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195节 (2/4)
“说起泷泽俊,这小子从生到死,好像我都没怎么了解过他。”
虽然天川凉不了解泷泽俊,但对棘罪教堂的做事风格还是很了解的。
于是,天川凉在教堂的上方画上了一个带着伪善面具的白西服,他双手摊开,手中放射出无数的丝线。
每条丝线都牵引着一个行尸走肉的傀儡,这些傀儡在教堂前面成群结队,张牙舞爪,面目呆滞犹如丧尸。
明明教堂置身于花海,白西服也沐浴着圣光,但却将整个长津市当成了自己的后花园,洗脑和奴役着这里的人。
在画纸的右上角,天川凉画下了兔耳娘人偶以及狮耳娘人偶,她们手持巨斧与利爪与棘罪教堂厮杀。
天川凉一边描绘那两个人偶,一边思考着她们到底归属于哪方势力。
“嗯...”
“有点奇怪。”
“她们俩进入副本之后,既没有对我展开进攻,也没有协助棘罪教堂。”
“反而从一开始就站在了棘罪教堂的对立面,重创了棘罪教堂,杀死了那么多棘罪神父。”
“如果没有她们俩,我也不会那么轻易取得胜利。”
随着画中的人物越来越清晰,天川凉复盘时也发现了越来越多的细节。
最开始来到长津市的时候,棘罪教堂凭借着先发优势,当场定位了天川凉。
尽管后来靠着幸子小姐躲避人流的追踪,但如果没有兔耳娘人偶半路杀出,和棘罪神父闹出那么大动静,牵扯了泷泽俊的注意力。
仅凭棘罪教堂的先发优势,还有钟表匠的记忆探索,天川凉在开局几天之内,必定会被他们逼出来的。
到时候,泷泽俊与东山悠的联合围剿...
天川凉对此表示,自己可能会游刃有余,但自己游刃有余的可能性不大。
就算最后获胜,八成也要有人牺牲的惨胜。
是无面先生,还是幸子小姐,亦或是山崎凉子和保护她的奈奈子呢?
还是说被牺牲的,是一直游离在长津市边缘地区的上杉惠美与吉野依?
无论是谁,天川凉都不会接受这样的结局。
到那时候...天川凉很有可能会强行启动【十刃】,用她们的力量让整个长津市成为人间炼狱。
“如今想来,还真是够危险的。”
“有机会的话,应该找到那两个人偶背后的【守】,和她道声谢才对。”
毫无疑问,那两个人偶绝对不是【守】,更像是和棘罪神父相同等级的某种【眷属】。
而她们背后的那位【守】的立场,就值得天川凉深思了。
随着那两个人偶全部描绘完毕,天川凉也停止了对人偶背后的【守】的探究。
毕竟每一名【守】都是相对独立的,为了保证自己的私密性和安全,应该不会随便出面和他人接触。
天川凉如此,其他的【守】也是如此。
画完两个人偶之后,天川凉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另一个钟表匠身上。
钟表匠这个人比较复杂,他渴望守护自己的故乡,但因为能力有限,所以每次与都市传说交手,都要牺牲自己的身边人。
这种惨痛的过往让他对力量有着极为偏执的追求,而这份追求也让他在这次纷争当中走入了深渊。
“可惜了。”
对此,天川凉只评价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