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第367节 （1/4）

但此时此刻，她只想静静地体会这一刻的宁静祥和。

明月高悬，繁星点点，山间虫鸣此起彼伏。

司瑶却仿佛堵着一口气，莫名感觉不舒服。

就在这时，仙女图从司瑶胸口中飘出，自顾自的缓缓展开。

下一课。

仙女图的器灵，出现在了司瑶身旁，与司瑶并肩而坐。

她作为器灵的同时，也算是天女的化身。

看着自己本体的表情，器灵轻笑着说道：“后悔了？亲自把自己所喜爱的玩物，送给了别人，甚至还亲自主持了仙婚，这种感觉应该很难受吧？”

面对器灵的调侃。

司瑶脸色不变，只是淡淡地开口。

“没什么后悔的，他只是一根枯木，哪怕再怎么有潜力，那也是将来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需要他去经历，至于现在？他还没资格成为我的玩物。在此之前被谁玩，有跟谁玩，只要他不触犯我的底线，我都可以装作不在意。”

“既然那你怎么在喝酒？你现在的境界，可不会被酒精所麻痹。”

器灵笑着继续追问。

作为天女的一部分，没有谁比她更能看懂天女的状态。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她跟天女的交流，本质上也不过是在自言自语。

面对器灵的疑问，司瑶这是淡淡地，用着满不在乎的口吻缓缓说道：“突然想喝，所以我就喝了。”

器灵听闻司瑶的回答，微微一笑，没有再追问下去。

她自然明白司瑶的心思，但也不戳破，只是安静地陪伴着。

两人静坐片刻，司瑶再次为自己斟上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小口。

“其实也没什么，就只是突然想起从前的事情了。”

司瑶看着酒杯中摇晃的液体，轻声说道：

“当年我还小，还是个小丫头的时候，第一次尝试喝酒，结果被辣得眼泪直流，却还要强撑着一副老成的样子，非常难看，为此还被一个朋友笑了很久很久。”

“后来慢慢也学会了品酒，不再因为辛辣就掉泪，甚至还能分辨出不同佳酿的香型。但有时候喝起酒来，还是会想起从前的片段，想起以前的事情。”

器灵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任由司瑶继续回忆往事。

“其实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何突然来了兴致，突然就想要找酒喝。或许，只是有些怀旧罢了，想到了当年寻仙问道时的事情。”

司瑶将酒一饮而尽，抚了抚酒壶。

过了片刻，器灵再次开口问道：“你真决定好了，要让他断舍离？逼他亲手去除死堕落入魔的司月舞？”

听到器灵的问题，司瑶微微一怔，手中的酒杯也停顿在了半空。

她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他是灵木，只能将我当做他的唯一，断舍离是他的命定之劫，斩断除我之外的所有，就是他的命，无论如何，他迟早都得过这一关。”

“你明知这对他而言有多残酷。”器灵柔声说道，“在此之后，他会恨你，怨你，甚至有可能不惜除掉你。”

司瑶摇了摇头，神情平静，毫无波澜。

“这选择本就残酷，我不能因为私心就放纵他。如果不能这么做，那说明他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天女的眼眸漂亮而又深邃。

冷玄眼中的天女，从来都是这般令人难以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