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第410节 （1/4）

古楼顶端云雾缭绕，四周烟霭浮动，气氛诡异幽深。

楼顶平整如镜，铺着一层淡青色的磐石。

天女司瑶端坐在磐石上，手持一柄白玉棋子，正和另一个身影对弈。

司瑶容色冷艳，皓腕如雪，云鬓高挽，齐髻上点缀着璀璨宝石。她身着云锦长裙，衣袂飘飘，袒露出玉骨瘦削的锁骨。

与她对弈的是另一个长相无二的女子，正是司瑶分身出的第二人格。

两人神色淡漠，眼神虚无，棋盘上却是残酷的厮杀。

每一步落子都牵动棋局的走向，双方都在设局算计。

司瑶分身虽无表情，但眼中透着狡黠之色，她微偏头看向本尊，嘴角似有若无的上扬，极为的自信。

司瑶本尊冷眼扫过，无动于衷。

她优雅落子，反客为主，一举扭转局势。

两人遥遥相对，眼神剑拔弩张。

两人对弈正酣，司瑶分身忽然笑了笑，放下棋子，慢悠悠地说：“要不是实在没个乐子，我们两个也不至于闷到自己跟自己下起棋来。呵，当真是百无聊赖啊。”

司瑶本尊淡淡回视，眼中似有讥诮：“你是我的分身，你我本是一体，又岂会感无聊之情?此棋不过消遣罢了。”

“消遣？”分身挑眉，“我是你内心的独白，是你在人前所不能展示的另一面，你与我的交谈，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自言自语，然后你管这叫消遣？”

司瑶不予理睬，收回视线，自己落下一子。

分身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司瑶，我知你的心思。你向来自负，不甘心自己分出我这个分身意识，你本意恨不得永远禁锢我，甚至是彻底抹除我。可惜，你终究是优柔寡断，唯唯诺诺......”

听着耳边的话语，司瑶没有回应，只是淡淡地说道：

“到你了。”

“算了，这棋的胜负对我们来说毫无意义，输了也是赢了，赢了也是输了，今天的棋局就到这里。”

分身笑着摇头，没有再落下一子。

她是转移了话题，开口说道：“予柒那边传来灵木的近况，你怎看？”

本尊不动声色，淡淡道:“何况？他行事作风，不都是那样？对我来说，无论他做什么，最后结果都一样。。”

分身挑眉，继续说道：“你不是一直关注着他吗？予柒说，他近日会沉迷酒色，被那群妖女迷的神魂颠倒。而且还会持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凡人负性难移，灵木又何尝不是人？他无法[脱七情六欲的束缚，终究难逃凡俗。这是他的劫，终有一天，他会渡过此劫。”本尊语气平静。

分身嘻嘻笑道：“我告诉你啊，他可是隐瞒咱们做了不少的事情，有很多我们都不清楚，你难道不好奇？”

“无所谓，无论什么事，都构不成影响。”

司瑶依旧一脸平淡。

“是真构不成影响，还是不愿直面他醉生梦死的那一幕？”

分身依旧带着笑容，然而过了半响，见司瑶没有反应，她略显无奈的说道：“罢了，毕竟你才是本体，只要是你不愿意接受的事物，都可以存放在我这里。”

“除了管理仙女图，你也就这点作用了。”

司瑶不以为意的回应，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事实上，这也确实应当如此。

分身倒也不会在意家本体的直言直语。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收起脸上的笑容，对着司瑶严肃道：“说起来，你真不打算去查查你手底下的那群半仙？你应该早就发现了吧，她们跟冷玄早就扯上了联系，与冷玄的关系进展，也远比我们想得还要迅速，或许早就已经背弃了仙道也说不定。”

“没那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