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节 (2/4)
这是剑意,也是功业。
因此“玉藻前”是剑圣,也是黄昏。
很不幸的是,将军大概也是这样——她的剑术同样永久地改变了东国。
她们与其他的剑圣有本质上的不同。如果说其他剑圣是在机制上登峰造极,那么赫柏和将军就是数值与机制兼备......在面对空具机制的剑圣们时,她们将占据压倒性的优势。
黄金般灿烂的水稻从赫柏的掌心滑下,她沿着荒凉的御道走向城市的中心。
妖狐的瞳孔自深绿转为灿金,顾盼之间凛冽的神性流溢。
......
清澈皎洁的月光照彻下。
林崎甚助孤独地行走在长街上,长刀尖上,鲜血一点一滴地淌下来。
两条半透明的龙须,如同活物一般飘向他,缠绕在他的剑柄上。
作为拔刀术的开祖,林崎甚助的战斗总是结束的很快——毕竟居合的要义便是快且准。
杀人无需连着将城市毁灭,只需要足够划开喉咙的寸铁便足够了。
林崎甚助曾经与父亲一同敬神,一同练习剑术,这真是一段无忧的时光,直到父亲被同藩的剑客偷袭杀死。那位剑客为表羞辱,没有杀死年幼的林崎甚助,而是用刀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足以毁容的疤痕。
恨意、痛苦、怨怼、耻辱......所有这些,成为了林崎甚助变强的基石。
他知晓自己不具备掌握更加美丽剑术的才华,也不具备能够开山裂石的力量,可他也不需要这些,因为他只要杀人,只要比别人更快的杀人就足够,如此才能为父亲复仇——
直到那积攒了数千日夜怒火的剑出鞘,将仇敌的头颅劈开。林崎甚助已迈入剑豪的境界。
在复仇之后,他没有开设道场,只传授了几个弟子剑术后,便开始效仿其他剑豪开始云游。
再后来,他受邀来到天上的京都城,在这里展开与剑豪们的厮杀。
很难说林崎甚助对盈月之仪有什么想法,但来这里见识一下也是好的。
毕竟......在掌握了超越天狗抄的居合剑术后,林崎甚助已经不再是那个坐看着父亲在自己面前被杀,而无能为力的小孩子了。
他有大把的时间,去从容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而此时,长街尽头,走来一个有些娇小的身影。
“又是一个剑豪?”林崎甚助伸手按上剑柄。
再走近些。
林崎甚助等待着那道身影走入自己剑围的瞬间。
可那道身影却在数十米外站定了。
她抬起手指,向着林崎甚助遥遥一点,口中发声。
“咄!”
无形无质的噪音,突然在林崎甚助耳边响起。
四周骤然昏暗下来,林崎甚助惶然地想要拔剑四望,可手接触到的却是一片湿润黏腻,一张惨白的脸翻过来。
那是他父亲的脸。
小小的神社中,全部都是血。
林崎甚助发出绝望的惨叫,他拼命地想要拔刀,可越是去想,有关于居合术的记忆便如同流水一般从他的脑海中淌走。
他又变成了那个目睹父亲死去的孩子。
月光下,这个男人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