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第135节 （2/4）

“等他厌倦了，你就会像垃圾一样被丢弃。”

“暗索，你有想过……被他拒绝的那一刻吗？”

“离开齐羽，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吧。”

暗索的心脏，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眼神又逐渐变得空洞，

刚刚燃起的希望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紫发卡特斯的耳边回荡着空的歌声，

像是无数根细针，刺入神经，让她无法思考。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两行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

暗索的鞋尖悬在剧院楼顶边缘，

清冷的风卷着塑料袋，擦过她的脚踝。

她数着下方街道上蚁般大小的行人，

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比贫民窟漏电的霓虹招牌还厉害。

下午阳光的光线正好，将卡特斯的背影切割成几块不规则的碎片。

「坠落只需要三秒」

这个认知，突然变得具象化，

暗索仿佛能看见自己支离破碎地躺在地上，

紫罗兰色的长发与源石结晶碎屑在血泊里开成一朵鸢尾花。

“……”

齐羽就是在这时出现的——咬着吸管喝最后一口冰咖啡，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刺耳。

“暗索，让让。”

他含糊不清地说，用鞋尖踢了踢紫发兔子的鞋跟，“你挡着我扔垃圾了。“

暗索差点真的栽下去。

她抓紧生锈的栏杆，看着青年把喝完的咖啡杯团成球，

以投三分球的姿势扔向位于剧院下方十米远的垃圾桶。

咖啡杯碰撞金属桶壁的声响在秋色里炸开，惊飞三只白鸽。

“90分。”

齐羽微微叹息着：“弧线不够漂亮。”

暗索突然哭出声来，

眼泪砸在空调外机上，在积灰表面冲出蜿蜒的小溪。

青年没看她，专心对着寒风哈白汽。

直到第七个白汽在空中完美成了一个弧形，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跳的话记得往左偏三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