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145节 (3/4)
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看,都可以确定的是,雅典之战将会产生巨大的伤亡。
······
“她的行动速度很快,这对我们来说当然是一件好事。”
尼采笑着说:“但和诸位所想的有所不同,我并没有在雅典内安排任何物理意义上的伏兵。”
尼采的语言含糊又讲的极快,似乎完全成为了另一种自创的语言。
实际上这的确是一种自创的语言——仅限于尼采和那十几个被他同化的哲学家们交流。
现在这些哲学家们,正以器官的形式挂在尼采的身上,以极快,极迅速的方式彼此沟通。
若有明智的学徒,在此已经看出来了······不错,以尼采为首的哲学家群体,已经成为了一个小小的“社会”。
这也是被厄里斯所推崇的一种社会形态。
厄里斯认为:历史也不过是被诸执政所控制的丑剧,世界本身正是被这群存在所塑造。
所以,在厄里斯眼中,讨论历史和过去根本毫无意义,思考所谓物质形体——人类的血肉之躯,更是虚幻可笑。
在这种情况下,当贞德的军队进入雅典,她会发现自己率领的军队开始内讧。
因为厄里斯曾经在此留下过痕迹,时至如今,这痕迹依然能引诱人心动摇思变。
这也是尼采自信赫柏避无可避的底气,盖因他与芦屋道满不同。后者的目的与赫柏背道而驰,所以会被赫柏干净利落地撞碎。
而尼采不同,他甚至还要主动推动赫柏对异闻带的攻略——在绝大多数问题上,他和赫柏都没有任何分歧。
伊苏必须要毁灭。
亚特兰蒂斯将沉入深水。
旧的文明必须要终结。
如此种种,桩桩件件······
至于伊苏之后,是不是要有新的国家出现?这一点反倒无所谓。
重点在于伊苏之钟——当伊苏之钟被敲响,也就意味着历史即将被敲定下来。
厄里斯已经清楚,大可以再尝试一次呈递历史,但天燧不会同意。既然如此,干脆让赫柏来敲钟敲定历史。
“是的,在那种情况下,伊莎玛拉就只是用来敲钟的工具人,好比要用在文件上的公章。”
尼采微微有些得意。
······
就在这一天下午。
贞德率军兵压雅典。
221 不能从这一侧打开
雅典没有城墙。
在亚特兰蒂斯的诸多城市之中,伊苏曾经也是如此。
在哲人王掌权的世代,黄金水道川流不息,号称世间诸水都往伊苏来。
但那已经是黄金世代的久远过去了。
自从哲人王沉默之后,高墙从水下升起,将伊苏保护在其中。
反倒是不远处的雅典,在战争摧毁了它的城墙之后,便再也没有修葺过,就任凭数百年的岁月将城墙的遗址染上翠苔。
更稀奇的是,在这座城市里,更没有所谓“守军”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