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第151节 （3/4）

赫柏知道，但她不说破。

她尽情舒展着双臂，第一次在贞德的面前肆意张扬地笑，就像是所有故事里阴谋得逞的反派那样。

赫柏轻巧地环绕着王座转圈，每一步都像是鼓点：“也就是说，你没有办法再制止我了——”

她重又站定，向着贞德投来意味深邃的注视。

在遥远的东方有一个词叫做切断。意味着将所有的关联都断绝。

赫柏现在和贞德之间，就只剩下了对立双刃的关联......那曾是赫柏一厢情愿的单方面保险，现在却反过来，成为徒劳将她们锁在一起的链条。

她能够隐约感受到，自己和贞德之间的“锁链”正在变得似有似无、若即若离......如果她的判断没有错，自己之前的仪式开始生效了。

哪怕列兵正与残狼死斗，传递过来的力量有限，也足以让赫柏做些什么。

更何况，还有西比尔这一因素。

她静静地看着向自己冲来的贞德，被无形的重压按在地上。

赫柏扯了扯嘴角。

该说是西比尔已经不择手段了，还是说它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么做会让尼采的所有努力付诸东流？

又或者是它有恃无恐，干脆霸王硬上弓，迫自己去敲钟？

贞德半跪在地上，视觉重新变得有些模糊，她感到海水似乎在自己的眼眶中涨潮。

她意识到自己兴许从来没有一次胜过所谓命运。

想要再续前缘，却引发了纯水精灵的暗怨和离心；想要让朋友存活，却让布狄卡比过去更早战死；想要让许多人免于战火，却将更多的人拖入战争；想要让许多人活下去，却又让那些人在可怕的混乱中死去。

愈是想要成就什么，愈是令那些失去。

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她抬起头，发出绝望悲哀、歇斯底里的笑声。

既然如此，当初又为什么要让我重来一次？为什么要给我不切实际的虚假希望？让我直接就那样死掉，岂不是更好吗？

不需要绞尽脑汁地去思考未来，也不用拼尽全力去拯救奔走，不必让他人将期待寄托在她的身上，亦不必让她对世界擅自抱有所谓期待......

这漫长的磋磨究竟有何意义？她面露乞求地凝望着赫柏的背影，但没有回答。

赫柏已经走到了那扇门前，她走了进去。

······

【注意！当前异闻带的主要目标为：敲响“伊苏之钟”，令大静谧降临亚特兰蒂斯全境。打开前往亚特兰蒂斯首都伊苏城的道路，取代被困顿与王座之上的哲人王雷穆斯，奏响大乐章最后的休止符！

当前目标未完成。】

【次要目标一：建立“未定城邦·阿戈尔”。在浩劫之后，建立幸存者的国度，深水之下亦有王都。保留的人数越多，目标完成度越高，完成目标至少需要一万人。

当前目标未完成。】

【次要目标二：刺杀“三大调律师”......已完成。】

【次要目标三：建立一个属于你的结社组织......当前建立结社为“水仙十字院”......已完成。】

【次要目标四：解放所有的纯水精灵，令她们得以不再被苦难的命运拘束。

当前目标未完成。】

【次要目标五：传颂“英雄”之名......已完成。】

【次要目标不影响异闻带攻略进度，但会影响结算时的评价。】

【最终目标：挫败厄里斯，剪定异闻带。掌握历史决定权的存在，有且仅有一位。在这一重异闻带中将其击垮。当你完成这一目标，将直接完成对异闻带的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