的发生。」

「把体内魔力浓度提升至和那些虫子一样高吗？那我会死的。」

「想要人工养殖这些就必须要想办法搞到这些晶体，但我根本没办法进入ORT核心领域，那是冠位魔术师都被禁止进入的魔域。」

「必须要想想办法⑥罢鸠污VIII玲斯淋吾了。」

“先休息休息吧，”邢清酤相当唐突地中断了对资料的整理，他随意地放下手中的笔，伸了个懒腰，身体微微向后仰，仿佛刚刚看得太久，眼睛有些发酸。“看了这么久，大家应该也饿了——”

“——帕特丽西亚小姐，请问你会做饭吗？”邢清酤的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仿佛是在问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他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几个散乱的文件夹，随手合上，继续低头翻动着日记本上的内容，目光不再专注于对方。

帕特丽西亚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邢清酤会突然这样问，抬头看了看他，眉头微微一挑。“呃，我会一点……”她有些没灵(梦-[首#%发反应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怎么了？”

邢清酤停下了动作，目光依旧落在日记上，神情却似乎有些放松。“我吃腻干粮了，能不能麻烦你做点热乎的食物呢？”他一边说，一边翻到下一页，似乎完全不在乎他刚才的要求是否唐突。

“……”她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其实没有必要特地支开我的——”

“——我大概已经猜到我几天前吃下的东西是什么做成的了。”

“是么？”邢清酤点了点头，继续翻动着日记来到了下一个时间点。

「尝试操纵灌满了魔力的动物走进去后再出来，但它们都是刚踏进去就飞快地结晶化，根本没有机会操纵它们出来。」

「但我能做的极限也就是这样了，我曾去时钟塔询问过动物科的讲师，当我从箱子里掏出被我改造后的恒河猴尸体后——」

「——那讲师本是坐在桌前整理文献，见到我拿出那具尸体，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几乎撞到墙壁。后来他告诉我，这只猴子体内的魔力浓度已经接近极限，任何稍微多一点的魔力输入都会直接引发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