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第278节 (4/4)
二月执政疤父很少长时间垂青某个国家,而一旦得其眷顾,国家和文明便能趋于永固。
在北欧,萨满们称其为奥丁,因为的智慧能够在海上指引方向;在罗马,皇帝们尊奉为朱庇特,帝国正因其荫庇才得以长久延续;在高加索,斯拉夫人称其为斯威托威特,因为的坚忍,斯拉夫人才得以在苦寒中繁衍存续。
这些国家和文明,因疤父的荫庇而兴盛,又因的厌弃而废退。
而在这种情况下由疤父亲自治理的震旦,会在欧洲人眼中成为理想国,就不是什么令人意外的事了。
帝俊,君父,这就是二月执政在震旦的别名。
在震旦的青史中,对于君父的崇拜可以上溯到五千年前。
对于西欧列国而言,罗马只是史书中的记载;可对于远东列国来说,震旦却一直高悬在它们的近侧。
正是因此,当震旦选择罢免天子,废黜君父信仰的时候,几乎引起了全世界的震动。
同属于震旦文化圈的其他国家更是如丧考妣——没必要,哥,真没必要啊!
你不想要这个爹,就给咱们弟妹几个哈,分家不带这么绝的。
什么,你问为什么藩属国不管震旦叫爹?
这也是震旦自己要求的——不然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面对蕾缪安和菲亚梅塔的问题,乌有只是耸了耸肩:“很多外国人都会这么问,可对于震旦而言,这五千年又何尝不是战争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