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第270节 (1/4)
后者瞪大眼睛,看着阿周那和贡蒂:“你们当真要我同时嫁给五个人?!”
阿周那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脸上浮现出讨好的笑容:“母亲,母亲她只是在开玩笑的……你说对吧,母亲!”
阿周那的声音近乎咆哮,而贡蒂只是脸色苍白地坐倒在地上。
“可是,这不是玩笑,这是誓言啊。”
贡蒂喃喃自语,“我不想死,我不想违背誓言……”
噗嗤。
门口冷眼旁观的赫柏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322章原来她只是对我保守。
咒法,禁制,誓约,诅咒……所有这些都被统辖在“言灵”的大类里。
它们之所以为世人所知,是因为它们呈现无常的面貌,用以推动命运的进程。
而在这其中,又以北欧和婆罗多为甚。
爱尔兰的光之子库丘林应誓而死,杀死恶龙法弗纳的大英雄西格鲁德受诅而死,由巨人抚养长大的勇者哈丁,在绝望之中应验预言而自戕……
至于婆罗多则更为甚之。
如果说北欧的“誓约”是无法逃脱的宿命,带着浓烈的悲剧色彩。
那么婆罗多这边的誓言,就显出几分滑稽的,自作自受的味道来。
信仰和人性一样经不起考验,更不要说从一开始,婆罗多的苦修就带着浓烈的功利味道。
——苦修是为了得到赐福,发下誓言是为了换取力量。
但在赫柏眼中,这些“誓言”并没有带给人多大的力量,反倒成为了勒毙他们自己的绞索。
更令人感到好笑的是,分明已经有许多活生生的例子摆在他们眼前,可这些婆罗多人就是不信邪,以为自己能够从中博取利益。
人均惊世智慧的婆罗多,简直就像是一个大型的“戒社”。
婆罗多人从不计较后果,他们只觉得自己赢麻了。
贡蒂就是这个样子。
她完全就没有想过,在此时的正法体系中,阿周那的妻子也被算作“所有物”。
不,兴许是知道的。赫柏想。
如果眼前的儿媳不是高贵的黑公主,而是随便哪个女人——贡蒂会在意么?
但对于此时的赫柏来说,却没有将揣测说出口的必要,光是看见脸色苍白的帕尔瓦蒂,握紧拳头愤怒不已的阿周那,以及苦苦哀求的贡蒂,就已经值回自己的票价了。
她从裙子下摸出一罐黄桃味的可乐。
被夹在母亲和新婚妻子间的阿周那,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已经快要跪倒地上的贡蒂嘴唇蠕动,表情尴尬而滑稽。
神色悲愤的帕尔瓦蒂欲言又止。
“看我干什么?”
赫柏喝了口黄桃可乐,“你们吵你们的。”
话音未落,赫柏皱起眉头。
这黄桃味的可乐是人喝的啊,这么难喝。
阿周那表情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