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159节 (1/4)
那愤怒全部都指向自己内心。
只是因为自己被出乎意料,或是完全不可能、不合理的的事态给惹火了而已。
“不可能!”
怒火无处发泄的肯尼斯驱使着月灵髓液,使用刃之鞭击打着周围一带走廊的墙壁。
“那种下贱的废物使我流了血不可能的!决不应该的!”
肯尼斯捂着手上的伤口,追逐着正在逃走的卫宫切嗣。
对阻挡去路的门,不是推开,而是用水银的重量粉碎。
花瓶也好、绘画也好、雅致的家具也好,看到的装饰品全部粉碎破坏掉。
途中有许多的陷阱。用绳子拉住肯尼斯无防备的手指,或者一踩到绒毯里的信管,配置好的手榴弹就爆炸,地雷放出霰弹。
那时,瞬间扩展开的水银防护膜便会奋不顾身的全部将其遮断。
设置的陷阱就好像骗小孩的玩具,那滑稽让肯尼斯觉得真是可笑。
但是那笑声,同时又在嘲笑着被玩具一样的骗小孩把戏弄伤的肯尼斯自身。
那屈辱更加燃起了他心中的怒火
君主·埃尔梅罗值得夸耀的礼装,不是为了这种愚蠢的儿戏而使用的东西。
他的水银应该是接下枪弹、弹开灵刀、突破魔术的炎、冰和雷击的武装。
应该是让仇恨他的魔术师在惊叹、敬畏的同时抵达死亡的秘术才对。
那么现在他的丑态又是什么呢?
发挥自豪的礼装追踪的对手,却是不知名的一只老鼠每一分一秒的经过都让他感到屈辱。
肩膀的伤口越来越疼。
在毫无止境的歇斯底里恶性循环中,肯尼斯也终于找到了卫宫切嗣的位置。
就算再怎么广大的城堡,在逃向楼上时退路就变得很有限。
老鼠终于被追赶到了三楼的走廊尽头。肯尼斯提前派出的索敌水银流这次准确地发现了其位置。
目标看来已经死心一动不动。
应该是打算在那里和肯尼斯进行最后的对决吧。
对决?
肯尼斯在脑里浮现出那个词汇,不禁失声笑了出来。
看来敌人还没有放弃。
原来如此,曾经让肯尼斯受过一次伤。
如果再次被同样的侥幸惠及的话,也许还有胜机。
应该是以穷鼠咬猫的气概做出了决断。
“蠢货!”
肯尼斯紧闭的嘴角因为冷笑而扭曲。
那只老鼠能够对肯尼斯给以颜色,既不是手腕也不是奇策。
只是单纯名为不合理的偶然。
有必要让他明白其中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