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第151节 （1/4）

空垂下眼眸，睫羽轻颤，

额前发丝的阴影飘在白皙的颈侧，像是黑色的羽毛落在纯白的雪地。

此刻青年就在她的身边，

少女恨不得现在就躲进他的怀里，

撒娇着让青年像以前那样抚摸她的脑袋，

粗糙的手指拂过自己柔顺的发丝，哼着维多利亚式的歌谣哄着她。

但空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她的血液开始沸腾，

心脏撕裂的感觉又在不停地涌出，

心底的渴望如同炙热的火焰，融不化心口那一层又一层的白雪。

少女手脚冰凉刺骨，再度感受到被地狱火焰灼烧的炙热与痛苦。

“嗯？”

“空，你的形象有变过吗？”

齐羽略微有些惊讶，疑惑道：“你不一直都是这样的么？”

说实话，他还真没被吓到。

不就是眼里流血泪，不时发出癫狂的笑声吗？

这种小场面，

和几年前亲眼看着斯卡蒂被伊莎玛拉同化后，

展现出的末日景象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

当时，青年是真的感觉到绝望笼罩了全身，

任何的努力，在那种能毁灭世界的力量面前似乎都不够看。

“……”

“是，是么……”

空眨了眨眼。

她的视线始终锁定在青年身上，确认他没撒谎。

从少女的角度看去，齐羽清俊的脸近距离地倒映在她的瞳孔里。

青年坦然地和她对视，

笔直俊挺的鼻梁流淌着雨水。

脸上甚至还出现她熟悉的，温和的微笑。

“是嘛。”

“这样……就好。”

空脸上露出“这不也挺好的么”的笑颜。

她真的不希望齐羽会厌恶现在的自己。

一副沉溺在爱与欲的洋流中无法自拔，并为此癫狂的模样。

少女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