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7节 （4/4）

“不用紧张，只要凭感觉回答就好。”

黄泉看出了她的踌躇，便微笑着鼓励道。

“如果那意味着失去，我......会感到恐惧。”

听见雷电芽衣的回答，黄泉微微颔首，说出了下一个问题：“当你沉入到一片梦境，那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并且有着你所失去的联系。那么，你会为了停留在那片梦境中而放弃醒来吗？”

雷电芽衣继续思考。她虽然失去过很多，但近来也复得了许多。不过黄泉的提问显然不是在说这个，雷电芽衣试着将自己代入回曾经那个几乎一无所有的自己，很快找到了答案。

“不会。”她摇头回答，“真实的梦境仍是梦境。如果我因此不再向前，我还会再失去更多的联系。”

“好。最后一个问题......”黄泉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语言。

“当你已经知晓自己必然会失去某一段紧密的联系，那么，你还会选择建立这段联系吗？”

雷电芽衣再度犹豫了。她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人，很多事，发生过的，没发生过的，种种景象宛如约好了一样全部浮现出来。

第三次崩坏，空之律者降临，姬子老师离去，还有......会员卡消失，游戏厅关闭。

如果相遇就是为了离别，那么相遇还会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