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第162节 （3/4）

邢清酤理直气壮地站着原地看着肯尼斯，目光毫不避让地与肯尼斯对视。

“你不会真觉得是我在这的问题吧？“邢清酤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肯尼斯没有回答。

“Bro，我们认识多久了，好吧其实也不算久，”邢清酤继续说道，语气轻松，“但你应该相信兄弟，哥们毫无疑问是一个勤于动手的研究者，如果真的有这种问题，那我研究也不可能继续下去啊。”

肯尼斯依旧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指了指工坊的出口。

“控制变量法，邢，“肯尼斯说道，“我们总应该试着控制一下这些变量的。”

“但你也说了这纯粹是运气问题。”邢吧伞林^jiu陵琦"玖@捂坝清酤说道。

“对的，但我怀疑就是因为你在这儿，”肯尼斯回道，“所以出现的才会是纯粹的运气问题。”

他说着，伸手指向了炼金釜上那句被遮掩的铭文——

“——『γν θ σα ν（认识你自己）』！”

“好吧，”邢清酤如丧考妣，语气中带着几分夸张的失落。他一边挪动着脚步向工坊出口走去，一边摇头晃脑地说道，“我很失望，兄弟。”

“记得退到距离我工坊两百米之外的地方。”肯尼斯头也没回地说道，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开始修改蚀刻流程的预设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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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邢清酤坐在沙发上，斜靠在柔软的靠背上，目光落在另一端的沙发上。那上面坐着的，是由月灵髓液塑成的少女，身上简单地用一条毯子盖住了身体的轮廓，银色的液体在柔和的灯光下反射出寒冷的光泽。她的外形依然极为接近人类的模样，皮肤的质感和光滑度近乎完美，连指尖的微小细节都一一还原——

——只是表面泛着金属色的光泽。

“……”

她沉默地抬了抬头，但随即又低下去，像是无法理解邢清酤的提问一样。那种沉默并不意味着不耐烦或拒绝，只是表明她依旧是处于某种无法言说的状态中。

“……”她没有回答，连最简单的动作也未曾有过，只有那低垂的头和似乎微微变化着的轮廓，闪烁着水银色的光芒。

邢清酤没有催促，而是稍微倾了倾头，看了看面前这个由月灵髓液所塑成的身影。他继续说道：“嗯……是还没有理解现在的情况吗？”声音里透着一丝耐性，眼神却带着些许沉思，“我应该跟你讲过一遍了，亚瑟王的复活仪式彻底不可能了。”

“你之前的载体被阿特拉斯院那边回收了，”邢清酤不急不缓地说道，“神殿的拆解也在日程中了——”

“——总之，这个仪式不仅本身就不成立，而且也绝对不可能再出现了。”

“……”

空气似乎凝固了片刻。少女依然没有回应，头低着，肩膀微微弯曲。她并不表现出情绪上的波动，只是存在在那里，像一块没有生命的雕塑。她的模样尽管像是人类的形态，却依旧是一种非生命的东西。带着种缺〕　疑陵yi鳍四⑸揪IV九V?III零梦乏自主意志的沉默，充满了某种非人的孤独感。

邢清酤看着她的反应，没有放弃，而是继续说道：“我觉得你就这样消失有些太浪费了。”他的声音变得柔和， “因此我想办法把数据保留了下来，想办法给你换了个载体，可能性能上远不如之前的阿特拉斯院的设备，但支撑你思考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少女依旧没有做出回应。月灵髓液的表面波动依然如常，但其微小的波纹并未表现出任何情感波动。她就像一个被遗弃的容器，静静地存在在那里，表面没有任何与外界的联系。

“……”邢清酤不禁转过头，朝肯尼斯看去，眉头微微一挑，“什么情况，算力还不够吗？”

“不，”肯尼斯否定道，“性能完全足够了，是她想法上有问题吧。”

“好吧，”邢清酤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总之呢，虽然把你保留了下来，但其实并没有什么需要你做的，相反，你想做什么可以尽管提。”

他的声音柔和，像是打算要把这类沉重的话题一点点掰开来。

“我自身的意志并无价值。”她终于抬起头来说道，“我自身的存在仅是为了……”

“她没死啊，”邢清酤打断了她的话，反驳道，“据说是在什么地方睡得正香。”

“你……”

邢清酤叹了口气，不等少女再做回应，他继续说道：“我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参赛者，你旁边这个头发像柠檬条一样的家伙也是，”他指了指旁边的肯尼斯，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之前在威尔逊应该跟你说过一次了。”

“……”

少女仍然没有回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默的压迫感，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邢清酤的目光再次转向她，眉头轻轻一挑，眼中没有丝毫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