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节 (2/4)
“平冢老师,我已经说过了很多遍了,我绝对不会参加任何社团,所以您想要让我加入侍奉部的决定请容许我拒绝。”
平冢静摇头:
“虽说我已经邀请过北原君很多次了,但是很遗憾这次是有其他事情。”
“这次特意叫你过来是由于少子化影响,我们高中的个别学生被选中参加了恋爱匹配计划。”
“你十分幸运地被选中了。”
“这是你的恋爱对象信息——高二D班的泽村·英梨梨同学。”
北原明懵懂:“啥?”
平冢静摊手:“就是说未来这段时间还请北原君和你的恋爱对象尽力处理好关系哦。”
北原明大惊:“稍等一下,静可爱,你是不是拿错了台词剧本了?”
第四卷:邢清酤的完美算术教室 : 16.早上好,中午好,以及晚上好
邢清酤突然从怀中抽出三枚黑键,紧紧扣在手中。
一贯以炼金术士自居的他,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很少会第一反应用代行者的武装。他灵?Z*梦翼?lSing一(七)是武IX泗鸢梢还崾腔岣菀淼亩韵蟮牟煌≡癫煌挠Χ苑绞降摹/p>
——毕竟真的要让他完全用自己的能力放开了打,且不说能不能按死对手,反正阿赖耶是要死了。
对付普通的魔术师,用枪足矣,而让他掏出黑键来迎敌的情况下,只有一种可能——
——来者是死徒,是吸血种。
忽然,房门被猛地推开,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一个看起来年约二十五岁的年轻男性走了进来,面容英俊,金色的齐肩短发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他的双眼紧闭,手里提着一瓶葡萄酒和一支文明杖,姿态悠闲,仿佛正要踏入一场轻松的聚会。
“各位,早上好,中午好,以及晚上好,让诸位久等了,明明诸位才是这一幕的主角,但我这个配角却是来得最迟的,实在是不应当!”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酒瓶举起,做出一副有些过于热情的姿态,“还改变了舞台的布景,真是的,明明是格外明媚的天气,却因为我的缘故只能变成这样阴沉的东西——”
“——啊,第一推动力先生,可以把你手中的东西放下吗?即使是我,看到教会的礼装还是会头疼的,该怎么说呢,如果是我们之间要比个高低的话,为了这颗星球和人类的未来着想,倒不如来直接比比算力,如何?这样对周边的损害也能降到最低值。”那男人畅快地说道,“正如您所见,虽然我从以前便成了死徒,但我绝非人类史的敌人哦,我可还没有发疯,总之,埃尔梅罗的公主、埃尔梅罗阁下以及第一推动力先生,要喝杯葡萄酒吗?”
“啊啊啊请不要这样称呼我,直呼我的姓氏维尔维特就好,”韦伯慌乱地摆着手说林|盟 *舞yi ?七*爸罢球〕霓榴意道。
“啊,抱歉,因为在我所计算过的所有剧本中,你几乎都是埃尔梅罗阁下,不,我记得要加上Ⅱ世比较好?”那男人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中依旧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玩味和畅快,“维尔维特先生,我就这样称呼你吧。”
这时,茨比亚伸出手,轻轻一挥,屋内的空气似乎微微震动。紧闭的木门应声打开,墙上的老旧钟表发出轻微的滴答声。茨比亚迈步向前,带领众人进入了小屋的深处。与外面精简的外观不同,屋内的装饰却充满了精致的氛围。虽然这座小屋的墙壁显得有些年久失修,但屋内的桌椅却摆放得井然有序,仿佛是专门为待客而设计的雅致空间。桌子上放着几本厚重的书籍和陈列的古董,甚至还有一座微型的玻璃花瓶,花瓶里插着几朵被精心挑选的干花。
茨比亚手中的葡萄酒瓶此时竟然轻飘飘地浮了起来,宛如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几只精致的酒杯也随之漂浮而起,自动排列在空中。酒瓶在空中旋转,轻轻摇晃着,几滴红色的液体悄然洒落在空中的酒杯里,鲜艳的酒液在玻璃中翻腾,反射出醉人的光芒。
“再次自我介绍一下,”茨比亚的声音带着一种温文尔雅的自信,“我名茨比亚·艾尔特纳姆·阿特拉西亚,乃是阿特拉斯院的现任院长。”
邢清酤看着那漂浮着的酒瓶和酒杯,心中微微一动,他轻轻将酒杯凑到鼻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细细感受着酒香的芬芳。
“挺不错的酒,哪个酒庄的?”邢清酤开口问道,语气不紧不慢,似乎并不急于品尝,而是像品鉴一件艺术品一般,缓缓欣赏着酒中的深邃与内涵。“你也喜欢喝酒吗?”
“这是我在阿特拉斯院的私酿收藏。”茨比亚轻笑一声, “阿特拉斯院可不是单纯只有研究的地方。”
“至于饮酒,这是个兼具闲聊又能分析我性能作用的好问题,”茨比亚缓缓说道,目光扫过邢清酤,“我当然会将美酒当成嗜好享受,不过,第一推动力先生,虽然我们之间有许多的话要说,你会想问我不少问题,但根据六号思考的演算结果,我认为应该先解答维尔维特先生的一些疑惑比较好。”
茨比亚就像是一位在舞台上即使剧情被大幅修改后依旧坚持以自己的方式演绎的演员,他轻轻举起酒杯,液体在杯中晃动,红色的光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起一层层的涟漪,他轻抿一口,享受着那温暖而复杂的酒香,似乎在用这短暂的片刻平静为即将到来的话语做准备。
“首先,从你可能感到疑问的地方开始说吧。”茨比亚低沉的嗓音打破了沉默,“总之,维尔维特先生,你很在意我与布拉克摩尔墓地的关连吧?因为在大多数剧本中,你会说——”
他的话语并没有急着揭开谜底,反而像一场温和的引导,让人不由自主地陷入他的节奏。“光是在这种地方遇见你,就让我们陷入混乱,像是这样的话。”
不管是韦伯,还是站在旁边的莱妮丝,二人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那种感觉,就像是某个案件明明未曾发生,却已经被事先透露了结局。它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种不适,如同在阅读推理小说时,早早得知了结局的安排,虽然心里觉得可能也还会有其他转折,但却总觉得某种不可逆的事情已经发生。
“布拉克莫亚,球|@捌邬⊙久彡瘤 九原本是与此地的家族有缘的古老死徒之名。”茨比亚顿了顿,似乎是在让这句话在房间里回荡,“人称黑翼公的存在。”
“那位死徒曾是使役鸟类的魔术师,在两千多年前驰名于世,但很遗憾的是,他在这个剧本中已然灭亡。”茨比亚叹了口气说道,“这个家族使用其名来向死徒致敬,我也跟他有一些关连。”
“你说的关联是什么?”韦伯下意识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他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茨比亚,显然被他刚才的话题挑起了浓厚的兴趣。
“这个嘛,”茨比亚慢悠悠地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果解开从前的演算结果之一……”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刻意让这句话留在空气中,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追问的悬念,“视情况而定,他或许会成为我的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