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节 （4/4）

娇小少女以极快的速度下了山，又出声唤来了家族提供的马车，只是刚准备一只脚踏上去前，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了过来。

“公孙瓒，你要到哪里去？”

“……族叔。”

公孙瓒停下脚步，恭敬行礼道：“夫子先前给弟子们都下达了初秋考核，瓒的考核任务要在雒阳中进行，族叔应该知道。”

“哦？”

两鬓斑白的老者从阴影中踏出，严厉的眼神对上娇小少女的眼瞳，后者却是不甘示弱的瞪圆了眼睛，彷佛是在为自己壮胆子似的。

见到这一幕，老者觉得有些好笑：“先前你不是一直都在逃避，觉得如果没能完成考核就会丢公孙家的脸吗，怎么这才短短几天过去就突然转了性？”

“嘿嘿，人嘛，都是会变得啦！”

公孙瓒眨了眨眼睛，语气轻快：“书上说，人之初性本恶，通过后续之教育而得以改正恶的缺点。因此只要为人，那么就必定会有所改变，不是吗？”

“若世道真是如此就好了。”

傻妮子，世界上的确有人通过教育变成好人，但也绝对不乏会因教育变成坏人的。

老者沉吟道：“况且，你的真实想法未必仅仅是如此吧？休要瞒老夫，是那位姓刘的小友惹出了祸端对吧？”

“诶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