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节 (3/4)
鱼叔面容沉凝,眸光似海,看不清他的真实想法。
恐怖。
他在二楼的十几个手下,
每个都有不下于普通红花的战力,
却挡不住青年拿着刀片施展出的惊鸿一剑。
“多谢。”
青年愣了下,开口感谢道。
这个确实是打仔的最高荣誉,
几乎算得上是各个社团的通行证。
不是所有的话事人都是双花红棍,但所有双花红棍都是话事人。
“……嗯?”
齐羽收下花帽,忽然瞥见粉发女孩难看的脸色。
什么情况?
牢林怎么一副批脸?
难道是……场面过于血腥,被吓到了?
不应该啊。
她不是鼠王的女儿吗,
心理承受能力不该这么弱啊?
“……”
德拉克顾不得继续睥睨四方,起身道:
“鱼叔,钱放这,我先走了。”
“你放心,贵公子们在我那里,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如果有别的话事人消息,随时call我。”
“……”
鱼叔没有回应,
只是淡淡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直到看着一男一女离去,老者的神情才发生变化。
他环顾四周,脸色彻底地阴冷了下去。
从自己的后方,最远的那具尸体为起点,
一条血色的线开始蔓延,
所到之处遍地都是淋漓的鲜血,血迹因为暴力的速度而散开;
打仔的尸首分立在两旁,如同是在觐见地下社团的君王;满墙的血花凋零如雨,宛若迎接暗夜皇帝的礼花。
这条血线,一直延伸到青年的座位前才停下。
——空无一人的木椅中央,静静地插着一个带血的刀片。
血腥的场景,在老者的视野中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