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节 (1/4)
“新任的……之王托特?”索贝克有些迷糊,“她难道和赫沙里夫也有约定?”
“不,唯独此事,并无约定。”图坦卡蒙难过地笑了笑,“这大概是‘英雄’之间无言的默契吧,救世主的光环是千万粒悲恸,唯独英雄的血泪在相同地流淌。”
ps:经过群友提醒,忘记写主线旁白了。现在对章做了修改,请刷新后阅读。
ps2:还有一章要稍晚些
第一卷 : 45 我要活下去,直到尽头(求收藏,求追读)
图坦卡蒙的目光转向尼托克丽丝,眼神更为悲切。
“让我们聊一聊伊蒙赫特普吧,我也有很多话想说。”少年法老叹息不已,“她所抗击的并不只是赤王,她要面对的敌人,乃是历史本身。”
“从这个角度来看,伊蒙赫特普,实际上挽救了历史,也挽救了埃及文明的未来。”
“我不明白......”尼托克丽丝说道。
“我举一个例子,您就明白了。”图坦卡蒙回答,“您还记得奥兹曼迪斯的王后叫什么名字吗?”
这对于尼托克丽丝来说有什么难度?她张口就说出那个名字:“奈芙蒂蒂。”
“错了。”图坦卡蒙的脸上浮现隐约的耻辱神色,“奈芙蒂蒂是我的母亲。”
就像是一个盛大的谎言被揭破,被尘封的记忆水落石出。
奈芙蒂蒂是图坦卡蒙的母亲,第十八王朝的王后;而第十九王朝法老,拉美西斯二世的王后,名为奈芙塔莉;至于叹息公,其名为奈芙蒂斯。
为了容易区分,图坦卡蒙将她们统称为奈芙,以第一世、第二世和第三世作区分。
尼托克丽丝恍然,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遗忘了这么多东西。
耻辱的神色飞快地消隐下去了,图坦卡蒙继续言述真相。
“你和阿努比斯,还有佩佩和贝丝特,都是互为表里。我的母亲也是如此,当奈芙一世的肉体死去,便以记忆的方式在血亲身上‘醒来’,这就是所谓‘复活’的真相。”
“以身体论,她们是两个人;以记忆看,她们是同一人。”
“我的母亲用这种方式,混淆了自己的死亡,同样也愚弄了历史......当然,我不知道母亲篡改历史的详细方式,更不知道是谁告诉她这个方法。”
图坦卡蒙说到这里,耻辱的神色又再一次浮现。
“我的母亲以这种方式,在第二世成为了祭司道途的‘黄昏’,奥兹曼迪斯知晓此事,但他乐见其成。”图坦卡蒙轻声说,“因为对于他而言,无论奈芙二世怎样努力,都只是衬托他飞升的基石而已。”
“再后来,奈芙二世投身于尼罗河。”
“我不信母亲会这样死去,但是我只寻找到她的一截手骨,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母亲的去向无人知晓,也就是说,她乃既死、又活之人。”
就像是薛定谔的猫一样,在打开箱子确认之前,谁也不知道箱子里的猫是死是活。
那节手骨,就是奈芙二世留下的“锚点”,等待着后世之人将其打开。
这就是厘清秘史,确定真相。
换而言之,既是攻略异闻带,将其汇入诸史的过程。
奈芙二世心怀希望,于斯等待,而她终究等到了能够打开箱子的那个人。
——伊蒙赫特普,或者说,赫柏·斯坦顿。
赫柏不愿意接受让奥兹曼迪斯成为执政的未来,于是她开始谋求另一种可能性——即在飞升仪式上,让某人顶替赤王成为执政。
为此,她需要详细了解有关于奈芙前两世的生平,最终想象出她的第三世。
于是,奈芙能以最巅峰的形态,出现在奥兹曼迪斯的仪式上,凭借着王与后的联系,攫取了仪式的主导权,将赤王反过来变成了她的垫脚石。
至此,奈芙完成了自己的三世复活。
她的第一世是十八王朝的王后,图坦卡蒙的母亲;她的第二世是十九王朝的王后,拉美西斯二世的妻子;她的第三世升入荒原,成为房屋和死者的守护神,奈芙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