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145节 (3/4)
┛┗┛┗┛┃模拟启动!
┓┏┓┏┓┃长崎素世!
┛┗┛┗┛┃我来找你啦~
┓┏┓┏┓ 脑婆脑婆~
┛┗┛┗┛ ? ( ? ? ? ) ? ←夏睦
┓┏┓┏┓┃ /
┛┗┛┗┛┃ ノ)
┻┻┻┻┻┻
第四卷:邢清酤的完美算术教室 : 12.复活谁?复活亚瑟王?
黄昏的光辉透过高高的彩绘玻璃窗,洒落在教堂中,带来一片温暖的橘黄色调,逐渐与夜色的冷蓝相融合。教堂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气味。
此时,邢清酤静静地坐在靠近中间的一张长椅上,姿态随意,目光正落在面前那位身材肥硕的费南德祭司身上。
费南德祭司半靠在一张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木制椅子上,他的动作显得懒散,肚腹微微隆起,整个人如同一只慵懒的老猫,呼吸间带着几分慢条斯理的味道。
“所以,这里是什么情况?”邢清酤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微微前倾,双肘轻轻搭在膝盖上,手指交叠,目光毫不回避地注视着费南梦磷坝午邻久 氵8hVI韭德。
费南德眯起眼睛,嘴角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缓缓开口道:“因为这里归属于……一定程度上的异端,所以会派我们前来进行监管。不过倒也不是什么很紧张的地方,如你所见,我只是个仅仅知晓神秘与魔术的普通人而已——”
“原来如此,是温和派么。”邢清酤语气平静,“看来这里是没必要直接引发事端的地区呢,刚刚倒是我有点紧张了。”
费南德轻轻摆了摆手,笑得更加轻松了些。他的手掌微微张开,做了一个安抚的动作:“毕竟在这种地方的话,比起派来只会诉诸武力的武斗派,选择只是温和地待在身边的人,也许会发挥出更好的效果吧。”
邢清酤的目光微微一沉,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轻轻靠回长椅,目光从费南德的身上挪开,重新打量起整个教堂的布局。教堂内此时显得异常安静,只有远处微弱的烛光在轻轻摇曳,偶尔能听到轻微的风声从高处的窗棂间穿过,带来一丝凉意。
至于伊露米娅修女,她并未在这里。邢清酤隐约猜测,她此刻应该正在尝试与教会取得联系,确认自己的身份吧。
“那么,那名伊露米娅修女又是什么情况?”邢清酤转而问道。
费南德祭司的微笑略微僵了一瞬,他胖乎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稍纵即逝的阴影,但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温和表情。他缓缓呼出一口气,目光掠过眼前的长椅和墙壁上悬挂的十字架,似乎在寻找措辞。
“她是……前些年才派来的。”他说,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感。话音未落,他原本平静的面容浮现出一丝忧愁,但很快便用一抹不甚真诚的笑容掩盖了过去,“她有些……守旧。”
邢清酤瞬间理解了费南德祭司的言下之意,在圣堂教会中,守旧派即意味着激进派。圣堂教会存在的源头便是源于各个宗派,齐聚一堂的八次大公会议。即传统基督教中有普遍代表意义的世界性主教会议,咨审表决重要教务和教理争端。也正是因为这样,圣堂教会的权威范围才会不问旧教新教其他,拥有着世界上最大的魔术基盘——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说说罢了。这个组织的权威源于八次大公会议的集结,但这些会议本身就充满了争议。罗马天主教承认八次会议,而希腊正教(即东正教)只承认其中的七次。在教派之间的分裂与争执下,所谓平等对待所有教派的说法变得尤为虚伪。事实上,教会的偏向性——尤其是对旧教派系的偏袒——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这种情况下,守旧派,也就意味着偏向旧教派系的人,会有相当一部分想把旧教以外的派系彻底铲除,也就是所谓的激进派了。
费南德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用手抚了抚额头,像是在掩饰眉宇间的疲惫。他的叹息声在安静的教堂内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在回应这片肃穆的空间。他的目光投向教堂外那已经彻底黯淡下来的天际,夕阳的最后一丝光辉消失在远方。
“这……唉……”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肥胖的肩膀微微垂下,像是背负了什么难以言喻的重担。“因为存在可能会出现矛盾的情况。在我被派来此地的时候,这里只是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和魔术师带点关系,但又完全不可能实现的小山村罢了。”
费南德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一枚小十字架,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冰冷的金属表面。他似乎想继续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下一声低低的叹息。
“这个山村存在着一个,唔……使命,或是夙愿吧。”许久后,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扶手,似乎在组织语言,“我就简单来说吧,他们想复活亚瑟王。”
“……哈?”邢清酤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他坐直了身子,目光微微闪动,“呃,等一下,是英国传说中的那个亚瑟王……对吗?这对吗?”
费南德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不自觉地看向身旁的圣像。“嗯,总之这在圣堂教会的核心势力眼中,算是不折不扣的异端行为了。我们绝不会承认亚瑟王的复活。”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神情,“不过,由于是在VIII⑼呜淋似?林午邻-梦英国境内,圣堂教会的势力并没有那么根深蒂固。而且,教会的核心势力嘛……你应该明白,旧教偏多。”他说着,略显肥胖的手掌摊开在膝盖上。,“我们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尚未成功,不知会造成什么影响的仪式,去消灭整个村庄。”
“同时,村子这边也是。”费南德又叹了一口气,仰头看向教堂穹顶那座小型圆窗透下的月光,“虽然无法放弃他们的目的,但也没有动机为了一个不知何时才能达成的夙愿与教会全面开战。”他缓缓说道,“就这样,双方互相警惕互相监视,几百年过去了,世代更迭,久到大家都习惯了对方的存在,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和平,起码是表面上很和平。”
“但是呐,大约八年前吧,他们的进度突然突飞猛进了起来。”他说着,烛光在他脸上投下了深深的阴影,手指不自觉地捏了捏十字架挂饰,仿佛想通过这个动作缓解内心的隐忧,“我原以为这事不可能发生在我这一任,唉……”
“所以,出现矛盾的可能性就大大提高了。”邢清酤接过话茬问道,“而若是爆发矛盾,你又完全没办法阻止,所以才派来了一名代行者么?”
“正是如此。”费南德祭司无奈地点了点头,双手交握放在膝上,“不过,也只是可能性大大提高罢了。只要你带来的魔术师不会和当地人起冲突,那么这里其实还是很和平的。”
“是么……那就好。”邢清酤缓缓站起身,随手整理了一下衣摆, “对了,教会还有空房间吗?这些日子我想在这里借住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