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149节 （2/4）

“你还有办法吗？”

空睁大空洞的美眸，

绽开曾经在台下练过千万次的完美笑颜。

她和暗索一样，都打心底认为青年可以做到任何事。

只是在这件事上，

空绝不相信青年还能说服她。

说服她这个无可救药的疯子，情感沉重到极点的傻子。

“……”

齐羽沉默着半跪于地，和崩溃的偶像对视。

少女偶像的脸颊鼓起可爱的弧度，

纤细的喉管发出坏掉般的咯咯声。

染成淡粉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血珠顺着掌纹滚落，连同脸上的血迹，在积水里绽开成血色的湖泊。

这一刻。

所有精心雕琢的可爱都沦为残酷的修辞，

暴雨中每一处表情的崩坏都是献给死亡的情书。

“我当然可以说服你。”

“因为和你们在一起……我从来没有开心过。”

“是你们，你们所有人。”

“包括你，包括德克萨斯，包括其他所有的所有。”

齐羽的眉眼锐利如刀锋，

他选择向这位深陷情网的少女坦白。

“哎？”

空一时怔住，

怎么也没想到青年的回答居然是这样。

僵硬的思维勉强转动着，思考着这几句话的含义。

“你以为你很特殊么？”

“你以为只有你会在一段时间后被无视吗？”

齐羽冷冷地望着少女：“你们……我全都一视同仁啊！”

“什，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不是因为我伤透了你的心……”

空嘴唇翕动，

娇嫩的脸上全无血色。

关于青年离开自己的理由，少女想过许多种。

最后，她还是将缘由归结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