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第311节 (2/4)
老修士蹒跚着步伐,在靠近那扇门之前,他甚至有些犹豫,为了防止尴尬,他特意咳嗽了两声,才推开了大门。
“我跟你讲,我们乌萨斯那平常喝的,可比这烈多了!”罗莎琳捏着一瓶,咕咚咕咚地仰脖子灌入喉咙之中,把一瓶对嘴吹完之后,她才继续说道。“下回你来做客,我请你喝!”
“哈哈哈!好啊,一言为定!”阿克托斯豪迈大笑,也一并对嘴吹了一瓶之后才拍了拍罗莎琳的肩膀道,“喝!来,再多喝点!好酒啊!”
“不对不对,不是酒,是蜂蜜饮料!”罗莎琳立刻纠正道,“谢拉格特产高地蜂蜜……嗝,味道确实够赞的。我从列车上就带了几瓶,便宜你了!!”
“蜂蜜好啊!好,解……嗝,解酒!”阿克托斯完全不管手里的是酒还是蜂蜜饮料,喝上头的人只想要把液体灌进嘴里。“味道也好,不错!我阿克托斯承你这份情!来,干了!”
“……你们,在做什么?”老修士的语气在颤抖,这和他预料的可不太一样,说好的父女相认呢?
为什么这里只有两个喝上头的酒鬼?
“啊?小丫头,你怎么变得皱巴巴的?”阿克托斯没有反应过来,指着自家老爹的鼻子大笑。
“哈哈哈,大叔,你认错人了!我在这儿呢!”罗莎琳其实并没有喝酒,但是她有点醉蜜,此时也有点神志不清,其实不只是他,这一家子人的醉蜜都是遗传的。但是此时的老修士已经被阿克托斯当做是罗莎琳一把揽过来了。
“撒手……你这不孝子,你给我撒手!”
“你这丫头,怎么手劲这样大,你这是不愿意喝我的酒?”
“……”不知道是不是阿克托斯气不过,当即起身,“不行,你等着,我有真正的好、好酒!你等着!”
“哎,大叔——”罗莎琳比阿克托斯醉的轻一点,还有点理智,还在辩驳,“都说是你认错人了,哎!”
老修士还想挣脱,但是当阿克托斯把酒窖里的家族秘藏给掏出来塞进他手里之后,他也算是放弃了。
“……哎……罢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
等他酒醒了,总是能看得出来的。
父女见面……虽然这样有点离谱,不过至少热闹……
“我还留了最后一瓶蜂蜜饮料,就等着你呢,一起来喝!”此时,罗莎琳也在他手里塞了一瓶蜂蜜饮料。
老修士看了看手里的蜂蜜饮料,再看了看罗莎琳那灿烂的笑容,心一下子就软了。
……也罢。
第十二章·是!议长!
此时,远在维多利亚的维娜小姐在做什么呢?
身为议长,维娜最重要的就是要以身作则,在调查清楚之前,她别说是责问开斯特公爵了,哪怕只是进行调查都有可能被贵族派疯狂反扑,开斯特公爵或许也是其他公爵的敌人,但是很显然,比起开斯特公爵,维娜的存在对他们的威胁更大,毕竟贵族之间的斗争虽然残酷,但是说到底祖宗之法不可变——
但是如果是议长下手……那开斯特公爵是如何倒下的,其他公爵恐怕也会兔死狐悲吧。
所以,如今的维娜并没有擅自行动,而是耐心等待着诺雅提供的情报,本次机会也算是千载难逢,对于私自调动灰礼帽和军情六处的罪责,开斯特公爵不出点血,是不可能平息下来的。
距离大会还有一段时间,大会开始之后,一切都都会见分晓。
在此之前,她只能暂且拜托自己身边唯一能信任的人戴菲恩来帮忙进行调查,还好,戴菲恩的母亲乃是一位女中豪杰,她手下的情报部门哪怕是不如灰礼帽,也相差不多,这也是维娜手里相当重要的一张牌了。
维多利亚忠诚的塔楼骑士伊莎贝尔·孟塔古曾说过——
“历史就像一座谷仓。”
它在繁忙的宅院中沉默、不起眼,还带着一点令人不悦的陈腐的霉味。人们也只有需要往里面塞点什么的时候才能想起它。包容,沉默地包容就是它唯一的工作。
而人们或许就是生长在麦田里的一株株麦子,经历过一生的风吹雨打,才能结出一点难能可贵的麦穗。
你经历的这一切,最后都会变成金灿灿的麦种,存放在这座名为历史的谷仓里。
应该说,历史就是无数人人生的陈列室。
维娜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能在历史上留下一些痕迹,自己的行为,自己的行动,以及自己的理念,她希望改变维多利亚,即使是这样的希望缥缈至极,她也不想随意否定这份愿望。