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第269节 (1/4)
因为她也同样知道……弗莱蒙特,自己的师祖,不可能没有这样的能力。这种情况下,他有无数种方法阻止两人的离开,但是……
弗莱蒙特并没有拦住他们……
她转过头,看向沉默的弗莱蒙特。
“您……是故意的吗?”
新生之塔 : 第三十八章·追踪
薇薇旗安娜和冷金律洽法卫思布兰特l一起$来i到路u德维⒏格器大气学的群时候,聊并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见到诺雅,不过她也应该习惯了,诺雅总是会出现在事件的中心,宛若所有的事情都是追着她而来的一般。
而布兰特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路德维格大学真正的奠基人,也就是在诺雅身侧的这个老教授,此时的他正坐在椅子上抽烟,烟圈从烟斗上一个接着一个地冒起,在半空中形成各种形状,这似乎也是源石技艺的作用,只不过将烟斗改造成法杖这种事情在薇薇安娜看来简直前所未见。
“……我们是来谈正事的,弗莱蒙特阁下。”布兰特率先开口,这位名为弗莱蒙特的老教授,似乎连金律法卫都要客客气气地,薇薇安娜能看出布兰特先生此时并不轻松,甚至于可以说是相当警惕,似乎和弗莱蒙特交流本身就非常危险。
“真是煞风景啊,赖纳。你就没有旁边那漂亮小鹿乖。”弗莱蒙特头都没有转过来,只是抽着烟,对金律法卫的到来似乎毫无感觉,这其实并不寻常,在泰拉诸国之中,金律法卫可是正正经经可以对标各国高级战力的存在,类似于卡西米尔的银枪皮加索斯,亦或是乌萨斯的内卫“皇帝的利刃”,亦或是大炎的天师级别的存在。
在薇薇安娜眼里,金律法卫已经是她见过最强大的人之一了,如果不算上两位女皇陛下的话——
当然,她也考虑过诺雅,不过诺雅的实力她也摸不准,毕竟她极少出手,或者说是极少在她的面前出手,和阿尔图罗的较量更多是在心理层面上,所以诺雅的实力在她看来像是笼罩着一层迷雾一般。
“您这是在施术吗?您用烟斗作为法杖?”薇薇安娜其实很好奇弗莱蒙特先生的烟斗之上附加了什么样的源石技艺,不过以她的眼光,确实看不出来多少。
“法杖?别犯傻了,抽烟就是为了休息,谁会在抽烟的时候想正经事啊!我只是想做个实验,看看这烟圈能不能从这里飘到双子羊的塔顶。”弗莱蒙特抖了抖烟斗,像是在笑,不过很快,他就转过头,瞄了一眼薇薇安娜,“这就是新一任的选帝侯?”
“……是的,我们应该通知过您?”布兰特恭恭敬敬地说道,“本次我们也是带着任务来的。”
“我想也是……”弗莱蒙特摘下烟斗,在一旁的托盘上敲了敲,把里面的灰烬抖落了出来。“有一具金光闪闪的盔甲在旁边晃我的眼睛,算了,没心情了。说吧,叫你来找我的是阴沉羊还是浮夸羊?”
“……”布兰特自然不敢和弗莱蒙特一样放肆,只好认真地回应道,“两位女皇的意见一致,都打算向您请教。”
“……请教,说的轻巧,如果没有什么麻烦事,那两个家伙恨不得我一辈子都不出这个塔。有话直说,有屁快放。”弗莱蒙特的脾气一向都是很差的,诺雅在一旁也看的有些无奈,只好给薇薇安娜一个眼神,薇薇安娜会意,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那我就不绕圈子了……这次我们是来请教您……有关金律乐章的事情的。”
“……金律乐章?”
弗莱蒙特这次可就不困了,他站起身来,凝视着两人,“金律乐章又出什么问题了?”
——
“……你们是说……你是说,金律乐章的副本丢了。而且,还是放到风暴城去的那一本?”这下,弗莱蒙特都绷不住了,他想过可能是麻烦的事情,但是从未想过直接就是莱塔尼亚的立国之本都出事了,金律乐章的副本,这东西虽然不等于现在还在发挥作用的金律乐章本身,但是重要性却相差无几。
可以这么说,如果金律乐章出问题了,世界上可没有第二个巫王来修复,只能选择让使用巫王过去就准备好的备用版本——也就是丢失的这个副本。
“你们都是光吃饭不长能耐的吗?!还金律法卫呢,连乐章都看不住,这身衣服除了可以挂到高塔顶部当装饰之外还有什么用处?”弗莱蒙特的怒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承担得住的,还好布兰特知道这的确是他们工作上出了问题,挨骂的态度还是很好的,弗莱蒙特骂着骂着,话头直接丢到了不在现场的女皇身上。“赫琳玛特也真是的,说什么远离漩涡中心才更安全,我看她也是跟你们待久了沾上了傻气!总不会真的是角越大脑子越笨吧!”
捅了那么大的篓子,结果还要自己来擦屁股,弗莱蒙特的怒气可想而知。
“原本副本保存在风暴城……看守的人是?”诺雅好奇的询问道。
“……是选帝侯阁下。”布兰特回答道,“也就是……薇薇安娜小姐的父亲。”
“那本失窃的乐章特殊至此吗?”此时的薇薇安娜也才反应过来了,她原以为只是一本乐谱,虽然冠以金律乐章之名,但是金律乐章本身也是一段音律,只是这段音律复杂到无以复加罢了。
“二十三年前,沃尔纳选帝侯从崔林特尔梅回到施彤领,身上就带着这本乐章。”布兰特解释道,“除了女皇与选帝侯本人,没人能靠近它。我想,就和许多巫王时代流传的法术装置一样,它上面留有巫王的术式。”
“……见鬼,你们说的倒是很轻巧,路德维格大学的门口也有那家伙的术式,能让街边的盔甲蹦起来跳个霹雳舞——但这有意义吗?赫琳玛特难道没说过?那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术式,是赫尔昏佐伦这一生为了战胜最强大的敌人研发出来的法器!”
一声轻笑,来自于赫尔昏佐伦本人,他当然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与其说那是一件武器,不如说那是赫尔昏佐伦的某种战利品。
因为所谓的金律乐章的副本,就是自莱塔尼亚帝国诞生以来,金律乐章有且仅有一次变动。赫尔昏佐伦以一人之力,向莱塔尼亚历代先贤,所有为了构建金律乐章而注入过力量的源石技艺大师发起了挑战。而且,他还赢了。
哪怕是现在,赫尔昏佐伦都认为那是一次很有意义的胜利。
弗莱蒙特之所以如此愤怒,大概也有一部分是因为,这份胜利的其中一部分,也是属于他的,当初赫尔昏佐伦和弗莱蒙特两人联手,才将这堪称人类历史上最复杂最精密的术式进行了一次改写,将叙拉古的声部摘除的同时不影响其他声部的使用,这可不是单纯的切分,难度堪称在人体之中摘取心脏之后还能让其他部分继续存活。
“居然是这种东西……”诺雅都感觉到有些麻了,“这种东西不应该保存在首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