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节 (2/4)
整个雒阳除了天子、天子宠臣和袁家杨家等巨物之外,就没有曹操不敢招惹的。
曹操刚走进内门,便是看到有许多下人手持扫帚而出,立于其门口,以作恭敬之样。
此为礼仪之一,面见贵重的客人时,其主人便会令下人持扫帚于门口,表明的意思就是‘你是贵客,来这儿我得打扫干净屋子才行’。
此人是何人,竟然让司马防如此大礼相见……
曹操在心里嘀咕了两句,随后走进主屋内。
许多同僚同事们早已到达,此时正一同向主座上的男子,拱手弯腰。
“拜见雒阳令。”
雒阳令司马防站于台上,即使是在弯腰回礼时,身上也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
这位中年男子的身姿挺拔,如同一棵历经风霜的松树,坚定而有力。
眼神深邃而坚定,面容刚毅,岁月在他脸上刻画出的是沉稳与智慧,而非沧桑。
身着官服,左边腰间挂着虎形玉璧,右边则挂着‘雒阳令’的印绶,大约有一个手拇指那般大小。
官帽戴着极为端正,目不斜视,头不抬高也不过分低下,就这么直直的望着前方。
接着,司马防一视同仁的扫了一圈屋内所有人,随后才缓缓说道:“最近多有歹徒,诸位军务繁重,多有辛苦。”
“不辛苦,都是为了公事嘛。”
“你们若真这么想,那么天下定能减少许多祸端……嗯,你们正常递交上午情况即可,我则要告知诸位一件事情。”
曹操先是对其拱手行礼,随后就将刻有自己印绶标记的竹简,放于面前的桌上,而其周边的人也在同步做这么个动作。
一件事情?莫非是与门外扫帚礼有关联?
事情也正如曹操内心所想。
司马防耐心的等所有人都放完竹简后,这才不急不缓的说道:“老夫即将要还回雒阳令印绶,归回家乡了……”
此话一出,当即就有人准备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但更多人都是为之一愣,完全不知所以。
司马防为人清廉公正,重礼仪,其断案也堪称公明,一向在朝廷都颇有威名,怎么就突然说调换就调换了呢?
半点风声都没有传出来,真是古怪至极,古怪至极。
“啧。”
曹操则比这些人多想了一层,眉头不自觉深深蹙起。
要说最近与之相关的事宜,无异于昨日的军务交割于蹇硕了,莫非是这家伙进献了谗言?
而司马防一向与我曹家颇有私情,这么大的事情按理来说肯定也会提前说一声,可却是半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只能是突然之间的调令。
怕是当今天子直接越过其他人,单独对其下达的调令吧。
那蹇硕真如此难缠吗……不对,当今天子虽然昏聩贪图享乐,但其头脑清白,且始终将大权牢牢握在手中,又岂会真行如此作茧自缚之行?
除非……
陛下,莫非又要对世家豪强下手?
如此说来,其恩宠‘蹇硕’的行为,也只是为将雒阳军务‘名不正言则顺’的强行交给其,并因此来让雒阳彻底沦为自己的一言堂。
有些不妙啊。
若真如此,那等到司马防大人离任后,那么操估计也自身难保了。
性命倒是不用担心,毕竟前两次的‘党人’事件就已经寒了士人的人,若是朝廷还要赶尽杀绝,那必将激起民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