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第179节 (1/4)
四个小时之后,赫柏搭乘的秘密航班在一个震旦修建的小机场落地。
震旦派出的考古团也已经在此就位。在出发之前,他们就已经被告知,此次发掘过程将会有一位来自外邦的学者带队。
“来,让我来为你介绍一下。”
大宗师快步走到中间,将手一伸。
“这位带着帽子的,是震旦负责历史和隐秘相关事务办公室的主任,咱们叫他老鲤就行。”
“您受累。”身材高大的男人摘下软呢礼帽和手套,与赫柏握手,“咱们之前合作过的。”
阳光下,老鲤的额头上有近似于鳞角的凸起,而他的手指和手背处,亦有彩色的鳞片样事物。
赫柏知道他在说什么——那位代号乌有的调查员,正是供职于老鲤手下。
这么看来,两人的气质也确实相似。只不过乌有在嬉笑怒骂间,还会不经意地流露出那股深仇恨意;而老鲤则全然没有漏洞,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这位是供职于检察院的麟青砚,代号惊蛰。”
麟青砚是一位三十余岁的女性,神情严肃,不苟言笑。
她的头发则呈现某种奇怪的金色——不是那种染色的金黄,而是纯粹到甚至刺眼的金色。
这就是震旦考古团的两位领队,在大宗师将他们介绍给赫柏的时候,他们亦在大方地打量赫柏。
——年轻。
这是他们对于赫柏的第一印象。
但年轻不是个问题,因为他们将要涉及秘史。在历史和时间面前,年轻和年老本就没有什么必要的区分。
“......这位是来自布兰库格噤声书局的隐秘理事,梅塔特隆女士。”大宗师说道,“接下来,就由她带领你们进行考古工作。”
“那你呢?大宗师。”麟青砚问。
“这里算是震旦的辐射范围,再加上我的功业特殊,所以没有关系。”大宗师客气地回答,“届时我会和你们保持一定距离,如果出现异常事况......”
“——就拉开报警器,原地坚持十秒钟,您就会赶过来。”老鲤半开玩笑地接口,“哎哟,这话我都会背了。”
“你知道就好。”大宗师故作严肃地板起脸。
老鲤连连摆手,空气顿时变得活泛起来。
玩笑几句,大宗师看向赫柏:“你有什么别的安排么?现在我们还能调集资源,等到深入沙漠之后,这种机会就没有了。”
“别的安排倒是没有。”赫柏背着手,“但我确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一下各位。”
“首先是大宗师,你的功业是否具备某种对文化、或者历史的影响?”
这个问题不算是特别敏感,但涉及大宗师个人的隐私。
总之赫柏提出这个问题,算是有些冒昧,所以她迅速给自己找补了一句:“如果涉及隐秘,不方便作答就算了。”
大宗师叹了口气:“是。”
他虽然不常用功业,但黄昏只要存在,就会潜移默化地对周围环境产生影响。
“那这样的话,在我们进行考古的时候,您最好离的再远些。”赫柏无奈地摊了摊手, “接下来是这位老鲤先生。”
刚带上礼帽和手套的老鲤微笑,表示自己洗耳恭听。
“虽然这么说有些直接。”赫柏说道,“你的身体状况似乎不是很好,是因为道途的影响吗?”
“......”老鲤破天荒地沉默了。
“事物皆有代价。”赫柏言简意赅地说道,“你所行走的龙种道途,在白昼就会出现各种神妙。”
但这条道路已经被堵死了,原因很简单,震旦杀死了所有的龙脉,将其铸入九州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