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节 (2/4)
其余丹宗弟子纷纷围上来献媚附和。
“安师兄所言极是,我看那襦士与那赤袍炼丹师手法老练,年岁不过二十,实乃天赋异禀。”
“那白衣少年不过凝气三层,连御使丹炉都不会,如何入得了阮师妹法眼?”
“估摸是阮师妹过于善良,安师兄还得多照料一二才是,免得被小白脸骗。”
“呵呵,言过了,阮师妹何许人也,怎会被这小白脸骗。”
安青襦对这番吹捧极为受用,表面风轻云淡一幅师兄做派,实则他那阴翳眸子看向青衣女子阮丹芸时,总会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火热。
此女不仅身姿曼妙,束颈云纹的修身淡青色罗裙下,那玲珑有致的娇柔身子如莲般清丽优雅。
那将云襟微微撑出如倒扣玉碗般玉润饱满的雪腻温软曲线,纤柔不盈一握的柳枝柔腰映衬着如月般莹润饱满的酥臀。
若仙子下凡尘般不染污浊的清冷性子,更使他有种攀登冰山般的快感。
尤其是那双玉润纤长的盈盈玉腿,在那轻盈如纱的青莲丝裙下,如冰雕的玉柱般圆润修长,曲线曼妙而令人垂涎。
那踩着莲纹雪净素白玉鞋的精巧莲足,晶莹玉润,精巧无暇,不染一丝凡尘的藕白素雪玉足裹着轻盈单薄的西域蚕丝白袜,若雪腻的冰糕般莹润透肉。
令人不禁遐想在征服这座清冷的冰美人时,握着这双莹润冰糕般雪腻光洁,纯洁无暇的蚕丝白袜莲足驰骋……
最为令他所垂涎的还是,此女的身份……若他能傍上一丝,都足以令他在丹宗中的地位平步青云。
只是,令他不解的是,不知为何,自这阮师妹回了丹宗后,每年盛夏时,都会下山前来参加这处小城中的布丹大会。
要知阮师妹身份,根本无需亲自前来这小小的只能网罗外门弟子的布丹大会才是。
对于众弟子的吹捧和身旁师兄的言辞,阮丹芸没理会半分。
她纯澈如泉般的碧眸凝望着那盘坐在丹炉前发呆的少年,泛起几分好奇。
这少年,明明当初离别之时还是那木讷性子,只知练剑,是个剑修才是,怎的今日突然来参加这布丹大会了。
与身旁这些目光平庸者不同,她作为自幼随着娘亲炼丹的六品炼丹师,从少年挑选药材与引动地火的手法能看出。
少年并非不会御使丹炉,按她对少年性子的了解,更像是在,纠结。
丹场中,上官云盘坐在丹炉前,托着下巴端详眼前三张丹方,沉吟不语。
“就,蕴灵丹吧。”他敲敲下巴,在祛邪丹,蕴灵丹,涤体丹之中做出选择。
本来他只是来观摩炼丹,不打算参与这场布丹大会,避免麻烦。
然,这布丹大会优胜者的一项奖品,令他略在意。
那是一枚七品灵宝,火晶,此物品阶虽低对炼丹师外的修士无用,但此物是唯有炼丹大宗师炼丹时才有可能产出的伴生物,丹宗独有,从不外流,十分珍稀。
对炼丹师而言,佩戴此物可令狂暴的地火脉化作温顺更好掌控。
而对他而言,此物有更好的用途,压制九幽死霜。
至于为什么清幽剑阁没寻此物为姨娘压制死霜,就得从他那冷艳如霜的剑仙师尊当初一剑斩开云涟山的丹宗护宗大阵说起了。
自那之后,丹宗与清幽剑阁险些闹掰,好在丹宗宗主阮雪芍性子温柔,从中调和,才没闹出事。
“哼,装神弄鬼。”
安青襦望着少年,轻哼,就准备使人将其轰走,但下一刻,少年接下来动作却令他眸光凝滞。
那少年纤白指尖,轻弹丹炉,一缕白蝶般的剑蕴使丹炉荡起空灵炉音,炉盖腾飞。
“剑修!此人是剑修!”安青襦眸中儒雅不复,手掌紧抓着窗台,死死盯着丹场中白衣负剑的少年。
此时的看台,一片死寂,那些丹宗子弟此时已没了一丝轻蔑与傲慢,唯有呆愣。
就连阮丹芸碧眸中都泛起几分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