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节 （3/4）

“……的确，你已经做出决定了。”莱姆点了点头，“你的剑不错，不要辜负她。”

“……嗯。”莱姆转过身，“全队听令！”

“是！”

“护送耀骑士和血骑士抵达冠军墙展厅！”

当银枪天马出现之后，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这只是一条路，但是这条路却无比的漫长，而罗素女士则终于看到了先行一步到达此处的女孩。

她沉默了片刻，才试探性地开口道，“诺雅。”

“罗素奶奶。”诺雅点头，语气温柔地说道，“他们要来了。”

“我知道。”

“他们，会到达这里，他们——会看到真相。”

“你……”罗素已经很久没有听到罗素奶奶这个称呼了，她忽然明白，诺雅是来告别的。

“你其实不必……”

“罗素奶奶……卡西米尔，是我的家乡。”诺雅开口道，“我和玛嘉烈，其实有一点是一样的，我们都喜欢卡西米尔。或者说，喜欢自己心目中的卡西米尔。”

“如今的卡西米尔……已经不是你的家乡了吗？”

“……这个嘛。”诺雅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再点了点头，“现在不是，但是，或许以后会是。”

“但是你这么做的话，你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回到这里了。”

“那……就不回来了。”诺雅回答道，“如果这里不欢迎，不回来就是了，我出去旅旅游，也不错。据说也对腿脚好。”

“……”罗素沉默了，看着面前这个自己愧疚许多的女孩，他忽然明白为什么罗兰会在这个关口回来了。

“我不能告诉你……你父母的下落。”罗素闭上眼睛，即使是会被怨恨，她也不能告诉诺雅。“你要开开心心地活下去，度过余生，不要再去找寻他们两人了，这才是最好的。”

“罗素奶奶，我知道。”诺雅从未怨恨过罗素，最多是有些不满，不过她理解罗素的苦衷。

身居高位者必然需要注意这些……她必须隐瞒一些东西。

“罗素奶奶，如果你不愿意帮我宣布的话——我就自己来？”诺雅卡不到罗素的表情，但是却能感受到这些，于是善解人意地说道，“但是比起自己驱逐自己，我更希望您来驱逐我。”

“……商业联合会那边会把你当做弃子，会把一切脏水泼在你身上。”

“我不在乎。”

“骑士协会为了挽回颜面，也会把你打作骑士的耻辱。”

“也没关系。”

“民众不会知晓真相，因为双方都不会让质疑这个结果的新闻流露出来，你会被卡西米尔所仇恨。”

“如他所愿。”

“你真的值得这样做吗？”

“值得，永远值得。”

诺雅转过轮椅，转向冠军墙前的大门，此时，喧闹的声音已经传来。

对于卡西米尔而言，这或许是觉醒前的礼炮，对于诺雅而言，这是宣告她上火刑架前的丧钟。

说实话，她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经过那么久的法术操纵和煽风点火，她的确已经乏了，这种被大量情绪冲刷的感觉很奇怪，就像是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飘远，即将被淹没一般，但是她要在自己还能保持理智的情况下，继续操纵这些。

今晚会是卡西米尔的新生——

而新生，必然会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