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节 (2/4)
她比海铃更早一周的离开了乐队,自然也就不清楚雨宫和海铃究竟又有了什么新的打算,现在听到了live,便不由得询问着情况。
“live啊……怎么说也是组建了一次乐队,也该好好地表演一次吧?睦你要来吗?”
雨宫随口询问着睦,想知道她是否也打算过来一起串一场。
毕竟睦也是乐队的一员嘛,虽然现在得加上‘前’这个头衔了。
“不了,我已经很满足了。”
睦却微微摇头,拒绝了雨宫的邀请,她并不想要在舞台上过多的进行表演,她讨厌那种站在舞台上的感觉。
帮助祥子只是因为祥子需要她,再加上在舞台上可以戴着面具,能让她感到安心,现实中要是跟着雨宫一起参加live的话……那还是算了吧。
她有些做不到在舞台上展现自己的模样了,crychic的那一次,她也只希望是最后一次。
“是吗?那好吧。她们要开始表演了。”
雨宫没有继续多聊什么,因为舞台上已经发出了声响。
乐奈已经开始了吉他演奏,这份前奏一出,所有人都知道马上就要开始表演了。
灯光打在了猫猫的身上,猫猫也是开心的演奏了起来,她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表情,想要进行一场能满足自己的表演。
“我不明白,总是不明白。寻不到正解,做不到普通。”
灯也开始了自己的诗朗诵,但这次的她却并没有站在c位上,而是站在了爽世的身边,伸手握着爽世的手,她看上去是那么的认真,是确切的,将爽世紧紧握住,不让她离开这里。
此时的灯,也开始了她对爽世的告白。
爽世是那么的痴情于crychic,她是那么沉迷于那份短短的一个月的温暖回忆,但她对祥子的挽留却被残酷的挣脱,而且在祥子的口中听到了她最不愿听到的答复,无论是家庭,还是乐队,她都被冰冷的现实无情的刺伤了内心。
但现在,她已经打算放弃的乐队却在这个时候死死的抓住她,正如她当初抓住祥子的手一样,不愿意让她离开。但和她对祥子的乞求不同,灯的话语却是那么的真切,是那么的让爽世无法说出那份绝情的话语。
她已经被抛弃的太久了,现在所看到了那一抹光芒,也让她彻底不愿放下,就犹如那一夜雨宫的拥抱,就犹如现在灯的告白。
雨宫在当时的确帮助了她许多,让她没有在那份黑暗中被吞噬,但雨宫却也没有办法给她一份十足的安心感,他和爽世终究只是朋友,而不是家人。
但灯不一样,灯是乐队的成员,而爽世却已经把乐队看做成自己的第二个家,比自己那犹如酒店般华丽却也冰冷的家更温馨的第二个家。
她没打算将这个无名乐队当做第二个家,她想要的第二个家是crychic,但衣O⒊二冥(七)四虾现在,却是无名乐队向她伸出援手,紧握着她,让她感受到了自己曾经感受过的,已经快被自己遗忘掉的,那股温馨之感。
所以纵使她的内心再怎么自认为的铁石心肠,此时的她,也已经被动容了。
“世界离我那么那么那么远,远在我遥不可及的地方,拥抱过温暖阳光的春天,也将被剩下的烈日燃烬。”
立希的鼓声也融入到了这首歌当中,她此时正面带微笑的看着爽世这边,柔软的灯光洒在她的身上,那眼角的泪痣也随着她那眉角的弯下而显得耀眼,她的双目正在看着爽世,和往常压力大家、和自己争执的时候完全不同,她的表情是那么的温馨,就像是看着家人回归一般。
“若终究要枯于沥青路上,我宁愿永远躲在石头阴影下。”
灯的诗朗诵还没有停下,她还在继续轻声说着,她和爽世的手互相握着,能互相感受得到对方手的柔软。
爱音也将已经连接上设备的贝斯走了过来,她将贝斯挂在了爽世的身上,还伸手托起了下意识想低下头不敢去直视犹如太阳般耀眼的灯的爽世,让爽世能清晰的看见舞台上的四个人都在看着她。
四个人看着她的表情都是那么的温馨,那么的柔软,那么的让爽世想要陶醉在这份氛围之中。
但她还是留下了最后的一丝理智,此时的她还在纠结自己是否该接受这份美好。
毕竟接受了这一切的她,则会和其他人一样,彻底背叛了她所心爱的crychic。
爽世能看见四个人的表情,完全没有对自己一直以来的离开而感到愤怒,也完全没有对自己曾经利用她们想复兴crychic的做法而感到气愤,她们那温柔似水般的笑颜和那期望自己能一同演奏的眼神,这一幕也彻底的让爽世沉沦了。
猫猫故意的将吉他的拾音器对向了音响,发出了刺耳的啸叫声,在这个声音中爽世回过神来,而这个声音也代表了这次的表演进入到了第二阶段。
而这次,在立希的擦声响起的那一刻,爽世也站在了自己应该站在的位置上,她的心中再也没有了迷茫,只有想要将这一首曲子演奏好的想法。
她也彻底的放下了内心的防线,彻底融入到了这支乐队当中。
而那低沉的贝斯声也彻底充斥了整个livehouse,让所有人都能听到她那犹如宣泄般的阵阵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