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节 （2/4）

示子忽然有了一些预感。

“首先，邪魔是由空气中游离的污秽与闪耀气息聚合而成的。”基路伯捧着善恶果，开始详细介绍。

污秽，是来自于高塔上的孤狼，与人类为敌的力量。唯一能对抗它的，只有她们自身心中的闪耀。闪耀与污秽相生相克，但又互相依存，每个人的灵魂深处都蕴含着极微量的污秽气息，无法根除，而外界的邪魔相反——它们的躯体，是由大量的污秽与极微量的闪耀组成的。

“您刚刚说，闪耀只来源于我们的内心……”示子皱紧了眉头。

“没错。”

基路伯平静地说出了结论：“现在那些邪魔体内的闪耀，来源于创世以来此地所有牺牲者的灵魂。”

众人思考了一下，才理解了这个结论。

“所以，击杀魔物，才能变强……”亚子说，“还以为只是经验值一样的设定……”

“敌我同源啊，很常见的设定。”凉倒是非常平静。

“麻里奈小姐……还有新木小姐……她的闪耀如今又在哪里呢？”喜多低着头，玩弄手中的火焰，自言自语。听到这话，结束乐队还有Roselia的几人都低下了头。

基路伯给了她们充足的时间恢复平静。

“对了！”示子突然燃起一丝希望，“说到这个，既然在外界的死者会在伊甸园复活，那么麻里奈小姐和新木小姐她们……”

她紧紧盯着基路伯的眼睛，却从中看不出任何线索。经历了千百年时光的瞳孔只是淡然地反映着外界的风景，没有让自己的内心透露一丝一毫。

“除了你们和那位小姐，这段时间内伊甸园没有任何其他来客。”她看向LAYER，“火照之路也有限制。如果在死亡之前自行燃烧了闪耀，伊甸园也救不了她们。”

“……这样吗。”

最终，经过一轮投票，善恶果被分给了友希那，毕竟在三支乐队中，还是她的声望最高。示子有些遗憾，但也没有纠结，毕竟她自己也投给了友希那。

接下来的几天，所有人在双树的庇护下休养。她们需要治疗，需要休息，也需要为接下来的旅程做准备。

在虹夏与莉莎的努力下，亚子的伤势很快恢复了。她的味觉恢复后，示子为了庆贺，给了她一星期量的薯片与雷根糖。

这之后，她们又花了差不多一星期的时间重建了飞艇。比起原来的那一艘，又有优化：全艇都装上了灯，她们以后终于不用白天打灯笼了。如今造一枚玉简对示子来说就和呼吸一样轻松，如今算是所有人中实力最强的那个，给全艇装上灯泡之后，她还有野心，要炼成一副万剑大阵。

飞艇里还多了一个小图书馆。说是图书馆，里面除了收藏那些从CiRCLE中带出的零散书籍，还收藏着示子整理的伊甸园考古资料和大致编年史，甚至还有鬼知道啥时候捡来的古建筑碎片。这几天，她是一有空闲就去缠着基路伯，把她脑子内的记忆基本都榨了个干净。说实话她还不满足，经常念叨着要去遗迹里发掘一手资料，当然也没人当真。

至少，她觉得，这次也算是圆了前世的一个遗憾。

驾九州号就要竣工了。不管别人同不同意，示子自己就这么叫它，也没有在前面加个“新”字。剩下的只剩内饰，这部分，虽然有几人大力反对，但出于示子个人的怀念，还是被交给亚子。看着亚子闪闪发亮的眼神，她只希望这次的内饰在明亮的灯光下不会显得那么恐怖。

其他人也差不多休整好了。乐队练习也恢复了一段时间，除了MASKING还不能打鼓，其他人都开始找回状态，还把前些日子共同讨论的那首歌正式写成了歌：《雾夜之都》。

可惜，基路伯是个生活在千百年前的人，理解不来现代的音乐，每次大家弹奏时都躲得远远。根据她的自述，小提琴或是古琴她倒是会，可惜这里没有。

预计明天，她们就要离开了。示子站在双树之间，眺望远处与先前一模一样的飞艇。

流线型，如同飞天之鲸，通体纯白，印着醒目的结束乐队、Roselia、RAS的徽记，还为将来的Poppin’Party与圣翔校徽留下了位置。每次看，都充满自豪：这竟然是她，亚子，和虹夏区区三个人造出来的，主力甚至只有两人。

她坐在地上，也不嫌脏。基路伯也站在旁边，和她一起欣赏着远处的飞艇。

“我们当初没这东西。”她感叹，“你们这一代，比我们强。”

示子摇头：“你们对能力的精妙运用，比如结界之类，我们就远远做不到。现在只是结合现实中的交通工具做一点粗浅改造罢了。”

“那些手段，时间久了，你们也自然会懂的。”

示子无言以对。她手掌往后撑，却碰到了什么。转头，那是一株稚嫩的草芽，在死灰的土地中倔强地钻出。

“这里……长草了？”她有些讶异，转过身，双手护着草芽细看。

“昨天就有了。”基路伯回答，“污秽被彻底镇压后，这里会慢慢恢复生机。”

“这两棵树也是？”示子抬头。

基路伯似要摇头，但略微犹豫，还是轻轻点头：“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