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节 （3/4）

他们是帝都里唯二和贪婪法则、卡丁森、以及前任圣子都有过交集的人。

教宗圣奥斯丁虽然看上去也满足条件，但在当初蒂娜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他没有进入那间屋子，也就是说没有直接和贪婪法则有过交集，至于进入了屋子的容柯和温妮，前任圣子辞世的时候他们还没出生呢。

这仿佛是一个隐藏副本，打开的钥匙就是能同时感知到三道气息，只有这样才能开启。

在卡丁森前世的地球上，北欧神话里有个叫做尼伯龙根的地方，那里被称为雾之国，也是死者的国度，想要进入那里只有两个可能，一是被选中的人，二是死者。

凯诺维大剧院在此刻，变成了类似于尼伯龙根的地方。

迎接着死者的到来，亦等待着生者的闯入。

在教廷牧师宿舍的不远处，有一间看上去没有任何特点的小平房，哪怕进到里面也是和外表一样的朴素简洁。

正写完新年祭典所需祷告词的枢机主教巴赫，揉了揉眉心，就要按照雷打不动的作息睡去。

他连烛火都不愿意点的，更不要说水晶灯这种东西了，完全是靠着自己的夜视能力在工作。

如果说教廷活得最像苦修士一样的人是谁，那毫无疑问，肯定是巴赫。

坚持一年，十年，都可以说是作秀，但百年都是如此呢？

和老派恩一样，巴赫也是那种极为传统的美德派，坚信着只有自己先做好了，才能去规劝信徒们怎么做。

就当他准备和衣睡去的时候，心底的一股悸动将巴赫惊得从床上做了起来。

作为最接近半神级别的强者之一，这种程度已经可以说是灾祸即将到来时才会有的预警了。

忽然间，他的目光看向了帝都里的某个方向。

巴赫·埃利斯确认了那三道气息分别来自于什么之后，陷入了沉默，过了许久，他的脸上流露出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一百年了。

一百零三年。

终于能有理由说服自己，去直面那个事实了。

巴赫平静地从床上下来，换上了只有在重大祭典才会穿着的金边白袍，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镜子面前确定了仪容仪表都没有不妥之处后，推开门，没有去往气息所在方位的凯诺维大剧院，而是朝着教廷最深处走去。

那里有着教廷最大的机密之一——圣山。

在苍蓝帝国，教廷的圣山一般用于代指那些逝去的神职人员们的墓地，每个教区都会有四五座圣山。

就连卡丁森也不知道，那座在传说里神第一次降临在人类的面前的圣山，是真实存在的，并且就在教廷之中。

这是教廷每任教宗口口相传的秘密。

曾经有很多人进入过圣山，但在出来的那一刻都会被抹除掉相应的记忆。

因为那里是教廷千年以来，所有死亡的教宗和圣子的埋骨地，哪怕没有尸体，也会配上相应的衣冠和兵甲。

这是从教廷创立之初就传下来的规矩，哪怕第一任教宗，他的棺木也是埋葬于此。

巴赫也许是这天下除了教宗以外，唯一一个知道圣山存在的人了。

那是因为百年前安葬乔·肯尼斯的遗体时，他作为圣子仅有的弟子，正是抬棺人之一。

除他以外还有八个人，包括当时的教宗，但除了他和教宗以外，其他人都没有了进入圣山的记忆。

巴赫刚离开时也没有，完全沉浸了老师离去的悲痛之中，但过了几天，那份记忆又神奇地出现了脑海里。

他谨慎地向那几位同伴套话，结果发现没一个人记得有这回事，只记得圣子的尸身好像是在什么地方安葬了。

巴赫甚至都怀疑那是不是因为情绪波动而出现的幻梦了。

结果他根据自己的行动路线和时间推敲，最终发现，进入圣山的事是的确有发生的。

之后又发生了很多的事，一直到了今天，巴赫再也没有进入过圣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