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168节 (3/4)
“希腊文明的最末,马其顿的王子亚历山大,即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统一希腊,又再度向东进军,击溃波斯帝国的君王大流士三世,向东抵达婆罗多。”
“亚历山大以军事施行征服,以征服代替统治。换而言之,亚历山大既是二月执政·疤父麾下的英灵。在他之后,托勒密于埃及热土奠定王业,开创埃及的希腊化王朝,并将其称作宙斯之子。”
“但此言有谬。”赫柏平淡地说道,“所有的宙斯血脉都已在迈锡尼世代断绝;雷穆斯建立亚特兰蒂斯之后,泛希腊地区的城市主神,是奎里努斯。”
“所以,亚历山大不是宙斯之子,他是奎里努斯之子。”
“奎里努斯已然升入荒原,位于疤父之右;因此当他再度降居时,便生诞自我,换而言之,即道成肉身。”
“亚历山大就是奎里努斯。而在其重返荒原之后,又奉疤父的命令二度降居尘世,要在地上作千年的君王。”
“在亚特兰蒂斯的旧都,奎里努斯建立罗马。”
“持续千年,跨越诸史的罗马时代就此到来。”
244 克里特之雅典娜,迈锡尼之阿提南,罗马之雅努斯
高位格的升华者之间的战斗,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总是显得僵持不下。
这是因为他们必须制造对自己有利的意象,好比在讨伐老龙之前,须得给自己上好所有的buff,在有利的场地因素下展开攻势。
因此,如何确认对方的功业和印记,并针对其作文章;如何在为敌的时候,保护自己的功业和印记不受针对......就是高位格升华者之间的不传之秘了。
相较之下,真正决出胜负倒在一瞬之间,有如飞霜而卷木,拔山而压卵,摧枯拉朽,毫无回旋余地。
厄里斯和诸神之间的斗争也是这样。对诸神的起源历史不断侵蚀,以此侵吞诸执政的法则、天命和黄金真理,而诸执政却对其束手无策。
或者说,诸神无法确定厄里斯的起源在哪里。
你想要针对,起码得清楚的原型是谁,是从何时何地升格而来,为何会呈现如此的面貌......
但厄里斯将整个希腊吞没,令渔夫王几近失能,攫取守门人将作神王的天命,从而让自己处于无法选中的状态。
全程虚化不可选中,可谓是阴得没边。
倘若赫柏的推测无误,那么在厄里斯统治下的希腊,其余诸执政的影响大概是毫不存在的。
这也很正常,因为哪怕对于执政而言,们也处在“知道有希腊这么个东西,但不知道希腊具体是啥”的状态里。
真正有能力干涉希腊的,只有曾为宙斯的渔夫王,以及将执神王天命的守门人。
倘若没有厄里斯,想来这两位执政,未来也将产生纷争......但厄里斯改变了一切。
赫柏的目光幽深:自始至终,自己在做的事,不过是破坏厄里斯的存世根基而已。
厄里斯面对诸执政时能够占据优势。
因为诸执政之中能胜过的,无法进入到希腊异闻带内;能够进入到希腊异闻带内的执政,反被厄里斯打至跪地。
可反过来,赫柏却能够在面对厄里斯时占据优势。因为她来自另一个世界,另一个历史相对清晰的世界。
所以赫柏对于厄里斯,就是单方面的透视。
想来想去,这也多少有些恶趣味:厄里斯曾如何在诸执政那里占据优势,现在赫柏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赫柏将希腊的神话时代划分至迈锡尼,将希腊的历史留在原地,如此令厄里斯被迫在两个战场上同时作战......当然赫柏知晓具备多线作战的能力,所以她又“证明”了黑暗时代,既是失落的亚特兰蒂斯。
她硬生生地将亚特兰蒂斯,插到了希腊的神话和历史中间,如同一堵防火墙般将两者隔断!
“我已经抹去了西比尔的存在。”赫柏暗想,“换句话说,现在的亚特兰蒂斯是一条没有受到厄里斯污染的历史。”
而亚特兰蒂斯,实际上是罗马的倒影。
从克里特至罗马的历史,被赫柏断代划分为五,其中厄里斯仓促之下只占据其二,而守门人则从容占据了其中三份。
这位执政可以从容地在任何一个时间点,对厄里斯形成来自过去、未来的双重打击。
这里有学徒就又要问了:既然赫柏大胆到把亚特兰蒂斯当做防火墙,难道厄里斯不会首先将其击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